」我抱著阿天,努力讓自己的話邏輯清晰。
胡警只是點頭,而旁邊一個同來的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我。
等到了原先的公寓樓下,已經晚了,因為出了藏尸案,幾乎都搬走了,也沒幾家亮燈的。
阿天一下車,就拉著我往樓上走。
胡警他們也跟上去,等到了我們住的那一層,原先我和李瑾瑜,還有陳軒林租的那間都拉了警戒線,了封條。
胡警好像做了請示,然后轉眼看向阿天。
我本以為阿天會進我和李瑾瑜租的那間的,可它卻直接拉著隔壁陳軒林租的那間房門。
胡警立馬撕開封條,用碼開了門。
一進去,里面和我們相通的墻,確實都敲了。
其實這邊和我們那邊并沒有完全相通,藏尸的只是我們那套。
陳軒林租這間都三年了,裝修幾乎沒過,就是有的地方,不小心砸通了。
他因為做了輕微的裝修,東西又太多了,一時搬不走,房租也沒有到期,所以并沒有退租。
一進來,我就覺很害怕,把狗繩了,幾乎是著阿天的背跟著它走。
不過阿天并沒有竄,只是走到廚房,在那個大的雙開門冰箱,和挨著廚房的生活臺角落那個大冰柜邊上,嗅了嗅,然后爪子拍了拍,扭頭看著胡警。
我和李瑾瑜才租房子的時候,來過陳軒林家聚餐,見他有兩個這麼大的冰箱,也好奇的。
可他說本來他就宅,而且疫影響,他爸媽經常一大箱一大箱的菜快遞給他,反正有地方放,就又買了個大冰柜。
還讓我和李瑾瑜參觀了他囤的糧,魚鴨,干貨鮮貨,米面應有盡有。
那時我和李瑾瑜還佩服他,一個男的這麼會過日子。
有這麼多囤糧,隔離幾個月都不怕。
李瑾瑜還開玩笑,如果我們被隔離了,就靠他活命了。
可這會看著這冰箱冰柜,我只覺后背一陣陣發涼。
見阿天是指這冰箱冰柜,那個年輕警察立馬道:「上次我們清理現場和證的時候,全部整理了一遍。還特意找了警犬,在這整棟公寓都找了幾遍,沒有其他發現。陳軒林還特意過來,把里面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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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把那個雙開門的冰箱門,隨手就撥拉開來:「這里面還有很多飲料,他拎不,給我們分了呢。」
就在他開門的時候,阿天突然靠近我的,朝我低嗚嗚了一聲,還拉著我朝外走。
可我本能的朝打開的冰箱門看了一眼……
瞬間只覺那森森的冰霜霧氣,全部撲到了我上,皮疙瘩全部都長了起來。
只見冰箱正中間,擺著一顆長發凌的人頭,就好像十分隨意的塞進去的,旁邊還有很多其他同樣比較占空間的東西。
雖然放在冰箱里,但已經有著怪腐爛的味道……
那黑發不知道是沾著水,還是,漉漉的著,好像著個側臉,鮮紅得像牛一樣的從黑發中間出來……
本就沒有臉皮!
阿天在用力的拉著我朝外走,好像不讓我看。
可我腦中全是那一冰箱紅生生的,想到阿天才來的時候,陳軒林就是用那片好的生牛喂阿天的……
胃里就一陣陣的翻騰,任由阿天拉著我,直接就跑了出去。
6
我被阿天拉到外面,靠著走廊臺干嘔了幾聲,卻因為這一天沒吃什麼東西,除了膽涌,嚨發苦外,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胡警他們也沒想到,冰箱里有碎☠️,連忙打電話布控。
那個警察估計也不了冰箱里的東西,也急急的跑出來,站在臺重吸了幾口氣,將那種想嘔的覺下去后,又拍著我的背,安著我。
我只是抱著阿天,靠著它,這才覺安全一點。
腦中全是冰箱里,那漉漉、糊在頭臉上的黑發,以及那些好像大塊、在下面冰凍層塞不下,放在上面的鮮紅骨架。
里面胡警在沉聲打電話,語氣很嚴厲。
那警嘗試著扶我起來:「我們先去車上等。」
「里面是李瑾瑜嗎?」我抱著阿天的頭,瞥眼看著:「好像是個的。」
昨晚夢里,那個和阿天很像的男子說,死的是李瑾瑜!
我原先還不信,結果阿天就帶我來這里找了藏在冰箱里的碎☠️。
就像剛才那年輕警說的一樣,他們對這里進行過全方位的搜查,而且一直是封鎖的,他們本就不會來這里找失蹤的「陳軒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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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那個兇手,殺了個回馬槍,把碎☠️再次藏了回來。
我越想越害怕,看著那警察道:「讓胡警去我那里,帶走,不管是誰,先把抓起來!」
李瑾瑜和陳軒林,肯定是失蹤了一個的。
冰箱里那個頭,是長頭發,肯定是個的?
那我家里的是誰?
陳軒林嗎?
他又是怎麼變李瑾瑜的樣子的?
那顆頭,和那些骨架上面都沒有皮……
我猛的又想起李瑾瑜昨晚被阿天劃破臉皮,黑直流,還有著什麼蠕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