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倒計時走向最后一分鐘。
雖說玩家間可以自由流,但這種超出認知的存在明顯震懾了所有人,沒人有心聊天。
大家都沉默地待在各自位子上,或坐或站。
很快,倒計時變 00:00。
玩偶的臉又出現在屏幕上。
這次,它的語氣興多了。
「第一場游戲『沉默的村民』正式開始,請各位村民發智慧,努力從怪的手中逃出哦。功存活到最后會有獎勵。相應的,失敗的村民會接懲罰~」
隨著玩偶的話音落下,我眼前突然陷一片黑暗。
再睜眼時,我一個很原始的村子里,腳下是片的稻田。
遠方,夕正在緩緩落下,馬上就要收起最后一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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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上還穿著自己的服,背包手機也還在,唯有的環境變了,像是被傳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四掃了一眼后,我確認 12 個玩家都在,位置也和在地鐵時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此時大家都站著。
「好呀hellip;hellip;」西裝男旁邊的生看著遠群山,不自呢喃了一句。
我順著的視線看去,落日余暉將云霞染彩,籠罩在高聳云的山間,的確是水泥都市里難見的景。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看風景hellip;hellip;」有人不滿地嘀咕道。
「一個游戲而已,慌什麼?剛才那玩偶不是說了麼,怪只有聽覺敏銳,它出現的時候我們保持安靜就行了,肯定不會有事。」
說話的是一個梳著臟辮的男生,約莫 20 歲出頭,一嘻哈酷打扮。
他鄙夷地瞥了一眼剛才說話的人,滿眼嘲諷。
我沒作聲,但心底并不認同他說的話。
如果真的只是「保持安靜」這麼簡單,那在游戲開始前我們已經經歷過一,本沒必要再特意設置一場游戲。
一定有不一樣的地方。
或者說,一定有陷阱。
太很快便徹底落山,余霞散盡,夜幕遮天。
除了我們這些玩家外,整個村子靜悄悄的,沒有一聲音,夜風一吹,顯得極為幽森可怖。
仿佛片刻前還讓人流連的景,只是一場殘忍的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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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男咳了一聲,指著遠說道:「按照游戲說明,怪馬上就要出現了,我們要不要先去找個房子藏起來?」
雖是問句,但他語氣篤定,帶著領導者的意味,明顯是想在大家還不清狀況的時候,掌握主導權。
大部分人點頭附和,西裝男手一揮,轉就朝最近的房子走去。
只是走了沒兩步,「咚」的一聲,他子一頓,像撞到了墻。
但他面前空無一,本沒有任何阻擋。
4
西裝男不可置信地了腦袋,抖著手往前。
剛剛好一臂的距離,他到了那堵「不存在的墻」。
「這是什麼東西?」有人驚恐地問。
我冷眼看著他們慌張地四索,像一群手舞足蹈的小丑。
真是蠢得可以。
遠突然傳來震聲,「砰、砰、砰!」伴隨著一個巨大的黑影。
一頭四足巨,在緩慢地朝這里走來。
想來應該就是玩偶口中的「怪」。
眾人臉一白,更加慌,拼了命地想要逃離這里,卻總能上「明的墻」。
我皺了皺眉。
本沒打算幫他們,但一會兒怪過來后,他們急之下弄出聲音來,很可能會牽連到我。
「別找了,地鐵門都沒開,你們怎麼出去?」
西裝男扭過頭看我,有些焦躁地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我沒計較他的無理,干脆地說:「你們現在還沒發現麼?我們其實還在地鐵里。」
「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5
其他玩家都是一臉猶疑,明顯不信我的話。
臟辮男甚至嘲諷道:「你是不是嚇傻了,說什麼瘋話呢。人就是麻煩,上什麼事都會拖后。」
西裝男也抱起雙臂,一副我在說夢話的樣子,「這位士,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判斷?」
我向左方位邁出兩步后,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又朝兩點鐘方向拋出我的背包。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從旁人的視角看,此刻無論是我,還是背包,都是懸空的。
但實際上,我正坐在地鐵的座椅上,背包也夾在地鐵雙扶桿的隙中。
這是游戲里第一個陷阱。
我們仍車廂,視覺欺騙,以為在村子里。
如果怪來了之后,沒人破幻覺真相,玩家們必定會在逃跑之初就撞到地鐵門或者座椅,甚至會被扶桿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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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慌之下慘出聲,后果就是被怪瞬間撕碎。
我朝兩人挑挑眉,面微諷,「如果你們還沒看明白的話,我可以再詳細解釋一遍。」
臟辮男臉一白,扭過頭不再說話。
西裝男正要說什麼,突然目驚恐看向前方,死死閉住了。
前一秒還在遠的黑影,驟然出現在面前,看方位應是站在車廂最前方。
玩家們終于看清了怪的真容。
直立起來高四米有余,型壯碩,全都是青灰,表覆蓋著一層堅的鱗甲,鱗甲隙中不斷往外滲著墨綠的黏。
黏滴落到地上,地面隨即發出刺啦一聲,冒起黑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