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
白醫生發過來幾個問號。
我轉移話題。
我問對手機號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喜好,我喜歡數字「3」,手機號里有好幾個「3」。
愣了一下,沒說什麼。
我又聊了幾句別的,接著,又給發了一組數字,讓猜是什麼意思。
這組數字都是由「1」組,每行都有若干個「1」,分了好幾行,其中有四行都是 3 個「1」。
這暗示著我的手機號。
一行一個「1」就代表著阿拉伯數字 1,兩個「1」就代表數字「2」,以此類推。
我偶然發覺我這部手機的號碼中有 4 個 3,所以想到了這個辦法,希白醫生能猜出來。
果然,過了沒多久,我聽到揣在兜里的手機振了起來。
我心頭一陣狂喜,假裝要上廁所,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白醫生。
聽到接電話的是一個生,愣住了。我把我的況一五一十告訴了。
白醫生非常震驚,說,阿玲,我好佩服你,我一定盡力幫你。
我知道不是的時候,但是我眼淚忍不住立刻就流下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肯定。
14
白醫生幫我在國報了警,警方非常重視這次報案。
但因為我不在國,想要營救我并不是非常容易。
我把還在和我聯絡的幾個人的微信號都告訴了白醫生。警方把們組織起來,把我的事告訴了們。們驚訝之余,都表示會積極配合。
其中有位艷姐,靠做外貿服裝起家,明知道頭哥的基金是騙人的,還是投了幾萬元進去。
我通過警方轉告說:「姐,你不用這樣,這些錢不一定能要回來的。」
告訴我,擔心我和我們好幾個人聊,卻一直沒有業績,頭哥會起疑心,要是被他發現我在做的事,擔心我的生命安全。說自己雖然有錢,但平時也不是一擲千金的主,可是這點錢扔得值得,因為可能能救我的命。
我突然覺得我的命也不錯,遇到了很多好人。
我和優優得知中國警方已經和緬甸警方達了合作,想要一舉搗毀頭的這個電信詐騙窩點。他們希我能夠提供更多的證據來給頭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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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只是一個最底層的業務員,所有的資料只是自己手里的這些客戶信息。業務員之間有競爭,我想要套取別人的信息也實屬不易。警方經過考慮,認為讓我鋌而走險竊取頭的罪證風險太大,告訴我,讓我找到從大廈里出來的機會,只要我能出來,他們隨時有人在大廈外接應我,送我回國。
但,就這麼回去,我和優優都有點不甘心。
我們想送頭進監獄。
最簡單的心理,是我們想要戴罪立功,爭取回國后減刑;復雜點的心理,頭不把我們當人看這麼久,此仇不報非君子。
這時候,優優悄悄舉報頭的事有了結果,勐拉軍方打算好好查查頭公司的財務。
頭提前得到了風聲,打算跑路。緬甸這里,有好幾支各自為政的武裝。他在勐拉待不下去,還可以去果敢。
15
頭的公司匆匆忙忙準備搬家。
他的公司本來在勐拉的洪都大廈里,整個大廈都是做黃賭毒和詐騙營生的,請的保安都扛著 AK47。
也有頭公司這樣,因為各種原因干不下去或者要搬家的。保安會負責核查每一個離開大廈的人員的份,確保他們離開大廈是公司的意思,而不是私自出逃。
幾天中,頭哥公司大量的設備和資料都裝上貨車,準備運往果敢同盟軍所在的第一特區。
我和優優在這次搬家中特別努力。
頭的公司培養的都是耍的詐騙犯,男的也很懂該怎麼懶,所以搬家的過程中,我和優優簡直是表現耀眼。
頭看到我倆,都忍不住夸兩句。
實際上,我和優優這麼做,只是為了能夠掌握頭的罪證。
我們借著整理和運送資料的機會,把裝有頭罪證的幾個箱子和普通的打印紙箱子,調換了號碼,并且排在最后,由我們兩個最后將紙箱送出。
如果能帶走紙箱,我們就有了頭的罪證。哪怕暫時無法抓住他,他也不要再想拿這些昧心錢回國去逍遙自在。
我和優優將一箱又一箱資料送出,裝車,一直磨磨蹭蹭到了最后。
最后剩下的,就是頭的那幾箱罪證。
這時候,我們公司幾乎沒有人了,大部分人都上了車,被陸續送去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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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優優打算坐電梯上樓時,下來的電梯里,頭走了出來。
頭有點懷疑地看了看我倆:「優優,你和阿玲怎麼還不上車啊?」
優優甜甜一笑:「東西還沒裝完呢,還差一箱。」
頭指了指邊兩個男人:「讓人家小姑娘搬,你們好意思嗎?你們倆去搬吧!」
那兩個男的出些畏難的緒。他們都是頭邊有頭臉的,平時不會自己搬東西。
優優善解人意地又笑了笑:「就一箱了,不重。搬下來我們就和貨車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