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直毫無存在的那個十歲小學生,看我的眼神都充滿敵意。
我淡淡瞥了西裝男一眼,「懷疑我是怪,那你怎麼不手呢?」
「你不敢手,因為怕自己猜錯。但是我出風頭太過,你又實在放心不下,不如直接說出來,鼓其他人殺我,對不對?」
西裝男的臉一點點白了下去。
這表分明就是被我說中了。
我之前一直以為他就是個蠢貨。
沒想到事關命,他也有明的時候。
余下的話我沒說,但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猜到。
如果真的有人殺我,我是怪,玩家可以功通關;我不是怪,殺我的人會到懲罰被抹殺,懷疑對象立馬減掉兩個,游戲難度大大降低。
無論怎麼做,對西裝男來說都很有利。
見其他人看他的眼神變了,他了干裂的,煩躁地吼道:「我能怎麼辦?我不想死!你們有辦法的話就把怪找出來啊,指責我有什麼用!」
自己不想死,所以鼓別人去冒險,這種強盜邏輯,虧他說得出口。
我冷笑一聲,扭過頭不再看他,多看一眼都晦氣。
當務之急不是道德指責,而是要找到怪。
否則倒計時結束,所有人都會死。
10
最終,玩家們都大致說了下自己的況。
包括職業份、家庭信息、今天坐地鐵要去哪里等等。
但每個人的話都沒什麼破綻。
場面陷了僵局,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絕。
「姐姐,我害怕,你能抱抱我嗎?」
突然,從始至終都沒什麼存在的十歲小男孩,眼淚汪汪地向中的生撒。
生穿著吊帶碎花長,長相材都很好,聲音很溫,是個師。
微微一愣,雖然自己也害怕,但還是出手,將他攬在懷里,安道:「別害怕,我們會逃出去……啊!你在做什麼!」
溫的聲音突然變了調,猛地推開小男孩,滿臉被辱后的驚慌。
小男孩了手心,臉上的笑容是與年齡極不相符的下流,「我你怎麼了,姐姐你穿得這麼人,不就是想被嗎?」
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驚到了,就連生的男友也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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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卻滿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反正我沒指能活下去,死之前還不能一把人了?」
他突然前傾,湊近長生,使勁吸了下鼻子,「以前我只能趴廁所看,今天終于到手了,姐姐,你的手真好,味道也好聞。」
長生的雙手捂著口,竭力后,哭著嚷道:「你怎麼能這麼不知恥!」
「啪」的一聲,小男孩的臉扭到一邊,上面清晰地浮現出一個五指印。
生的男友氣得臉通紅,一掌打不過癮,又拎起他的服領子,將他狠狠摔在地上,「小小年紀就做畜生,你沒爸媽教育的話,老子教育你!」
他正要撲上去再打一頓,小男孩突然掏出匕首,一個勁在前比劃,里還囂張地喊:「你有本事就過來,我捅死你和你同歸于盡!反正我沒打算活下去,拉一個墊背的不虧!」
長生的哭泣、男友的咒罵,還有小男孩口中不斷出的污言穢語,哄哄雜糅在一起,吵得像個菜市場。
我了耳朵,正要喊停,生的尖突然充滿整個地鐵車廂。
男友不可置信地低下頭,口穩穩當當著一柄匕首。
匕首的另一端,還牢牢握在小男孩的手里。
胖得像個球一樣、渾盛滿的十歲小孩,獰笑著將匕首又送進去兩分。
聲音里是藏不住的惡意。
「憑什麼你能活這麼久,有這麼漂亮的朋友,我卻還沒長大就要死去?」
「去死吧,到現在還沒找出怪,我肯定活不下來,你也別想活!一起去死吧!」
惡魔沒有年齡,無分長。
男生的瞳仁漸漸擴散,口的痕越來越大,竟形了一朵鮮紅的花。
這朵花,我之前在許多人的脖頸上見過。
他的被迅速空,與此同時,小男孩的腦袋炸了煙花。
眨眼之間,活生生的兩個人,變了兩張空皮囊。
「周原!!!」
長生凄厲地哭喊著,瘋了一樣撲向人皮,想要抱在懷里。
西裝男趕拉開,一臉晦氣,「人都死了,哭有什麼用?不如趕想辦法找到怪,逃出這個鬼地方!」
呆呆地愣了片刻,喃喃道:「周原死了,他是因為我死的,我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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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男毫無人味地說:「不想活就趕死,正好替我們再排除一個怪選項。」
可能太過悲痛,生毫沒聽出他話中的諷刺,真的拿起匕首,緩緩朝心臟的位置扎去。
「打擾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指著西裝男話道:「既然你不想活了,那順便把他也捅了吧,這樣一次能排除兩個人選,我們的贏面會更大。」
西裝男錯愕地看著我,太過驚訝導致他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但他的眼直直杵在那,明顯在問我。
你怎麼比我還無恥?
我咧笑了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這時候不坑你坑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