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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還是愣愣的，他又說：ldquo;他和他朋友吵過架之后，失手把他朋友殺了，因為是外地人，在這里沒什麼朋友，也就沒人發現失蹤了mdash;mdash;可能也有人發現了吧，但都被這個男的搪塞過去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浴室里將朋友尸，用黑塑料袋將尸塊裝好，之后還用了大量的水沖洗浴室。rdquo;
我問：ldquo;為什麼是在浴室分的尸？rdquo;
他說：ldquo;因為我是寫小說的，給故事增加細節，有助于提高真實。rdquo;
我眨眨眼睛，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ldquo;先別懷疑我說的是真是假，因為我還沒有說完。rdquo;
ldquo;你繼續。rdquo;
他說：ldquo;你不是說，你找貓的時候，他的表就好像你的貓殺了他全家一樣嗎？rdquo;
我點點頭。
他說：ldquo;這大概是因為他當時正在收拾他朋友的尸，你的貓可能是聞到味道鉆過去的，你呢？當時有聞到味嗎？rdquo;
我往旁邊看了看，那對已經結賬離開了，我低聲音：ldquo;別開玩笑好不好，你說真的還是假的？rdquo;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ldquo;當然是假的，這你也信，稍微想一下都覺得不可能，用垃圾袋拋尸肯定會被環衛工人發現的，現在干垃圾分得這麼清楚，就差指著你的鼻子問，這里面是什麼垃圾了。rdquo;
聽到這里，我瞇了瞇眼睛，盯著他的滿頭秀發，很想揪掉他的琳達芭芭拉菲歐娜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
他說：ldquo;不過有一點我沒開玩笑，他朋友真的死了，而且你如果調查他家的用水況，的確可以發現他最近用了大量的水。檢查他家下水道的話，搞不好還能從里面發現手指什麼的。rdquo;
我問：ldquo;所以他真的殺了他朋友？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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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搖頭：ldquo;不，他朋友是自殺。rdquo;
03
我再次懵住。
他說：ldquo;他們大吵一架之后，他朋友為了報復他，在他家里自殺，并且留下證據，證明這個男人就是殺自己的兇手。這種況下，男人肯定不會報警，只能獨自理尸。rdquo;
我若有所思：ldquo;所以他就把他朋友尸了？還是在浴室？rdquo;
他搖頭：ldquo;沒有尸，只是拋尸，你以為尸很容易嗎？不僅麻煩還容易暴，用魯米諾試劑一噴，什麼跡都顯形了。rdquo;
我有點沒反應過來：ldquo;可你剛才不是說，調查他家的用水況，可以查出他最近用了大量水嗎？如果沒尸的話，為什麼要用這麼多水？rdquo;
他意味深長地說：ldquo;水是用來洗油漆的。rdquo;
我問：ldquo;洗油漆？rdquo;
他說：ldquo;對啊，你不是說，他家門口被人寫了lsquo;還錢rsquo;嗎？家里還被人潑過油漆，水就是用來洗這些油漆的。rdquo;
我說：ldquo;水能洗干凈油漆？rdquo;
他說：ldquo;單純的水不可以，但是淘米水可以。rdquo;
我用手機查了一下，果然，淘米水是堿的，油漆在堿環境下會發生水解。
他說：ldquo;雖然用酒或者豬油也可以洗油漆，但面對大量油漆，用這些東西洗就太浪費了，淘米水是價比最高的，雖然洗得不太干凈，但也湊合了。rdquo;
我好像反應過來什麼：ldquo;所以他沒撒謊，黑垃圾袋里裝著的真的是米。rdquo;
他說：ldquo;可能他在洗油漆的時候，不小心把米弄臟了，也可能是用了大量的米，一時吃不掉，存著害怕發霉，曬又懶得曬，所以就直接扔掉了。rdquo;
我想了想：ldquo;可這會不會太巧了一點，怎麼可能剛好在這個時候被人潑了油漆？rdquo;
他說：ldquo;不巧，因為油漆就是他朋友潑的。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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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眨眼睛。
他說：ldquo;這很難推理嗎？你也說了，你沒見過有人上門要債，追債這種事都是由輕到重的，先電話擾，然后上門催債，紅油漆潑門。何況都能進家里潑油漆了，除了是他朋友還能是誰？rdquo;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ldquo;因為死后的事不好把握，不知道男人是會尸還是直接拋尸，所以在家里潑大量油漆，讓男人不得不用水清洗房間。rdquo;
他說：ldquo;對，但是單憑這一點還不足以指證男人，所以一定切下了某部分組織，沖進男人浴室的下水道里，我猜應該是手指，因為手指比較細，容易沖進去。rdquo;
我腦補了一下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說：ldquo;那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middot;是這樣？男人和他朋友因為某件事大吵一架，朋友懷恨在心，趁著男朋友外出，在家里潑了油漆，割下手指，沖進下水道，留下指證男朋友的證據，然后自殺。rdquo;
他說：ldquo;No，朋友應該是在他面前自殺的，只有這樣才能保證男朋友沒有不在場證明。男人發現朋友死掉，非常害怕，或許還實施了急救，他本來想報警，但是發現證據都指向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所以被無奈，只能理尸。為了節省時間，他沒有尸，而是將尸裝進行李箱，塞進后備箱，然后找個沒人的地方扔掉，也可能是埋掉。rdquo;
我說：ldquo;你怎麼知道是后備箱？rdquo;
他說：ldquo;因為我是寫小說的，給故事增加細節，有助于提高真實。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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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跟他胡扯到現在我已經有點混了，此刻，烤盤里的烤被他消耗殆盡，竟然沒有一塊烤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