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梁佳麗坐下,詳細說一說。
梁佳麗說,的老家是遠在千里之外的胡龍縣。
三年前,和親戚來到沽洋縣打工,不久之后,就去了與沽洋縣相鄰的縣城打工。
孤在外,難免思鄉。
在打工過程中,梁佳麗認識了幾個同鄉,其中就有小慧。
小慧本名林文慧,雖然比梁佳麗大兩歲,卻已經出來打工七八年了。
目前,林文慧在沽洋縣前街的一家做樂樂發廊的店面打工,說是店里服務員,其實就小姐。
自此之前,林慧文已經輾轉過三家發廊。
雖然林文慧是小姐,也比較慕虛榮,但是們的關系還算不錯,偶爾也會通個電話。
前段時間,梁佳麗給林文慧所在的發廊打電話,發廊的人說林文慧不在。
這一次,梁佳麗準備回老家看看,就想問問林文慧有沒有想要帶回去的東西,又給發廊打了電話,發廊的人先是說不在,又說回老家了。
之前,梁佳麗和林文慧約定過,不管誰回老家,一定提前問一問對方要不要回去,或者要不要給老家帶點東西。
如果林文慧真的回老家了,一定會提前問一問梁佳麗。
當然了,林文慧也可能突然有急事回去了,沒有來得及聯系梁佳麗。
為此,梁佳麗又給老家的家人打了電話,讓們去林文慧所在的鄰村看一看。
梁佳麗的姐姐就去看了看,林文慧年邁弱的母親說兒沒有回來過。
林文慧沒有回去,樂樂發廊的人卻說回去了。
梁佳麗覺有些不對勁,就坐車找到了樂樂發廊。
發廊老板說,林文慧早在一個多月以前突然就離開店里了,他們以為林文慧回老家了。
梁佳麗本想詢問更多信息,樂樂發廊的老板娘卻有些不耐煩,不愿回答了。
林文慧突然離開樂樂發廊,又去向不明,梁佳麗覺事不對勁,就立刻報了警。
梁佳麗非常擔心:“警察同志,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了,會不會被人殺了。”
我安道:“你不要胡猜測,畢竟林文慧是年人了,想離開,想去哪里都是的自由,我們也不能僅僅憑借你的報案信息就認定失蹤或者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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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佳麗應聲道:“我就是太擔心了。”
邱楚義提醒道:“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們理案件后,也會進行核實調查,有了進展會第一時間聯系你的。”
當天下午,在派出所指導員袁叔的陪同下,我們一行三人去了樂樂發廊。
樂樂發廊位于前街橋東片區的建設街,街上除了幾小吃店,基本都是發廊和按店。
袁叔介紹道:“這條街上大概有二三十家發廊和按店,基本上都是從事服務的小姐和按,大概一二百人吧。”
邱楚義問:“沒有整頓過嗎?”
袁叔解釋道:“其實,我們一直在進行專項整頓,只是由于人力不足,加上這個行業的特殊,整治效果并不明顯。”
袁叔走在最前面,他推開門,我和邱楚義隨其后。
濃郁的廉價香水味過玻璃珠簾子撲面而來。
門面的角落里堆著一些零碎的容發用品,看起來很久沒有使用了。
旁邊則是兩張沙發,坐著兩個人,一個人化著妝,一個人則在涂抹指甲。
墻壁上著一些港臺三級明星的海報。
邱楚義輕聲道:“你看,葉子楣,還有……”
我瞥了邱楚義一眼,他便不說話了。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年輕靚麗的孩。
在我們亮明份之后,那個孩撇了撇,轉來了老板娘。
老板娘四十多歲,偏胖,穿金戴銀。
認識袁叔,一邊招呼我們坐下,一邊殷勤地倒水。
袁叔開口問道:“老板娘,我們今天過來不是來查你的店,而是接到報警,說你們店里一個做林文慧的人失蹤了。”
老板娘一邊催促沙發上的兩個人離開,一邊說:“袁警,我們店里確實有一個做小慧的,就是你們說的林文慧,來店里兩年多了,但不是失蹤,而是回老家了。”
我補充道:“你怎麼知道不是失蹤,而是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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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說:“當然是自己說的了。”
我又問:“什麼時候說的?”
老板娘說:“就是一兩個月前吧,日子我也記不清了,我們為了一點小事吵了幾句,就說要回老家。”
袁叔問:“林文慧最后一次出現在店里是什麼時候?”
老板娘想了想,說:“就是一個多月前吧,我和吵架的那一次,之后,就回家了,后來,我聽苗苗說,好幾天沒有回去,我想應該就是回家了。再說了,像這種況我也遇見過,就是不聲不響地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袁叔看了看我,我繼續問:“平日里,林文慧一直待在店里嗎?”
老板娘說:“有時候在店里,有時候在家里。”
邱楚義問:“林文慧住在哪里?”
老板娘說:“哦,就在發廊后面的民房。”
我問:“自己租住的房子嗎?”
老板娘說:“店里給租的。”
我又問:“住著幾個人?”
老板娘說:“三四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