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隊長招呼大家簡單休息一下,天亮之后繼續排查。
天亮之后的人員排查相對順利,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兵分多路的辦案民警就取得了突破進展。
通過死者左的骷髏文,我們迅速排查了縣域為數不多的文店,也走訪了部分容發廳、臺球廳以及歌舞廳。
當時的社會還不像現在這麼開放,在絕大多數人眼里,只有黑社會或地流氓才會文,普通人誰會在上紋,何況還是一個骷髏頭呢!
很快,死者的份就基本被確定了。
石巖峰,男,1976年2月23日出生,小學學歷,東閩市凌通縣人,住東閩市凌通縣縣城。
這個石巖峰就是一個街頭混子,綽號大瘋子。
雖然年僅二十歲,卻是吃喝嫖賭樣樣通。
石巖峰的父親是一個鍋爐工。
十年前,石父所在的鍋爐廠發生了炸,他在那場事故中炸死了,石母僅僅領回了丈夫的一條胳膊。
石父死后,石母帶著廠子給的恤金就走了,將年僅十歲的石巖峰留給了石父的弟弟和弟妹,也就是石巖峰的叔叔和嬸子。
叔嬸對待石巖峰非打即罵,小學畢業后,十幾歲的石巖峰就進社會了。
這些年,他一直過著狗的生活,先后兩次進過管所。
最近兩年,通過朋友的介紹,石巖峰加了縣城北部的紅鷹社。
這個紅鷹社是一個流氓團,主要依靠收取保護費為生。
轄區派出所也就此治理過,只是效果不佳。
至于石巖峰,他主要幫一個做春月哥的男人收取雁西路一帶容發店和臺球廳的保護費,他經常去的地方就是金麥田發廊和斜對面的圣手臺球廳。
因此,當我們為他們出示了那一張骷髏文照片后,金麥田發廊的瑞娜一眼就認出來那是石巖峰的文。
瑞娜,本名劉文娟,十八歲,外地人。
是金麥田發廊的洗發妹,也是石巖峰所謂的朋友。
瑞娜說,和石巖峰已經失聯一周了。
這也基本符合牛犇估算的無名男尸的死亡時間。
通過辨認無名男尸被害時所穿的和鞋子,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石巖峰。
春月哥和臺球廳的人也表示很多天沒有見到他了。
關于石巖峰的“突然不見”,大家都沒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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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娜說,在此之前,石巖峰也經常一連很多天不出現。
至于春月哥,兩天之前,他還讓人找過石巖峰,但是沒有找到,傳呼也沒有回復,他也就沒有繼續再找。
在石巖峰失蹤之前,剛剛上了這個月的保護費。
春月哥表示,每次完保護費,他都會給他們“放假”,他以為石巖峰就是跑去哪里玩或者去外縣找小姐了。
通過調查走訪,我和老隊長確定石巖峰最后出現的時間就是3月21日,也就是一周之前,最后一個見到石巖峰的人就是瑞娜。
瑞娜說,那一天,約了石巖峰來店里。
當時,石巖峰心不錯。
瑞娜問石巖峰有什麼好事,石巖峰說剛完保護費,春月哥夸了他兩句,瑞娜就讓石巖峰帶去夜市街買東西,石巖峰就帶著去了。
逛了一會兒,石巖峰說他有些無聊,就去了夜市街出口那里等待。
瑞娜一個人逛街逛到了很晚,再出來的時候,石巖峰已經不在那里了。
當時,瑞娜以為石巖峰又去忙了,就獨自回到了發廊。
之后,石巖峰一直沒有出現。
瑞娜去了對面的臺球廳和錄像廳詢問,那里的人也表示沒有見到石巖峰,也打了石巖峰的傳呼,始終沒有電話回過來。
瑞娜沒有在意,以為石巖峰和春月哥外出辦事了。
兩天前,春月哥派人到店里詢問石巖峰是否在這里,瑞娜這才知道石巖峰沒有和春月哥去辦事,又打了石巖峰的傳呼,仍舊沒有電話回過來。
有些不安,還夢到石巖峰出事了。
直至我們找到發廊,瑞娜才知道石巖峰確實出事了,他已經死去一周了。
以為他外出辦事的時候,他正躺在冷的沐山上一不。
深排查之后,基本排除了瑞娜的作案嫌疑。
雖然石巖峰喜歡惹是生非,和不人發生過矛盾,但是深排查之后,也排除了那些人的作案嫌疑。
在詢問瑞娜的時候,還提供了一條有價值的線索,就是石巖峰有一輛二手托,藍的,金城鈴木。
就是在他失蹤前一段時間買的。
石巖峰死在了沐山里,那一輛藍的二手托也不見了。
我和老隊長站在夜市街口,對附近的商販進行了走訪和詢問,他們表示并未見過石巖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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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人們進進出出,我蹲在牌坊下面,抬眼對老隊長說:“當時,石巖峰應該就是在這里等待瑞娜的。”
老隊長點了一煙:“當時,他就是陪瑞娜來買東西的,就算想要離開,也應該告訴瑞娜一下吧。”
我推測道:“也就是說,當時他遇到了一件必須馬上離開的事,這件事是他的私事,和紅鷹幫沒有關系,否則那個春月哥早就告訴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