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族長獻祭自己之后,當即暴斃而亡。
而一個個樹靈的出現,讓特殊部隊的員們紛紛屏住呼吸,表凝重。
顯然,這樣的場景,就算經百戰的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眼看樹靈的步伐越來越近,包圍圈的范圍也越越小,為首的老修士總算是抬起右手,布置了對策。
「樹靈五行屬木,需用烈火克制,取出所有燃燒武敵!」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枚枚燃燒彈蜂擁而出,撲向那些猙獰的樹影。
更有勇猛者,直接提起高溫火槍,主沖向樹靈的近,將熾熱的火焰噴涌出。
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這些讓人汗流浹背的火焰,在接到樹靈的軀干之后,竟全都直接消弭,如同被活生生吞沒一般。
毫無作用。
29
我分明聽到,旁的老修士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著難以掩飾的慌。
可此時他作為領頭之人,并不能將這樣的心表現到臉上。
在一陣簡單的琢磨之后,他立馬下發了第二項指令:
「相信我,火克木的思路不會出錯,但一定要燃到樹靈最脆弱的地方。」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開始變換著位置下手。
有人噴烤樹靈的須,有人將燃燒彈進冠葉之間,有人沖著蔓延開來的樹枝下手。
可讓人詫異的是,不管如何改變策略,不管燃燒樹靈的哪個部位,都沒人能對樹靈造一點實質的傷害。
頂多是延緩一下樹靈前進的速度,讓包圍的態勢稍微放慢。
大家并沒有輕易放棄,井然有序地互相支撐,填補空缺,嘗試把每一個行走的樹靈都燒上一遍,試圖找到樹靈群中的核心所在。
可結果依然讓人失。
眼看特殊部隊也漸漸力不從心,越發絕,我看著那條通往圣泉的土路,突然生起一個念頭。
若按那神神道道的族長所言,他呼喚的應該是某位神靈。
而樹靈們也許并不是那位神靈的本,而只是祂行使的手段。
那位邪神的弱點,多半本不在這些樹靈的上。
或許是要,燒掉那座圣泉。
雖然「點燃泉水」這個想法非常奇葩,但眼下我已經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釋。
一路走來,已經見證過無數荒謬的事了,似乎把泉水燒掉,也不算什麼難以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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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頓覺目堅定。
30
「給我一個燃燒瓶,讓我去試試!」
從特殊部隊手里取走一個燃燒瓶,攥在手心,我放開步子瘋狂朝著前面跑去。
健康至極的魄讓我跑得相當迅速,沒幾步便跑到了樹靈的腳下,接連躲閃它們揮舞的樹枝,鉆進須的空隙里。
折騰了好半天,總算是狼狽地爬回了土路上,急忙朝著圣泉跑去。
那些樹靈顯然也不是吃素的,催樹枝不斷變長,咬在后,對我窮追不舍。
不得不慨,那泉水的力量還算是有些用,讓我的耐力遠超同齡人,生生熬著的酸,跑了一里又一里。
眼看圣泉就在前方,我開啟咬牙沖刺。
而那些樹枝也如同癲狂一般,速度越發生猛,竟趕在我接近泉水的時刻,反超了我,纏上我的,迅速將我綁住。
巨大的力道幾乎把我的肋骨直接斷。
眼看勝利就在前方,我只能忍著快要窒息的痛苦,把手中的燃燒瓶狠狠拋向泉水。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它僅僅飛到半路,就被一隨后趕來的樹枝凌空碎。
火灑了一地。
見我手里沒了武,所有的樹枝都順勢爬到了我的上,像是對我有無窮的恨意,想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環視一圈,確認空中再無盤旋的樹枝之后,最后一咬牙,從兜里掏出了一枚打火機。
使勁點燃,重重甩向圣泉。
31
泉水,燃起來了。
明明是清澈無比的凈水,此時卻如同汽油一般,沾染到火苗的那一刻,瞬間出艷麗的火花。
到上的束縛之力突然松了下去,我知道,我賭對了。
邪神的核心以及薄弱之,就是這座神詭譎的泉眼。
在泉水翻起滾滾濃煙之后,整個土寨周圍的所有樹靈都順勢被點燃。
整個土寨上空,都被黑霧籠罩。
而泉水下方,似乎若若現,傳上來一陣陣深骨髓的哀嚎。
乏力的我癱倒在地,看著土崩瓦解的寨子,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總算結束了。
32
一個月后。
某間咖啡館。
西裝筆的老頭坐到了我的對面,點上了一杯熱式。
要不是他標志的花白胡須飄飄,我還真沒法把他和當日的道袍形象聯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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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上杯子,他朝我遞了一份資料:
「小林啊,原諒我們部門有很高的保等級,不能帶你到總部去,好好和你會面。」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隨后便聽他娓娓向我道來:
「據后續調查,最近百年里,他們這個寨子,起碼通過注泉水的方式,同化了接近百人,造幾十起離奇失蹤案件, 如今總算一一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