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靈回復了你,快來聊天吧~】
我手激一抖,控制的游戲人被人打死,網友罵聲不斷:
【牛哥你得了帕金森嗎?手抖這樣?】
【剛來,這就是十萬游戲主播的實力嗎?】
【牛哥你再這樣,我就要取關了……】
我心急如焚想去后臺聯系「枝靈」,便只能向直播間的網友們瘋狂道歉,幾分鐘后我不顧那一片罵聲關閉了直播間。
然后毫不猶豫地點進后臺。
枝靈的消息彈了出來:
【你現在相信我了?是你發現你友有什麼異常嗎?】
我連忙打字,把我昨天經歷的事簡單跟說了一遍。
對面回復:【量人蛇有蛇的特,溫偏冷,喜歡纏繞食,而且對食有極強的占有。】
【據你描述的況,這條量人蛇應該已經到極致了,現在不會輕易讓你出門,甚至會讓你待在的視線范圍。】
這句話剛發出來,直播房的門就被拉開了。
我急切換到直播界面。
友站在門口:「寶寶,你這房間太悶了,你把門打開氣吧……」
我張點頭:「啊……好。」
友看了我幾秒,然后走開了,但我卻能到的視線一直似有若無地黏在我上……
我強裝鎮定,手指不停地敲擊著鍵盤。
【大師!我朋友現在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我,我還不想死啊,救命啊!】
枝靈回復得很快:
【明天是農歷三月十五,量人蛇一般會在這一天蛻皮進食,所以你最多只有一天的時間了。】
蛻皮?!
我驚悚地看著那兩個字眼,又下意識轉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人。
枝靈給我解釋:
【量人蛇人首蛇,混跡在人類里不被人發覺是因為它們套了一層人皮,而一旦要進食,就必須蛻皮,只有這樣,它們原本的皮才能恢復彈,能容納它們活吞下自己的食。】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胖的子,當即癱在椅子上。
【我現在不在松城,沒法趕過去救你,但我大師姐正好在那邊,你可以試著聯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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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靈打完這句話后,就給我推過來一個人。
是跟我同平臺的主播,……玄清觀辛夷?
枝靈說是個算命主播,直播時間隨心所。
讓我留意了一下辛夷的上線時間,然后又囑咐了幾句話:
【別讓量人蛇察覺到你的不對勁,不然它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會提前進食。】
【別激怒它,它的緒越不穩定,食就會越大。】
4
我重新開播,一邊若無其事地開始打游戲。
一邊焦急地等待著玄清觀辛夷上線。
到了中午,友……不,那怪走了進來。
扭著腰肢攀在我的后背,我甚至清晰地聽見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親的,該吃飯了。」
我扭頭看向門外,客廳桌子上放了一大盆還在冒著熱氣的飯。
里面肯定是加了增劑的。
我很抗拒,可又害怕讓發現什麼不對勁,只能慢吞吞地站起來,由牽著往外走。
那一盆飯我撐著吃了一大半,那怪終于滿意地笑了。
攬著我的手臂:「親的,你真棒。」
我不聲地撥開的手,扶著墻走進直播房。
「這個月公會任務有點重,我還得直播一會兒。」
「我打游戲的聲音可能有點大,我先把門關了,你去午睡吧。」
可能是我剛剛吃了那麼多的東西讓怪心愉悅。
居然沒說什麼,就任由著我關上了門。
我癱倒在椅子上,這才發覺手腳都在抖。
下午一點鐘左右,直播間后臺終于提醒特別關注主播上線了。
我手忙腳地點進玄清觀辛夷的直播間。
屏幕里面容清秀、木簪挽發的孩正在調整著攝像頭。
隨意瞥了眼屏幕。
「主播銀牛……啊,是你啊,我師妹跟我說過你,遇到量人蛇了?」
原先我還在懷疑這麼年輕的姑娘靠不靠譜,聽這麼一說當即毫不猶豫地把這兩天經歷的事全說了一遍。
最后打字:【辛夷大師!救命啊!】
「你把攝像頭打開,我看看你家。」
辛夷微微坐正了子:「直播間只有我們兩個,你可以放心。」
我沒再多想,直接跟連線打開了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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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辛夷湊近了屏幕,看著我這小小的直播房,眉頭一皺,「你這房里的妖氣都快濃實質了。」
「小伙子,你跑不掉啊。」
「啊?」我臉瞬間煞白,「跑不掉了?」
「這條量人蛇極為謹慎,在這房子四周都布了陣。」辛夷掐指算了算,「你去窗臺前看看,那盆花的底下應該有東西。」
我聞言立刻站起來,走到窗臺前面,手把那盆仙人掌搬了起來。
下來赫然出現了一片小孩手掌大小的蛇鱗!
我下意識要拿起來,辛夷低喝:「別!這玩意兒相當于量人蛇的眼睛,你一它就會發覺。」
我嚇得立馬回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花盆又放了上去。
回到電腦前,辛夷解釋:「你家應該還有三這樣的地方,蛇鱗陣,它對這個家發生了什麼都了如指掌。你要是試圖逃走,它就會立刻現吃了你。」
「那怎麼辦啊?」我低聲音詢問,聲音有些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