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我始終以為，這是我的幸運。
沒有任何朋友告發我，警察也沒有認真調查，而是草草地定案了。
現在想來，是我太害怕了，一放學我就告訴了父母。
我的父母一直很是溺我，他們沒有呵責我，也沒有打算去把我給警察。
我也不知是他們找了什麼樣的人，付出了什麼代價，總之最后居然真的蓋棺定論，認定了宋佳意外墜樓。
而我的代價就是被迫搬離這座城市，去了南方，因為我的父母害怕我被死者家屬的報復。
「......」
「想起來了嗎，蘇冉冉？或者說我應該你：『月亮』？」吳老師的表玩味，死死地盯著我，我能看得出他的眼底帶著一濃濃的恨意。
「你想要干什麼？我告訴你，這是法治社會！而且那麼多年了，你沒有證據！」我的驚慌失措已經無法再掩飾。
我覺到了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我的肢也開始了不自覺地抖，我只想要快速地逃離這個瘋子的家！
「啊！」
我正想拔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我剛剛用力站起時，我的卻突然不聽使喚，又立刻地倒了下去。
「怎麼樣？什麼覺？」吳誠仿佛真誠般問著我。
可我來不及回答，我慌張再一次嘗試站立，可是不論我怎麼努力地嘗試爬起，可我的肢卻依然的在地面，就像被地板牢牢地盯上，無著力。
接著，我到了我所有的肢都在快速地消退，甚至都開始了麻木，直到失去知覺。
就連我的大腦也開始了發暈，兩側發脹，就連我的意識都開始了模糊、迷。
「你給我喝了什麼？」我的驚惶和不知所措已經到達了頂點，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了？
我努力地強撐著一旁的桌子，用力地控制著我的，我只有一個唯一的想法：
我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逃離這個房間！我要去報警！
哪怕用手爬，用牙齒抓，也一定要活下去！
可是我的卻已經沒有了任何覺，甚至已經蔓延到了全上下，蔓延到了每一個孔，每一個發梢......
我再一次地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彈......
Advertisement
「你還覺得自己能離開嗎？」吳誠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打量著我，沒有任何作，「時間差不多了，估計還有二三十分鐘，藥效就會達到頂峰，放心吧，這種藥并不會致命。」
「你想要干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救命啊！救命啊！」我聲嘶力竭地大喊，我的絕和無力已經達到了極限，我只請求有一個人能擺這個惡魔的掌控，救我于水火，幫我離苦難。
「別費勁了，這是一棟老樓，很快要拆了，所有的老鄰居都已經搬走了，只剩下了我們兩個。」
「求求你，放過我吧，宋佳不是我殺的，是自己跳的......而且宋毅也已經死了，你兒子的仇也已經報了，沒有任何必要去殺了我......」我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我的聲帶開始了發、發脹，就連說話都開始不自然。
「你說得對，我的兒子大仇得報，宋毅也不在了，我也不會有任何的約束，再去為難這個毫無關聯的人。」吳誠頓了頓，「正好，還有點時間......」
11
吳誠的故事——遲來二十五年的約定。
(1)
就像你說的，我孩子的仇恨已經結束，宋毅也被當場擊斃。
我在沒有任何負擔的況下，明明可以毫無留地結束這段過去，展未來的。
你知道嗎？
事實上，二十五年前，宋毅還活著的時候，我就曾這麼想過，也真的是這麼去做的。
「......」
宋毅都有著殺的膽量、有著匹夫之勇的氣魄，可是為什麼還要聽從我的計劃，如此地大費周章呢？
宋毅想要的是平平安安，是告一段落之后的風平浪靜，是大仇得報之后的了卻心結且又毫無負擔的生活。
可為什麼最后我又要讓宋毅逃離外地、背井離鄉？
而按照我們的計劃，只要實施得當，不留下作案工和目擊證人的況下，在理想上，就像我說的：兩個該死之人的霸凌者們，一定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害者，也當然有著無數個惡因惡果，并不會有多人會聯想到我們。
起碼在警察確定真兇之前，沒有任何人會懷疑宋毅這個老實的男人一一毫。
所以，他又何必再去故意地躲藏？這難道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Advertisement
這種種的悖論，事實上只指向了一件事——
我原本的計劃和現實有著本質的差別......
那是因為，我從剛開始想到這個計劃時，我就沒有打算完整實施......
我國的刑偵手段雖然在那個年代并不非常，但也在高速地發展著。
例如法醫學、刑事偵查學、分子生學等等的手段也正在慢慢普及。
就像如今家喻戶曉的 DNA 檢測技，雖然在那個年代并沒有多人知，但在刑偵方面已經開始了廣泛應用。
所以，除非我和宋毅在殺死胡越時絕對不會留下任何例如發、皮屑、、跡等等一一毫的破綻，否則，我們這一生都不可能真正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