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萱萱便決定結合這兩個都市異聞,魔改一個最為經典的傳說故事mdash;mdash;《白蛇傳》。因為許仙的別名是許宣,跟自己的名字差不多,所以一直很喜歡《白蛇傳》。這一次地鐵驚嚇給了靈,如果當年白蛇水漫的不是金山而是京都呢?如果白蛇被抓之后關的不是雷峰塔而是一口井呢?許宣還在一代代回,而白蛇永遠被鎖在暗無天日的井中,多麼孤獨寂寞,就沒有使用法力讓心的人乘轎來看看自己的念頭嗎?如今新橋變古橋,它之后又會如何呢?」
「因為自己的別關系,許萱萱把許宣設為了人,那麼白蛇就得是男人了。不過既然有白蛇就得有青蛇,這麼多年青蛇去哪兒了?哥哥被鎖井一千年,他都不前來營救的嗎?白蛇出井需要報仇嗎,仇人是誰、尚在否?一個是沒有記憶的人,一個是被困千年、且很可能覺醒了反社會人格的妖,許宣跟白蛇的戲又要如何展開呢?我的朋友雖然有了一個故事創意,也搭出了一個基礎框架,但還需要大量的節去填充,可時間真的來不及了,馬上就要稿,還偏偏停了電,什麼都干不了,真慘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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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問紅孩:「所以你希大家幫你一起想這個故事?」
「無可去無事可做的雨夜,有什麼比跟幾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玩故事接龍更有意思的呢?」紅孩倒是理直氣壯。
老板娘看向紅孩右手邊的長發男孩,一般留長發的都比較文藝,可能會對這種事興趣。
長發男孩點頭:「可以,但我不喜歡白蛇,我喜歡青蛇,被關在那口井里。」聲音略蘇,雖有些微弱無力,但勝在清晰,聽著口齒不夠流利,卻更顯真誠。
「那條青蛇青螭,是一條倒霉蛇,很多年前,它在山野間修煉,結果來了一個法力高強的白蛇妖,把原本屬于它的天地靈氣都搶了,競爭不過人家,青螭只好另尋靈山寶地。它跋山涉水,找了好久,終于尋得一靈氣充裕但妖類甚的山野。可它還沒來得及修煉,就被人抓了起來。原來那座山是學宮的訓練場所,專供學宮新晉弟子抓妖采藥的,就像一條河魚循著飼料的味道跳進了魚塘一樣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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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螭被一個老道士抓住后,為了捉妖課堂上的活標本。老道士一把住它的七寸,對學生說,『大家圍過來,都圍過來,開了眼看,看仔細啦。這個閃著紅的部位就是蛇妖的心脈,不管它日后修煉何等模樣,這個地方都是死。不信?看我一,哈哈,它是不是疼得了?哎哎,別都搶著啊,它還有用呢,大胖小力一點hellip;hellip;』」
「青螭在學宮飽折磨,本以為再無活下去的可能,卻在某個夜晚,被一個小孩給放了。這個孩是年齡最小的道家門徒,心還沒被學宮污染,尚存好生之德。青螭逃出去時,為了日后報恩相認,便在孩手腕,充滿意地輕咬了一口,不料卻疼得孩哇哇大哭,讓它好生愧疚。」
「從學宮魔掌逃后,青蛇回到初始修煉地,夾著尾做蛇,拜了白蛇做大哥,開始低姿態修行。就這樣,在白蛇的幫助下,它終有所,于某日化了人形。青螭一直對恩人念念不忘,提議去人間走一遭。白蛇本不同意,因為他正在天劫期,山里最適合渡劫。但后來他占了一卦,又突然同意了。」
「兩蛇在人間轉悠許久,終于遇到了一個手腕有疤的道家門徒,這個人就是許宣。當時許宣正站在白橋上賞荷,青螭遠遠一,立馬呆了,說那就是自己的恩人沒錯了。白蛇啐了他一口,說,『你下賤,你就是圖長得好看罷了。』青螭指著的手腕說,『你看,有疤。』」
「白蛇白了他一眼,說,『手上有疤的人多了去了,鄰街賣豬的王嬸手上全是疤,你怎麼不去相認?』青螭不以為然,說,『那還得有學宮的氣味。』白蛇說,『那學宮門徒常年打斗,手上帶疤的多了去了。』青螭有些生氣,厲聲質問道,『你究竟要怎樣才肯相信那個人就是我的恩人?』白蛇也來了脾氣,呵斥道,『已經過了兩百年,當初救你的小孩不可能還在人世,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接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