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拿出手機就要給媳婦打電話。
電話還沒撥通，趙振一把搶過我手機，表再次變得冷漠：「好端端的打什麼電話？難不有見不得人的事？」
我正要反駁，趙振又冷冷地說道：「出了命案，肯定是要調查的。要不是看你閨還小，早把你帶局子里了，老實待著，等一會你媳婦來了，跟我們走一趟。」
話已說破，我也不裝了，索擺爛：「看來你認定我了？你有證據嗎？」
趙振聳了聳肩：「沒證據，但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希你記住，小說永遠只是小說，不等于現實。現實中警察辦案，和你書里寫的不一樣。」
眼看趙振一副吃定我的樣子，我懶得廢話，丟下一句「那我等著」，轉進屋。
臥室，我抱著睡的閨親了又親，直到媳婦回來，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楊楊……」
媳婦正要說話，我瞟了一眼后跟著的兩名警，快步上前，一把將摟在懷里：
「沒事的，常規訊問。這兩天我不在家，辛苦你了。咱閨的六個小時喂一次，一次 150 毫升；中間添加輔食注意別喂多，省得積食……」
我絮絮叨叨代著照顧閨的注意事項，直到趙振把我拉開，媳婦已經泣不聲。
見狀，我怒道：「哭什麼哭？我是去配合調查，又不是去吃槍子。多大人了，遇到點事就知道哭！除了哭你還會干什麼？」
被我一吼，媳婦哭得更大聲了，連睡的閨都被吵醒，跟著大哭。
一時間，家里充斥著刺耳的啼哭聲。
我不耐煩地走到趙振面前，怒氣沖沖地說道：「這就是你要的結果？你給我等著，這事過了，我一定投訴你。」
趙振也不說話，只是面無表地招了招手，讓后的同事押著回了刑偵隊的審訊室。
生平第一次進局子，還是坐在審席上，我倒不害怕，而是看什麼都覺新奇。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等了幾個小時都不見趙振回來，也沒有警察給我做筆錄。
很快，我的耐心被磨。
因為太特麼無聊了。
人被關在不足十平方的小房間里，室線昏暗，連燈都不開一個，衛生間也不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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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空調像不要錢似的開著最低溫，我坐的鐵椅，冰冰涼涼，不能躺、不能靠的，要多難有多難。
失去耐心的我焦躁不安，大吼大：
「趙振，你給我出來！你喊我來配合調查，不面什麼意思？」
「別以為我不懂法，就算我是嫌疑人，你也不能待我！《刑事訴訟法》上寫著，傳喚、拘傳犯罪嫌疑人，應當保證犯罪嫌疑人的飲食和必要的休息時間。」
「……」
隨著審訊室的線越來越暗，我也越來越煩躁。
但我的聲并沒引來任何人的注意，仿佛他們已經忘記了我這個人。
約莫過了八九個小時，還是沒人來給我做筆錄，整個審訊室，只有我一個人。
最讓我憤怒的是——八九個小時沒上廁所，我憋不住尿了！
一個年人，尿了一子，這算什麼事！
可不管我如何罵、踢打，制造聲響，愣是沒有一人進來。
此刻，我才深刻明悟趙振話里的意思。
他確實有時間和我耗，而且他有著無數正當理由解釋和耗我的原因。
他說得沒錯，小說是小說，實是實。現實中的警察辦案，和小說完全不同！
并且我一點法子都沒有！
據理力爭，也要見到人吧！
可現在的我呢？
除了穿著漉漉的子罵，還能做什麼？
又過幾個小時，我罵累了、罵了，腹中的加上沒日沒夜帶娃的疲倦，讓我再提不起神。
我想睡，卻又睡不著。
我想起，同樣站不起來。
最后，我只能用一種別扭的姿勢，胳膊撐在審訊椅上，頭歪在左肩膀上，試圖瞇會眼。
就在我犯迷糊時，審訊室的門開了。
趙振滿臉歉意地走了進來，上來說：「對不起，對不起，要調查的事太多，讓你久等了。咦，什麼味？」
趙振捂住鼻子，盯著我的子瞟了瞟，立刻對跟來的警員罵道：「你干什麼吃的？怎麼能不讓人上廁所呢？」
年輕的警員一臉委屈：「趙哥，我也忙啊，下午忙著化糞池，哪有時間回來管他？」
趙振怒道：「那也不能一直鎖著啊，快，拿條子來。」
說完，趙振又對我道：「了吧？想吃什麼，我們這提供點餐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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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們影帝上的一唱一和，我怒火更盛：
「還裝，有意思嗎？不就是疲勞審訊那一套嗎？多稀罕。」
被我點破，趙振也不尷尬，反而笑瞇瞇地坐下，連那個要給我拿子的警員也沒走。
趙振清了清嗓子，不咸不淡地說道：「年輕人說話別太沖，我們確實忙，以至于忘了你還在審訊室，這是我們工作的疏忽。如果你覺到不公平對待，隨時歡迎你去投訴。」
「切。」
我不屑地撇了撇，心里清楚，他這是提前堵我，就算我出去后用被待的理由投訴，他們也會用工作忙當借口，最后不痛不地了事。
所以，為了這點破事和他胡攪蠻纏沒必要。
于是我問道：「我什麼時候能走？如果我沒記錯，法律規定傳喚時間最長不得超過二十四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