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向林月的棺材看去,時間已經過去許久,可仍沒有任何靜。
而就在下一瞬,在我眼前,猛烈的火焰從地底升起,瞬間將這棺材包圍。
……看來沒能熬過的恐懼癥。
15
開局 300 個玩家,到現在功存活的,包括我在,只剩下 9 個人。
所有人都開始拔步向岸邊跑去,大家心里都知道,在島上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這一路暢通無阻,可在離岸邊船只有 400 米遠時,意外陡生。
跑在最前面的男玩家驚一聲,接著迅速陷落,只幾秒的工夫,就徹底被地面吞噬,不見蹤影。
我果斷剎住腳,果然覺到腳底傳來微微吸力,像是在吞噬我的軀。
是沼澤地。
這一片沼澤地表面覆蓋雜草,從遠看本發現不了異常。
而等走近發覺不對時,已經被沼澤牢牢抓住,來不及跑了。
大部分玩家驚慌之下來回撲騰,結果掙扎得越厲害,被沼澤吞噬的速度越快。
更致命的是,沼澤地里潛伏著一條鱷魚。
泥漿覆蓋了它的全,但仍能看到它表面凸出的無數尖刺,還有它一張便能出的森森利齒。
鱷魚咬合力驚人,這種時候被它捉到,只有死路一條。
它游刃有余地在泥漿里爬行,速度不快,但對于無法逃跑的玩家來說,鱷魚速度的快慢,都改寫不了結局。
不過眨眼工夫,存活的玩家除我之外,竟只剩下一人。
是在第一關里,曾妄圖搶走我鑰匙的那個瘦男人。
他和我一樣都穩穩扎在沼澤里,一不,因此陷落的速度極為緩慢。
而那條鱷魚接連吃了三個玩家后,肚子鼓脹,正趴伏在一側消化食,因此沒有急著過來捕獵。
瘦男人也發現了我,但這種時候,任何對話都是多余,想要求生,只能靠自己。
我沒忘記,他也是經歷過其他游戲的老玩家。
所以他也知道,每場通關游戲,只允許有一個贏家。
此時沼澤已經吞噬到我的小,陷落的速度反而變得更加緩慢。
換了一口氣后,我繃部,以大為支點,緩慢地向后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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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大與沼澤面的接面積,會讓沼澤承的力驟減。
功躺下,又確保自己沒有進一步陷落后,我上半用力,將已被沼澤吞噬的小依次拔出,正要側滾出沼澤圈,余卻瞥見鱷魚正在朝我爬來。
它圓鼓鼓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渾濁的瞳仁里滿是貪婪的食。
發現我掙出沼澤地的錮后,它速度加快,全速爬向我。
沒有毫猶豫,我用最快的速度側滾出沼澤圈。
到堅的土地時,后腦勺傳來風聲,我扭頭看去,鱷魚正張大不停咬合,想將我吞食腹中。
但它只能在沼澤地里行,不能再往前一步了。
我爬起來拍落上的泥漿,指了指瘦男人的方向,面無表對它說:「沒吃飽的話,你后面還有一個人呢。」
剛把自己從沼澤里拔出來,一直看著這的瘦男人聽到了我的話,臉瞬間難看起來。
我冷冷朝他勾一笑,轉朝船走去。
如果不是他方才不停歇地朝我這扔泥漿,鱷魚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注意到我?
沒過多久,后響起慘聲和在泥漿表面翻滾的聲音。
我看著面前的船,抬步踏了上去。
玩家只剩我一個了,這次我也一樣可以贏。
16
站在甲板上時,兔郎出現在我面前。
圍著我轉了兩圈,渾都散發著不滿的氣息:「怎麼又是你活到最后啊?真無聊。」
我瞥了一眼,撇著:「做游戲執行時不能暴太多個人嘛,我可是很敬業的!現在游戲結束,我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啦。」
抬起手,指著船尾的踏板,有些不耐煩地說:「你的游戲獎勵就在那,自己去拿吧。」
踏板像個蹺蹺板一樣,一半被酒桶在甲板上,一半孤懸在空中。
我走到中心時,回頭看了兔郎一眼,出個惡劣的笑容。
「怎麼,不敢了嗎?我還沒通報你游戲結束,所以想離開這里,走上去是你必做的一步,你要怎麼選擇?」
我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和前面幾場游戲的執行玩偶相比,你差遠了。」
在惱怒的尖聲中,我走到踏板頂端,隨后木桶翻滾,我的急速墜落,陷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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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預想中的窒息并沒有襲來,甚至海水也不存在,我仿佛一片墨藍的虛空之中。
無數星辰向我襲來,又肩而過,在這萬千星辰中,我聽到了浩渺如容納萬的聲音:
「杜晴,恭喜你走到了這里。」
「你是誰?」
「你不是一直想見我嗎?」祂輕笑一聲,補充道,「甚至想殺了我。」
我心頭忽地一跳。
祂是所有荒誕游戲的幕后主使,是玩偶口中的主神。
我終于可以將那個問題問出口:
「游戲的目的是什麼?」
不知何時,群星在我面前匯聚,漸漸形一個流的人形。
祂說:「宇宙星辰皆在我的掌控之中,包括你們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