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就是牟林翰。
牟林翰是第一個意識到包麗會出事的人。
在這期間,他曾給包麗打過三次電話,均未接通。
6 點 19 分,包麗回復了,但不是回頭,而是告別。
「此生最憾的事莫過于此了。」
「遇到了熠熠閃的你,而我卻是一塊垃圾。」
牟林翰意識到不對了,他慌忙地回復:
「不,你不是,媽媽你在哪里,寶寶好想你。」
包麗給牟林翰留下這輩子最想說的最后一句話:
「媽媽給你謝罪了。」
晚上 7 點 13 分,藥效還沒有發作。
包麗在微博給這個世界寫下最后一條留言,并設為僅自己可見。
「我命由天不由我。」
躺在床上,靜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只是死亡沒到,牟林翰先到了。
(8)
牟林翰意識到事態嚴重,選擇了報警。
與此同時,他立刻通知了包麗媽媽和輔導員一同尋找包麗。
據手機定位和民警的監控錄像,晚上 10 點 25 分,牟林翰和友人一起找到了包麗。
此時的包麗,還有意識。
因為輔導員撥打包麗的手機兩次,都被牟林翰接通。
第一通里,還有包麗的聲音。
第二通里,則被告知包麗在睡覺。
但在電話這頭,發現包麗吞服 200 多片暈車藥的牟林翰,并沒有第一時間送包麗去醫院,而是自行采用灌水催吐的方式。
灌水沒有催吐,反而催了包麗的命。
據醫院的檢查,灌水加劇了藥在包麗的擴散。
后來,牟林翰信誓旦旦地說要救包麗。
可他自己明明吞服過安眠藥,知道要洗胃,如今卻遲遲不肯把包麗送去醫院。
見包麗沒有好轉,10 分鐘后,牟林翰同友人用滴滴把包麗送去醫院。
后來,包麗的母親查看這段時間監控錄像。
一直到醫院門口下車,牟林翰都嘗試讓包麗自己行走。
直到包麗無法站立,牟林翰這才雙手抱起包麗,送進醫院。
包麗母親痛心不已:他甚至不愿意抱一下兒。
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等到包麗媽媽第二天趕到醫院,醫生宣布,包麗已經腦死亡。
直到 11 月 7 日,民警將包麗的還給母親。
打開兒的手機,母親這才找到了兒輕生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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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明白,為什麼那天在醫院,牟林翰會突然失控。
他口口聲聲對包麗母親說,你的兒是騙子,你的兒不是。
夜晚,母親往上翻一條又一條聊天記錄。
直到這時,才知道兒在的一年多里,經歷了多神力和痛苦。
除了流干的眼淚,母親恨不得將屏幕對面的那個畜生千刀萬剮。
只是,這個畜生不再面。
被曝后,牟林翰拒絕采訪,拒絕承認自有暴力傾向。
一切都以私為借口被他回絕。
2019 年 12 月 13 日晚上 7 點,北京大學研究生支教團項目管理辦公室發布對牟林翰的理結果:取消其推薦免試攻讀研究生資格(也就是保研)。
在之后的半年里,包麗母親一直在北京照顧兒,等著兒有一天能醒過來。
可沒等來奇跡,疫發了。
醫院不能前去探,母親只能在北京的快捷酒店暫住。
親戚們和包麗的朋友們,想要資助一些口罩等必需品,母親也拒絕了。
之后,將希寄托于法事。
但希轉眼便落空。
2020 年 4 月 11 日,包麗還是離開了。
悲痛之余,母親覺得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兒討回公道。
不讓牟林翰繩之以法,誓不罷休。
時隔兩年,牟林翰以涉嫌「待罪」被提起公訴。
包麗母親因提起刑事附帶民事訴訟,主張賠償醫療費 93 萬元。
可無論多金錢,都再也換不回包麗的生命,也換不回包麗到的傷害。
目前最新消息是:
2022 年 7 月 6 日,北京市海淀區人民法院依法開庭審理了被告人牟林翰涉嫌待罪刑事及附帶民事訴訟一案。
因案件涉及個人私,開庭以不公開方式進行。
法院將擇期宣判。
(9)
你可能會想,為什麼面對牟林翰如此下作的手段,包麗卻一再同意復合?
甚至有人質疑,包麗不是北大法學院的高材生嗎?
怎麼連自己的都理不好,法律都學到哪里去了?
可高學歷,并不意味著全能。
高考只過濾學渣,并不過濾人渣。
牟林翰這樣的人不也一樣是高學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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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包麗究竟為什麼不分手?
事實上,包麗的朋友們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以他們對包麗的了解,包麗向來獨立自強,在面對自己的問題時,也希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改善這一段關系。
所以,沒有向任何朋友、同學和親人求助。
可有些泥沼,不是憑借一己之力就能掙的。
在這個令人氣憤又惋惜的事件里,牟林翰對包麗實施了全方位的「神控制」。
這種方式,又稱作「煤氣燈效應」。
第一步:找借口貶低對方,制造雙方的不平等地位。
早在學生會時期,我們就可以看出牟林翰這個人心機頗深,控制強。
和包麗后,他又現出了極強的占有和極端的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