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先在實驗室外聽聽靜再說。
忽然,一聲凄厲的慘聲劃破夜空,響徹了整棟樓,是室友的聲音。
我當場嚇得魂飛魄散,不敢坐電梯了,立馬轉往樓梯間狂奔,生怕導師來追殺我。
我一步躍四五個臺階,幾乎是往樓下摔去。
剛沖出一樓大門,一熱氣頓時撲面而來。
大門前的雪地上四仰八叉躺著一個人,鮮洇了一灘。
我心驚跳,打開手機閃燈,雙手握住抖地上前去照。
慘白的燈下,室友的臉正模糊在地面上。
我嚇得尖聲大,跌跌撞撞地沖進了樓后面的樹叢,躲在樹后面哭著報了警。
疑、恐懼變寒氣蔓延全,我抱住冰冷的雙膝自言自語:
「導師……導師居然殺了室友。」
17.
沒多久,警車過來了。
很快實驗樓被封鎖,導師作為嫌疑人被抓進了警車。
警察找到我時,我渾冷汗,正躲在樹下面瑟瑟發抖。
我一看到警察,當場哭了出來。
后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坐在了警局。
警察問我今晚的經過,我驚魂未定,目渙散:
「室友讓我去實驗室找。
「我去了,沒看見,正準備走......
「我剛走幾步,就聽見......聽見室友的慘,室友被導師推下了八樓。」
說到這我泣不聲,連聲音都在抖。
警察在紙上記了一下,就先送我回去了。
我一回寢室就癱坐在地,臉煞白,滿頭冷汗。
一閉眼,室友淋淋的臉就浮現眼前,眼球暴突好像在瞪我。
本不敢關燈,更不敢看室友的床。
熬到半夜我甚至被嚇哭了,只好跑到一樓宿管阿姨那里待了一晚上。
第二天,警察把我接去警局做筆錄,問我室友的人際關系,有沒有和室友發生過矛盾。
回想起昨晚的場面,我臉慘白,不啜泣起來。
他說他們找到了室友的手機,室友和導師合謀要殺了我。
我如遭雷劈,驚恐地瞪大雙眼,張著說不出一個字。
警察不為所,直勾勾地看著我:
「他們為什麼要殺你?」
18.
我蜷在椅子上,搖了搖頭。
警察步步,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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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再想想,不要瞞。」
空氣如同凝固,他們的視線冷冷地投在我上。
我木木地盯著地板,良久,哽咽道:
「導師,侵犯了我……」
話音落下,兩行淚從我臉上滾落。
我把所有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講給他們聽,講自己如何被侵犯,如何了室友的聊天記錄保護自己,如何被欺凌,最后又如何被騙去實驗室。
越說我越憤怒,拿出室友最后發給我的那條消息給警察看,語氣幾乎失控:
「原來他們想殺我!
「虧我還以為真的想幫我。」
說著我無法抑制地哭了起來。
警察的神緩和下來,安我說:
「別怕,嫌疑人已經供認不諱,我們只是和你確認一下。
「案已經很清晰,嫌疑人和死者因忌憚你曝他們的丑行,合謀想在實驗室殺你,誰知差錯,嫌疑人把死者誤當你實施了謀。」
我蜷在位置上,只到陣陣后怕。
警察繼續說:
「我們還在你宿舍找到死者裝的攝像頭,死者曾將的視頻發給了嫌疑人,證據確鑿。」
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我,沒再多問我什麼。
那天,我獨自離開了警局。
冷風迎面吹來,我心里有種空的懼意,仿佛心臟被人切掉了一半。
后來我作為目擊證人,出庭了導師的殺案。
導師就站在不遠,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那模樣,和他當初辱我時沒有半分差別。
我局促地站在證人席,低著頭,講述自己的目擊過程和被欺凌的遭遇,中途幾度哽咽落淚。
很快,案進行了宣判,導師被判無期徒刑,余生他只能在牢獄中度過了。
人群開始四下散去。
我站在證人席,遠遠看著導師戴著手銬,被人擒著往側門走去。
我表凝重,帶著濃厚的悲傷。
臨出門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隔著人群,我遠遠著他,沖他抿微笑了一下。
19.
居然不是死刑,真憾。
不過令人欣的是,好歹也死了一個不是,畢竟他們都該死。
在我發現自己和室友的畢業課題很像之后,本想委曲求全,去求室友和導師換個題目,我會幫做,讓能順利畢業。
可誰知他們居然想死我,還在宿舍裝了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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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到室友的手機后,在相冊中看見了赤的自己,看見自己一覽無余的暴。
而還志得意滿地把視頻發給了導師,說隨時可以毀了我。
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仿佛我是一條狗。
高興了隨時踹我一腳,不高興了就致我于死地。
還把視頻發給了他男友,對著我的評頭論足:
「瘦、干癟,送人都不要。」
那天我看完室友的聊天記錄,心里滿是屈辱和憤怒。
回到宿舍看見那張臉,想拿把刀子在背后來個了斷。
后來主約我去商場逛街,我怕和導師那天就會手,于是花大價錢,托朋友在社會上找了個打手暗中保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