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也立刻表示:
「我這邊也會盡力配合,手續方面不會有問題的。」
而朱村長,只是眉目一振。
當時我沒明白他那個表意味著什麼。
8
夜幕,仿佛一下子就降臨了。
回到酒店的時候,王琳已經把玩了一天疲憊不堪的小娟哄睡了。
跑來問我進展如何。
我也把今天的況跟說了,但目前為止,進展可以說是,基本沒有進展。
然后,也跟我說了今天陪著小娟的狀態。
下午回來之后,就在酒店里陪小娟看畫片。
順帶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然后王琳慢慢地,把話題轉到了媽媽上。
也說了不關于媽媽的記憶。
說媽媽很疼,每天都會想辦法弄好吃的給。
下菜地干活的時候,也讓不要跑遠,要小心不要傷。
有一次不聽話跑得遠了點,然后才發現媽媽急哭了。
找到也還在哭,而且也沒有罵,只是抱抱得很。
王曉霞到底是走了,還是死了?
這個問題,王琳有答案,而且答案意外地跟張局的意見完全一致:
「王曉霞如果真的還活著,不可能會丟下小娟的!」
這麼看來的話,王曉霞大概率是已經不在人世了。
那麼,兇手會不會是朱建文呢?
可能很大,機也有。
比如,他可能是因為王曉霞撞破了他猥小娟這件事,才殺死對方的!
畢竟如此著小娟,如果被發現的話,一定會忍不住跟朱建文鬧翻的。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半年前朱建文傷,經歷了一個月的手之后回家休養。
對于截肢手來說,至也要臥床兩三個月。
也就是說,哪怕朱建文在家,他要猥小娟的話,至也是在兩個月前開始。
而王曉霞是一個月前「失蹤」的。
時間上似乎能對得上號?
也許,這就是被殺的真相?
但如果真是朱建文的手,王曉霞的尸又哪里去了呢?
9,
第二天一大早,我再次踏在了去找張局的路上。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但我必須跟一點。
出發之前,我吩咐了王琳,讓照顧小娟的同時,再嘗試能不能問出點什麼話來。
最好是跟媽媽有關的。
而來到縣公安局之后,張局馬上把我引進了一個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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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恰好,他也有事要找我。
他找到小娟親生父母的信息了!
昨天他把朱村長單獨留下,果然是有收獲的。
但是現在他也面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家人是出了名有問題的。
家里現有四個孩,一個兒子。
父親嗜酒嗜賭,還喜歡酒后鬧事,進了好幾次拘留所。
母親也是出了名的潑婦,喜歡占鄰居便宜,更喜歡跟人當街對罵,警察都不知道去調解過多次了。
所以問題是,如果他們警察直接上門的話,也許問不出什麼話。
他們也不能假裝普通人上門,如果被揭穿的話,會有一定問題。
我立馬自告勇地表示,我可以去一趟。
而且沒錯,我去的話,讓他們開口說真話的幾率會高很多。
因為我可是個記者啊,而且我所工作的單位還是略有知名度的平臺。
相比起警員,做這種事,我還更有優勢。
之所以一口氣答應下來,是因為當時我也在為這件事焦慮,甚至來找張局的時候,我也沒有抱著特定的目的。
而能讓我以這種份參與進來,能讓我盡一份力,對我而言,不僅不是負擔,反而會緩解我的焦慮。
因此,在準備妥當之后,我信心滿滿地奔向了那個家庭。
小娟親生父母的家庭。
10,
這家人父親楊振樹,母親李艷梅。
張局把我送到他們所在的村子里,就讓我一個人過去了。
農村家里,幾乎都沒有開門。楊振樹出去干活了,只有李艷梅帶著兩個孩子在家中。
我首先給看了我的工作證,幸運的是,聽說過我的單位。
而為了讓知道我的誠意,我一開始就說明了這是「貧困家庭采訪前的拜訪」,有補助的。
如果他們同意我們制作節目的話,我們其他同事才能來錄節目。
重點是,節目曝的話,他們一定會到社會關注,甚至會得到捐款。
這也讓李艷梅對我徹底放下戒心。
然后,我開始煞有介事地詢問起的家庭況。
說實話,家也確實夠窮的。
其中一個兒讀初中,兩個讀小學,小兒與小兒子尚未到學年齡,所以跟在家里。
這是一個典型的重男輕家庭,他們生了那麼多兒,包括小娟,為的就是求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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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得有理。
但也窮得理直氣壯。
因為把窮的原因,全都歸于村里干部的「不公平」。
家沒有任何問題,有問題的都是別人。
后來,我終于提到孩子的事了。
我跟先點題,說現在觀眾大多喜歡看令他們的故事。
比如,親子相認之類的……
李艷梅的臉一下子就變了。
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就直接說,我們之前了解到小娟的存在了,所以我們最想做的節目,其實是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