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腰部、大側，專挑這些的地方下手。
痛覺明顯，外人輕易也看不到。
「，李淼剛才瞪了我一眼。」
「沒事兒，幫你出氣。」
于桂芬挽起袖子，圓了狠狠甩了我一記耳。
我眼前一黑，里已經嘗到了味。
這樣的場面每天都在上演。
每次我挨打罰，軒軒都在旁邊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他的誣告，屢試不爽。
幸好，我已經麻木了。
媽媽在閣樓關了兩年，軒軒只比我小兩歲。
也就是說，媽媽還沒失蹤，在外奔波的時候，李建就已經跟林靜搞在了一起。
媽媽獨自關在閣樓，忍孤寂黑暗的時候，軒軒出生了，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而李建殺了媽媽之后，利用的影響力開店，還堂而皇之把林靜和軒軒帶回了家。
生前，死后，媽媽都在背叛和利用當中。
他們都是豬狗不如的畜生，不值得我難過。
我只是，為媽媽覺得不值。
很多個深夜，我都會看著媽媽留下的懷表，死死咬。
找到尸的想法愈發迫切。
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契機。
13
于桂芬重男輕，念叨了半輩子大孫子，把軒軒看得像眼珠子一樣。
我決定利用軒軒。
契機很快就到了。
一個昏暗的黃昏，李建和林靜都不在家，軒軒再次開啟了他的告狀模式。
「，李淼說我是私生子，才是爸爸的親生兒，你們都不疼我。」
軒軒嗚嗚的捂著臉假哭，從手指瞄著我們。
「別聽胡說，你是的心肝寶貝兒。」于桂芬狠狠瞪了我一眼，「小畜生，以后再敢在軒軒面前胡說，小心我打死你！」
「，你怎麼不分黑白？我本沒說過那些話！」
我沒有像以往一樣逆來順，委屈的揪著袖反駁。
「你還敢頂！」
于桂芬一愣，挽起袖子就要上來打我。
軒軒的作卻比更快。
他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向我沖來。
「噗嗤」一聲，刀子沒了我的小腹。
鮮噴涌，瞬間浸了服。
我踉蹌著倒在地上，沉沉合上了眼睛。
「，我殺了，李淼死了。」
軒軒拼命搖晃著于桂芬的胳膊。
于桂芬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上前兩步，探了探我的鼻息，懊惱的拍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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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警察叔叔會把我抓走嗎？軒軒不想進監獄。」
軒軒揪著于桂芬的袖，求助的著。
「軒軒別怕，把尸扔出去，沒人知道你殺。」
于桂芬看著軒軒淚汪汪的樣子，趕忙安。
「扔到哪里，會有人找到嗎？」
軒軒吸著鼻涕。
「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別管了。」
于桂芬看著我的尸，隨口敷衍著。
「我不，騙人，你必須告訴我！」
軒軒發揮了他小霸王的本，叉著腰不依不饒的追問。
「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于桂芬抱著他拍了拍，「我們把扔到湖里，剖開的肚子，填上石頭。浮不上來，沒人會找到。」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媽媽生前被囚在閣樓里，遭非人的折磨，死后竟然還要被人開膛破肚，肚子里塞滿石頭。
李建和于桂芬簡直就是畜生！
不，他們連畜生都不如！
14
「哈哈，你輸了。」
軒軒拍著手大笑起來。
在于桂芬疑的視線里，我緩緩坐直了子。
劉海垂下，遮住了我的表，再次抬起頭來，我已經泫然泣。
「，軒軒和我打賭，說你們最疼他，就算他殺了我，你們都不會在意，原來是真的。」
「沒，沒有。」于桂芬第一次表現出了心虛，「我早就看出來你們在演戲了，哄你們玩的。」
「快收拾收拾，你看這兒弄得多。」
于桂芬指著我上淋漓的糖漿，拉著軒軒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于桂芬有輕微夜盲癥，在線昏暗的黃昏，一把仿真刀和鮮紅的糖漿足以騙過。
我故意和軒軒打賭，教他怎麼套話問出棄尸的方法。
軒軒為了證明自己才是家人的掌中寶，配合我演了這場戲。
他功了，證明了他的地位。
我也功了，知道了媽媽沉尸的地點。
可是，那有什麼用呢？
我用力咬住，克制著不讓眼淚落下。
老家那邊只有一片大湖，因為雨水沉積，多年無人打理，散發著陣陣惡臭，去的人非常。
不久之前，國家號召鄉村整改，那片湖已經被填平，要在上面修建一座度假山莊。
媽媽的尸，大概率已經在了山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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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當年的真相，無法重見天日。
為什麼，事竟會如此……
我強忍淚水，拼命洗著服。
糖漿遇水，暈染開一片粘稠猩紅。
就像媽媽死去的那天，我蜷在花灑下，看著自己上被沖掉的污。
之前，我想帶媽媽逃離閣樓，可是我失敗了，害死了。
現在，我想找到的尸，讓李建和于桂芬去坐牢，可是，我又失敗了。
我太弱小，太沒用了！
難道，這筆債，就這樣算了嗎？
不！
我即使化惡鬼，也要拖著李建和于桂芬一起下地獄！
15
在此之前，我要先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