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一起的半年,我經常加班,李瑾瑜在家里的時間多,和陳軒林關系更親一些,所以才會和陳軒林走到一起。
最后小張警讓我自己坐一會,就拿著筆錄準備走了。
我抱著阿天,連忙問:「那冰箱里的是李瑾瑜嗎?」
小張警吞了吞口水,只是朝我說道:「暫時還不知道,要等法醫那邊鑒定結果。」
「那你們從那房子里查出了多尸?有查到死者是誰嗎?」我看小張警沒有否認,心頭就越發的。
小張警好像在想著怎麼跟我說,胡警就進來了,示意出去。
他沒有再問以前陳軒林的事,只是再次問了一下昨晚「李瑾瑜」出現后,阿天的反應,以及「李瑾瑜」的異常。
最后表示,想讓借阿天幾天。
我還沒回答,阿天立馬就朝胡警低吼,撲到我上,著爪子抱著我不松手。
我聽胡警的意思,就知道況怕是很詭異了,心里更不安。
胡警卻把手手桌子下面,摁了下什麼。
這才朝我道:「冰箱里的,確實是李瑾瑜,已經放進去四五天了。我們從辦公室找到了用過的杯子,提取了 DNA,已經比對過了。」
也就是說,昨晚到我家,被阿天抓破臉的,真的不是李瑾瑜。
那時已經在冰箱里了……
我不由的抱了阿天,除了它,連面前的胡警,都不能讓我有安全。
胡警卻依舊沉沉的說著:「我們從房東那里拿到了以前那些個租客信息,往回查了。所有的租客在退房之后,都有人確定他們還活著,更甚至出現在別的地方,還見過他們。」
「可我們再也找不到他們,只得挨個挨個的聯系了他們的家屬,提取了他們直系親屬的 DNA 和從你們房間帶回來的那些袋子里的進行對比,發現那墻里找出來的東西里,能找到他們所有人的 DNA。」胡警敲著桌面,目發沉。
看著我道:「你可能也想到了,我們找到的只是他們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其中包括陳軒林,他也有一部分在里面。是找出來的那些袋子,還有很大一部分沒有配對上的,暫時還沒有確認份。」
Advertisement
我知道胡警說的全部,和一部分,指的是什麼。
胃里一陣陣的搐著我,過往「陳軒林」熱的送到我們房間,或是熱的邀請我們過去吃的各種味菜,全部在我腦中閃過。
也就是說,兇手殺了陳軒林后,裝「陳軒林」的樣子,就住在那隔壁,然后獵殺我們那間房子的租客,和一些暫時沒有確定份的人。
他還在殺了這些人后,披著他們的皮,變他們的樣子,假裝退租、安然的離開這個城市……
更甚至,可能會和現在變「李瑾瑜」一樣,和那些人的親戚、朋友會面。
或許,還會像今天特意回去給我做飯一樣,特意做菜給那些人吃。
我胃里搐得再也忍不住了,跑到角落里,對著垃圾桶就又是一陣嘔。
阿天跟著我,對著胡警低吼。
我吐得昏天暗地,恨不得把胃掏出來洗干凈。
胡警倒是很淡定,倒了杯水遞給我:「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都是不能說的。他變『李瑾瑜』去找你,也是想報復你和阿天,現在他走了,可能變任何一個人。」
「現在除了阿天能發現他的異常之外,我們暫時還沒有想到,能找到他的辦法。」胡警將水遞給我,輕聲道:「你可以想想,想好之后,再告訴我。」
7
胡警跟我說的那些,確實是不能說的。
這個案子本就已經影響很不好了,更何況還涉及到非自然的力量。
那個兇手喪心病狂,而且還有點挑釁的惡趣味在里面。
昨天還跟著胡警到警察局接詢問,然后還特意回去給我做了飯,就是挑釁加恐嚇了。
現在他藏在暗,就像貓抓老鼠一樣,看著我擔驚怕,估計還會時不時出來嚇我,玩夠了,再弄死我!
胡警說完之后,也沒有再我,而是讓小張警和另一個警送我去安全屋,畢竟我和阿天,現在可能是兇手的報復對象。
無論是因為我和阿天報了警,還是阿天發現了他披皮扮別人的破綻,他都不會留著我和阿天的活口了。
警察幫我請了假,還幫我把家里的東西清理了過來。
我一整天在房間里不敢出門,連上廁所都要和阿天一起了。
Advertisement
它倒好像沒有覺,依舊親昵的陪著我,不停的安我。
小張警很心,送我飯菜都沒有類,可我依舊吃不下。
對于案件的進展,無論我怎麼問,小張警都說不知道。
只是告訴我,就算能說,進展也不會這麼快啊!
我在安全屋里抱著阿天呆了一整天,想著過去「陳軒林」自然出的樣子,還有「李瑾瑜」出現在我家的樣子。
不只是模樣變了,高好像都變了。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邪,還是什麼詭異的法子。
到了晚上,就算小張警就在旁邊的床上,我還是抱著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