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一一向觀眾介紹了我們六位玩家后,開始述說接下來的游戲規則。
「各位觀眾,一直收看我們游戲直播的朋友都知道,實驗室中有一只新型喪尸——寄生者,潛了喪尸圍場中,它甚至吃掉了某位玩家,變了他的樣子。」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們接到急通知,寄生者又吃掉了另一名玩家韓鐘,可惜份暴后,它逃跑了。現在他變了第一位犧牲者的樣子,混玩家團隊中。」
「這個消息出來后,在網上引起了激烈的討論,『誰是寄生者』的話題更是沖上了熱搜第一名。」
「現在,經過黑山羊游戲公司高層決定,我們將臨時為幸存的玩家們增加一場游戲。」
「請六位玩家起,進游戲公司為你們準備的單人玻璃柜中。」
主持人話音剛落,休息廳的地板上機關旋,六個明的玻璃柜緩慢升起。
我們相互看了看,不知道游戲公司搞什麼名堂,只得站起,一人挑了個柜子站了進去。
我剛一站進去,玻璃柜自落鎖。
就在這時,主持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朋友們,這個游戲的名字作『誰是寄生者?』。」
「在過去的幾個小時中,網上發起了一項誰是寄生者的投票,游戲公司決定,最終得票最多的玩家將被系統殺。」
「當然,玩家們有權為自己辯駁,并闡述自己不是寄生者的理由。等公審結束后,由廣大網友重新投票,第二投票后,得票最多的玩家將被判定為寄生者,我們的系統會將其當場殺。」
我聽完主持人的話,終于明白為什麼要把我們鎖進柜子中了。
一無言的怒火在腔燃燒。
廣大網友投票選出寄生者,誰給他們的權利?!
哦,對,是游戲公司。
寄生者不過是他們的研究員非法研制出的實驗品,等游戲結束,遲早是要銷毀的。
在銷毀前,當然要讓它做出應有的貢獻。
比如,為游戲公司帶來巨大的話題流量。
而我們這些玩家呢,反正都是簽訂了生死協議的,萬一殺錯了,不過是賠付家屬 500 萬恤金而已,大不了再多賠點,息事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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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波人饅頭,游戲公司是吃定了。
不等我們這些玩家發出抗議的聲音,主持人又開口了。
「親的觀眾朋友們,第一投票結果已經出來了。」
「經過廣大網友熱心參與,我們有一位玩家獲得了 178564 票。」
「現在我公布結果,網友們評選出最有可能是寄生者的玩家是——李默!」
瞬間,我全的仿佛都涌進了大腦中,變得異常冰冷。
24.
我有些麻木的看著大屏幕上方過的彈幕,竟然覺得有些可笑。
「那個殘疾肯定是寄生者,㊙️謝我吧,又為世界消滅了一個廢。」
「反正要死一個,不如殺死最沒用的。」
「真無語哦,游戲公司怎麼找這種人參賽。」
「你們的依據是什麼?就這樣無理由殺死一個人,也許他是無辜的呢?」
「廢們,殺很好玩嗎?」
「廢們,殺不好玩嗎?」
「死掉一個菜怎麼了,只有菜才會同菜。」
「你們認真的嗎,李默可是智慧擔當,信號燈控制霧氣那個分析多彩啊!」
支持我的言論瞬間就被惡意滿滿的話語吞沒覆蓋。
無數的彈幕從我眼前過,我的手漸漸變得冰涼。
就在這時,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由于玩家李默先生得票數最多,那麼接下來的申辯時間,就給李默先生。」
我沉默著,看著那可笑至極的投票結果,心底既憤怒又無措。
但凡有一點推理能力,就不會有人覺得我是寄生者。
我閉上雙眼,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心深切地知道,現在,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整理了下思路,對著玻璃柜中早已裝好的麥克風,我開始了申辯。
「我先聲明,我不是寄生者。我之所以這樣說,是有證據的。」
「寄生者兩次吃人的畫面,都沒有被攝像頭拍到,說明兩次事件的發生地點,都在沒有監控的地方。」
「我們都知道寄生者吃掉的第二名玩家是韓鐘,我猜測,韓鐘應該是在某個沒有監控的死角遭到了伏擊。」
「后來化為寄生者的韓鐘撞上了方書巖,方書巖也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被韓鐘擰斷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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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恰巧被另一名玩家陳朗撞見,陳朗很機警,迅速逃離了現場,避免被殺害的命運。」
「既然韓鐘是寄生者,那麼與韓鐘同時出現在同一場景中的玩家,就絕對不是寄生者。」
「比如,我、寧昊,還有陳朗。」
「我們曾在武庫的二樓一同出現,這個場景相信看過游戲直播的觀眾一定記得。」
主持人聽到此認同地點點頭,「這的確是非常有說服力的證據。」
導播也適時地將我們四人在二樓面的視頻播了進來。
陳朗朝著韓鐘開槍的畫面,清晰地近在眼前。
韓鐘異于人類的超能速度也證明了他就是寄生者。
這個證據擺出來后,彈幕上又是一片腥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