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叔起道:“帶我們過去看看吧。”
老板娘說沒問題,然后就帶我們過去了。
開門的是一個做小貝的年輕孩。
我和邱楚義跟在袁叔的后面,進了院里。
這就是一普通甚至有些破舊的民房。
院子臟,角落里還堆積著雜。
三個房間,一個客廳,兩個臥室。
空氣里彌漫著一奇怪的香味。
客廳里擺放著兩個破舊的沙發和一張茶幾,上面散落著零食,然后那個做小貝的孩指著東邊臥室說:“小慧姐就住在這里。”
那間臥室里有兩張單人床,兩個床頭柜,兩個簡易晾架,分列南北,小貝說林文慧就睡在南邊的那個床鋪上。
床鋪上放滿了雜。
床頭柜和晾架上也是空空。
老板娘說以為林文慧回老家,不再回來了,這些東西也都不要了,于是就都清理了。
我問清理的東西在哪里,老板娘指著屋外角落的紙箱子說:“都在那里。”
接著,我和邱楚義來到院,打開那個大號的紙箱子。
里面滿滿當當塞著紅紅綠綠的、廉價化妝品和諸如鏡子、洗漱用品還有首飾等個人品。
在那些個人品中,我還找到了兩個碎的相框。
一個相框里是林文慧的生活照,另一個相框則是兩張照片,一張是林文慧的藝照,一張則是一個男人的藝照。
我輕輕出那張男人的藝照,抬眼問老板娘和小貝:“這個人是誰,林文慧的男朋友?”
老板娘搖了搖頭,又看向小貝:“你們同屋,你認識這個人嗎?”
小貝也是直搖頭:“我不認識。”
我追問道:“既然將這個男人的照片放進相框,說明他對很重要,你和林文慧同屋,的一舉一,你應該最清楚了吧。”
小貝解釋道:“警察同志,我確實不認識。不過,我見到過小慧姐看那個男人的照片,當時也問過這個男人是誰,什麼也沒說。我和發廊其他姐妹說起這個事的時候,有人也說是不是談了男朋友,但像是我們這種小姐,誰會找我們當朋友呢!”
Advertisement
我又問:“當時,你問林文慧這個男人是誰的時候,是什麼反應?”
小貝回憶道:“就是,就是開心,高興的吧。”
我緩緩站起,掏出筆記本,邊問邊記:“你和林文慧同屋,你最后一次見到是什麼時候?”
小貝有些張,老板娘安道:“你又沒做虧心事,有什麼好怕的,警察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小貝連連應聲:“嗯……就是一個,一個多月前吧。”
我提醒道:“能確定是哪天嗎?”
小貝想了想:“這個我記不起好了,我就記得那天好像是禮拜六。”
我說:“好,你繼續說。”
小貝繼續道:“我回來之后,小慧姐一直在收拾東西,好像要出門,我也沒有多問,就躺在床上看雜志,然后就喊我過去,我問怎麼了,突然給我一條手鏈。”
說著,小貝將手腕上的鏈子展示給我們看:“就是這一條。”
我問:“為什麼給你手鏈?”
小貝搖了搖頭:“當時,我也這麼問,說之前我們鬧過矛盾,都是的原因,這條手鏈算是道歉禮。雖然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也算的一番心意。”
我說:“好,你繼續說。”
小貝說:“之前,我們確實為了接客的事鬧過不愉快,但是事過去了,我也沒有在意,沒想到突然送了我一條手鏈。”
我又問:“后來呢?”
小貝說:“那天晚上,住在西邊房間的琳琳說有一個陪酒的活兒,讓我和一起去,我們就一起去了。第二天上午,我們從招待所出來,就回家了,回來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小慧姐了。”
邱楚義問:“當時,的東西都在?”
Advertisement
小貝說:“算是吧,本來也沒什麼東西,就是你們看到的這些舊服和生活用品。”
我問:“所以,只有你和林文慧是朋友?”
小貝卻撇清關系:“警察同志,我和不是朋友,我們只是同屋。”
隨后,在老板娘的安排下,我們也見到了發廊里的其他孩,們都說林文慧格孤僻,沒有朋友。
包括老板娘在的所有人都以為林文慧就是不告而別,自己回老家了。
畢竟,在離開之前,林慧文就沒什麼客人了,也不怎麼主接活兒了,更是多次說過這里讓人憋屈,想要回老家之類的話。
在林文慧離開之后,老板娘甚至沒有多問,就將的東西裝箱丟了出去,就好像從沒有出現過這麼一個人。
我凝視著相框里那一張純真的笑臉。
林文慧到底去了哪里?
僅僅是厭倦了樂樂發廊的環境,換了一個地方繼續做小姐,還是真如梁佳麗擔心的一樣,已經遇害?
一切,不得而知。
我又看了看那個男人的照片。
照片中的他三十多歲,眉宇間著英氣,西裝革履,手握公文包,目視遠方,引人注目。
他又是誰?
林文慧的男朋友,還是另有份?
林文慧的不告而別是否和他有關系?
毫無關聯,還是說,他是變態殺手,已經將林文慧殘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