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林菀找了一個親人病重的理由要回趟老家,用的話來說,就是我們和地煞雙方都知道心里在想什麼,但是不破,地煞就不會對我們做什麼。
這樣地煞會誤以為宿主其實是配合它們的行。
到家的時候,陸晨正窩在沙發里看偶像劇。
而陸商則坐在餐桌旁,張得老大,舌頭在抓著空氣中的小飛蟲,像青蛙吃蟲子一樣。
但這場景換在一個人的上。
我起了一的皮疙瘩。
10.
吃飯的時候,我和陸商坐了個正對面。
他的臉部開始變化,兩個眼珠子耷拉在面前的盤子里,舌頭卷食著我面前的食。
我全不自覺地抖著,林菀輕輕握住我的手,夾了個菜放在了陸商的盤子里,輕輕開口:「老公,嘗嘗這個。」
陸商的臉恢復了正常,臉上帶著失落的表。
林菀說得沒錯,這個地煞就是個變態,不僅僅是套霸占宿主的,還喜歡把宿主瘋。
也不知道是飯菜不合口味,還是陸商的行為惡心到了我,我的胃里一陣翻涌,沒忍住跑到廁所吐了個底朝天。
林菀追進來,臉難看得很:「你……和陸晨有措施麼?」
我幾乎立馬就反應過來了,絕地搖了搖頭。
那時候,陸晨總是哄著我說,早點生個孩子。
找到驗孕棒讓我試,還好結果讓我們都放松了下來。
一條杠。
隨后,林菀就按照原計劃提出了回老家的事宜,破天荒的,陸商問起了地點,林菀不敢撒謊,只好照實說。
他臉一沉,半響沒說話。
最后和陸晨換了個眼神:「我們陪你們一起回去,結婚這麼久都沒回去過。」
我的天都塌了。
這都是什麼事兒,都在我面前表演長舌頭吃蟲子了,怎麼這會又把自己帶到陸商的角了。
我被眼前的一切整得快要崩潰了。
而林菀好像也發現了異常。
11.
晚飯過后,我們出門散步。
幽靜的小路上,四下無人,昏暗的路燈打在旁邊的樹木上發出幽幽的綠。
林菀突然停下腳步,表驚恐地問我:「你確認那天你看到 ICU 里躺的是陸晨和陸商本人麼?」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一跳:「是……是吧,他倆都毀容了,看不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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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細節,這很重要,還有車禍的前后。」
我仔細回憶著當時的車禍,試圖從里面找出蛛馬跡。
那天,我們四個原本是要出去度假,突然陸晨提出自己有個文件落在了公司,讓我幫忙去拿,他們三個人先去機場取票。
我剛到公司就接到電話,他們三個出了車禍。
等我到現場的時候,陸商死死地抱著林菀,臉上毀容嚴重,陸晨則是全是,看不清楚人樣。
等等!
陸晨的右手腕,沒有痣。
「那不是陸晨!」我突然大喊出來。
聲音驚了綠化帶里的小,它們跑走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你確定麼?」林菀問道。
「我很確定,陸晨的右手腕有顆痣,那個人沒有。」
林菀大驚失,死死地盯著我的后面,里不停重復著:「完了,我們上當了。」
正當我要開口詢問的時候,悉的聲音從我的后傳來:
「安安,你指的是,這顆痣麼?」
12.
我回頭去,陸晨正挽起自己的袖一步步地緩緩向我靠近。
原來就蒼白的臉,在綠的反襯下,格外地瘆人。
我剛要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可林菀輕輕地嘆息著:「沒用了,他們本就是陸晨和陸商本人。」
猶如晴天霹靂打在我的頭上,我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上的汗像是雨水一般一層層地往外滲。
陸晨大笑幾聲,扯到了耳朵,出了盆大口,甚至可以看清楚里面綠的青筋。
「不愧是林氏的第七十三代傳人,這麼快就察覺到了真相。」
說著,他恢復了原狀,走到了我邊,輕輕著我的頭發:「我剛才嚇到安安了是吧,別怕別怕,我是不會殺死你的,最起碼暫時不會。」
「你們到底要干什麼?」我強忍著寒意開口。
他的話將我打了冰窖。
「給我生個孩子,你不是已經……懷孕了麼?」
昨天我吐的時候,他誤以為我懷孕了!
一旁的林菀輕輕地了下我,我瞬間反應過來,順水推舟:「對,那現在我可以回去了麼?今晚我要跟林菀一起休息。」
陸晨上下打量了我幾下,讓出一條路,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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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后,陸商站在二樓盯著我倆看,我故意對著一旁嘔吐了起來。
他滿意地回到了房間,林菀沖我比了個大拇指。
到了臥室,我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著,剛才的繃幾乎讓我快背過氣去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開口道。
林菀將手放在邊,發出「噓」,拿出手機在上面敲了敲。
大概意思是,我們中了陸商的圈套,在林菀可以接近陸商的時候,陸商早就知道了,所謂的十五那天同房,還有故意的車禍,都是為了給林菀制造假象,讓以為是地煞控制了他倆。
而真實的況是,他們和地煞合二為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