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月哥冷笑一聲:“沒想到,你們的信息還靈通的。”
老隊長輕輕放下茶杯:“石巖峰是你手下的兄弟,不管是誰殺了他,你這個當大哥的總是難辭其咎,案子拖得越久,你在兄弟那里的威信就越低,他們會認為大哥不僅無法保護小弟,甚至在小弟死后,都無法為他沉冤。因此,協助我們尋找線索,偵破命案,不僅僅是幫助警方,更多的也是幫助你們自己。”
春月哥繼續笑著:“王警,不管是幫你們,還是幫我們自己。既然你找到了我,這個忙我一定會幫。”
老隊長也笑了:“好,我也就不繞彎子了。現在,我們正在追查石巖峰死前購買的那一輛二手金城鈴木,雖然安排了專人進行尋找,但是目前沒有進展不大。我想通過你手下的兄弟幫忙留意或搜找這輛托車的線索。”
最終,春月哥答應了老隊長的請求。
離開之前,他住了老隊長:“王警,你就不怕別人議論你嗎,堂堂公安局的刑警隊長找我們這種人幫忙。”
老隊長笑了:“當然害怕了。”
春月哥反問:“那你還是來找了我們?”
老隊長別有意味地說:“比起被別人議論,我更在意的案件是否能偵破,兇手是否能伏法,死者是否能瞑目,想想這些,那些所謂的議論也就無足輕重了。”
春月哥淡然一笑,擺手送走了我們。
在老隊長找到春月哥的第三天,追查就有了進展。
春月哥手下的兩個小兄弟發現石巖峰死前的那輛二手托在一個做周錫海的男人手中。
他立刻將這個線索告知了老隊長。
老隊長隨之帶人控制了周錫海。
周錫海,男,1966年4月22日出生,初中學歷,凌通縣人,無業。
關于這輛二手托,周錫海先是說朋友送的,后來又說是買來的,但是他既無法提供送車朋友的信息,也無法提供賣家的信息。
老隊長將他拎了起來,告訴他這輛托車的車主石巖峰被人殺了,就是前些日子在沐山里發現的男尸,如果他不說實話,警方就可以認定他就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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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兇手”二字,周錫海驚呼道:“警察同志,你們冤枉我了,我不認識什麼石巖峰,更不是殺害他的兇手!”
老隊長呵斥道:“那你就老實代,這輛托車到底怎麼來的!”
在老隊長的追問之下,周錫海代了托車的來歷。
這輛托車是來的,準確地說,車子是撿來的。
周錫海說,他的岳父是友誼商廈停車的看車員。
一周之前,岳父突然推回來一輛托車。
周錫海問托車是哪里來的,岳父說是從停車撿來的。
原來,十多天前,友誼商廈下班后,售貨員們陸續離開,臨近晚上七點,周的岳父發現停車還停著一輛托車。
當時,周的岳父了托車,發現車子沒有上鎖,就將車子推到了商廈后面用于休息的小平房。
之前,周的岳父也偶爾遇到自行車無人騎走的況,就先將自行車推到小平房,等上三五天,沒人過來尋找或認領,他就將車子賣掉,也算額外收。
這一次,他遇到了一輛無人騎走的托車,然后就將車子推到值班室。
等了三天,也沒人過來認領,他就找來了婿周錫海,詢問如何理。
畢竟,托車遠比自行車要貴,他害怕這麼賣出去會出什麼事。
周錫海正好缺錢,說會幫忙理,就將托車索要了過來。
拿到托車之后,周錫海本來計劃騎上一段時間再出手,沒想到警方直接找上了他,還說他涉嫌一起殺案。
隨后,辦案民警找到了周的岳父,高建龍。
高建龍沒有瞞,直接承認了一切。
他也回憶了推走托車的日期,就是3月21日。
這也符合之前的推測,在殺害石巖峰,掩埋尸之后,兇手就是騎著這輛托車離開的,他離開沐山之后,將托車放到了友誼商廈的停車,隨后離開。
“他為什麼把托車放在這里呢?”邱楚義問老隊長,“他明明可以自己推走藏起來,自行理的。”
“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老隊長笑了。
“聰明?”
“沒錯,他將托車放在這里,就是等著別人推走呢。這樣,不經他手,托車就被理了。如果有人將車子推走,正中他的下懷,如果事后被發現了,誰會記得是誰將托車停放在那里的呢。如果他把托車騎走,難保不被注意,雖然可以藏得一時,但是后續理也是問題。即便功理了,托車也是經過他手,一旦事發,也難保不會查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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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隊長詢問高建龍,是否還能記起當時是誰將托車停在了那里,高建龍想了想,說是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
戴著眼鏡,有些胖。
每天都有上百人進出友誼商廈的停車,男老,高矮胖瘦,高建龍卻記住了那個人的貌特征。
這讓我有些懷疑,高建龍做出了說明:“當時是下午,沒什麼人,那個人騎車進了停車,好像很著急,托車沒停穩,還撞倒了旁邊的自行車,車筐里的東西都掉了出來,我就過去了,問他怎麼回事,他說沒事,然后扶起托車和自行車,撿起東西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