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那個乘客在家休養了好長時間,他逢人便講自己那晚的見聞,但很多人認為他是疲勞過度,加上對 1 號線地鐵傳聞的恐懼,所以產生了幻覺。不過,王小對于這種事一向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執意把它寫了都市奇譚里的故事。
這天,王小又跑到我桌前,神兮兮地說:「哎,你聽說了麼,最近 1 號線末班地鐵又出事了,我一個朋友,他有一天晚上坐上了末班地鐵,結果莫名其妙地睡著了,一直睡到了終點站。」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說:「你有沒有正事,這有什麼稀罕的,只要不醒我,我沒準兒能在地鐵里睡上一天一夜。」「你別急,先聽我說完。后來你猜怎麼著,我那個朋友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離自家不遠的草叢里,而且連續好幾天覺渾無力,只想在床上躺著。
我這個朋友覺蹊蹺,便在網上求助,結果發現不止他一個人有過類似遭遇。」王小閃爍著那雙小眼睛著我說。如果他那個朋友說的是真的,看來這 1 號線末班車還真是有些奇怪,我覺得有必要親去驗一下。
但是,我決定還是逗一逗王小,便對他說:「小,要不今晚咱倆去坐坐這末班地鐵如何?說不定能發現個大新聞呢。」誰知王小立刻打斷了我,趴在我耳邊輕聲說:「我今晚上有事,你聽說了沒有,咱們這里來了個地下馬戲團,據說是在午夜開場,表演的盡是些稀奇古怪的節目,我今晚就要親自去觀賞一下,不過,這件事你可別告訴主編,不然他又得削我。」
我剛要說話,王小沖我眨了幾下眼睛,便一溜煙兒跑走了。既然王小今晚去看戲,那我只好獨自行,說不定彩程度不亞于這場馬戲演出。只是,白天我要去參加報社組織的獻,本來打算獻完早點回家休息,看來,計劃又要泡湯了,不過,對我來說,在好奇心面前,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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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時針指向了十一點半,離末班地鐵發車還有十五分鐘,報社離地鐵站口并不遠,我收拾好東西,慢慢向地鐵的方向走去。白天獻完之后,我到有些乏力,幾次想招手打個車回家睡覺,但是想到末班地鐵的詭異傳說,以及那些乘客的離奇遭遇,強烈的好奇心還是支撐著我走向了地鐵站。
此刻,偌大的地鐵站里空空,只有零星的乘客在站臺等候末班地鐵的到來。不久,兩束刺眼的燈從深邃的黑暗中來,像一只巨蟒的兩只眼睛,在機警地尋找送上門的獵。
列車穩,車廂的自門打開,我走進去,發現整個車廂只有我一個人,為了能夠看清后隧道的況,我特意選在了最后一節車廂。伴隨著列車的搖晃,一陣陣困意不斷向我襲來,我的兩個眼皮不停地打架,幾番爭斗之后,我還是敗給了睡眠。
「您好,前方即將到達本次列車的終點站城關西站,請您攜帶好隨品,抓時間下車,謝謝您的配合。」伴隨著廣播員甜的聲音,我從睡夢中猛然驚醒,看來這末班地鐵不過如此,并沒有傳聞說得那麼可怕。
我竟然有些失,無意中到了對面的車窗玻璃,誰知這一,竟把我嚇了個半死。從對面的車窗玻璃中,我竟然看到有一個穿紅婚服,罩著紅頭簾的人坐在我的旁邊,可是,整節車廂明明就我一個人啊!我全抖著,頭慢慢轉向旁邊的座位,一排座位依然空空,可是,車窗玻璃里面,我的旁邊怎麼會多出一個人?我不敢多想,迅速站起走到車門,期待地鐵趕到站。
這時,車廂的燈突然熄滅,隧道中的應急燈投進來,讓車廂里保持著依稀的亮。地鐵為什麼停住了?我正納悶,突然發現車廂的盡頭,有兩個白的腦袋正直勾勾地著我,在他們中間,竟然是一個紅的花轎,我想起了那個乘客那晚在隧道中的見聞,嚇得一也不敢。這時,我到后一陣風吹過,我緩緩低下頭,看到兩只蒼白的手從我的脖子后面了過來,后傳來令人不寒而栗的訕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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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大一聲,猛地從夢中驚醒,渾的服都了,我了空的車廂,原來剛才只是一個夢。我大口著氣,讓加速的心跳慢慢平靜下來,想必是我剛完,極度虛弱,腦子里又總是在想著末班地鐵的傳聞,才會做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