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大樓!
我想起來了,這里是化學教室!
我勉強支撐著站起,卻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跤。
這才看到,我邊躺著一個昏迷的生,短發,齊劉海,清瘦稚氣的五,是剛才夢里出現的被那個主任侵犯后跳🏢的妹妹。
沒來得及細想,再次被教室里濃的白煙嗆到了。
課桌上有幾臺化學皿燃燒著不明,產生刺鼻嗆人的煙霧。
我連忙打開窗戶,并掐滅了化學皿下的火焰。
此時,我兜里的手機猛烈地震了起來,我拿出來一看,悉的界面和款式,讓我為之一振。
因為它與我夢里見過的一模一樣!
可我的腦袋還是脹痛得相當厲害,記憶斷斷續續,我約能想起來一些碎片,但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剛才的夢境。
好在手機撥打求救電話時,不需要開鎖驗證,我看了眼一旁呼吸淺淺的生,瞥到了上陳舊的疤痕,以及右十分明顯的、凸起的傷口結節。
很快,120 和警車陸陸續續到了。
窗外天不再是永無止境的昏黃,而是讓人到時間正在流的黑夜。
我抬眼看到了自己的手表,顯示為晚上 8 點 05 分。
10
「醫生,醒了!」
我聽到耳邊是嘈雜的機械聲。
「你可真是命大,里化學濃度很高,差點就醒不過來了。」
護士激地宣布我醒來的好消息。
我聽見醫生與我說,我爸媽焦急地等在重癥監護室外,已經徹夜沒有合眼了。
已經一整夜了嗎?
頭疼伴隨著嘔吐,但我又實在沒力氣,只能混沌地思考著一個問題。
我第一次醒來是在實驗室里?還是這個 ICU?
等我征慢慢穩定后,醫生拔掉了在我嚨的管子,我終于能說話了:
「醫生,剛才與我一起來的,是不是還有一個昏迷的生?」
他表一滯:「你素質倒是不錯,麻醉還沒全完醒,還能想起來這些。」醫生仿佛知道我關心什麼,「你放心,也沒事,多虧你及時通風,保住了命。」
11
從 ICU 里出來的時候,我破天荒地看到原本離異分居多年的父母,竟和諧地站在一起。
而在我媽這張萬年消沉嚴肅的臉上,看到了久違的暖意:「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Advertisement
媽媽說完,我覺腦袋陣陣發痛,隨即有無數碎片一樣的回憶像洪水猛一樣侵襲過來。
這一刻,我終于全想起來了。
原來被侵害人的是我。
在這迎接高考的最后一學期,我時常到有人尾隨我。
為了躲避這個變態,我常常一放學就直接回家。
可是,出事的當天,在我路過教務時,卻聽見里面有異常的聲音。
我鬼使神差地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里面有個生在拼命地翻找東西。
而那個生就是后來夢里出現的班長的孿生妹妹。
當時的我,以為是小。
但我們很快就被發現了,來者正是手機的主人。他發現妹妹拿了手機,眼中頓時變得極度驚恐:「你們拿我手機想干什麼?」
男人甚至把我當了共犯。
他反鎖上門,一凳子拍暈妹妹,而在這之前,手機被妹妹暗暗地了我的服里。
我預事不妙,想跑已經來不及了,他肆無忌憚地看著我,最后……侵犯了我。
事發后,他拖著彈不得的我和昏過去的妹妹,一并將我們送到了隔壁的實驗教室。
我看見他關上窗戶,口袋里拿出一些白末,點燃了皿下的火焰。
聞見刺鼻的化學氣味后,我暈了過去,隨后經歷了這段漫長而詭異的夢境。
匪夷所思的是,我在醒來后看到手表指針只過去了 5 分鐘。
12
在我出院一個星期后,警察找上了門。
原因是他們從我的兜里,發現了一個十分重要的證——那部手機。
當然,我十分愿意配合他們調查。
我將這一年來被尾隨,以及將我是如何看到那個妹妹翻找手機,并且手機如何落我服里的原因一并告訴了警。
可由于那個夢境太過真實,導致我分不清我講的到底是出于實際,還是幻覺。
「不好意思警,我記憶混,那些口供也許會顛倒錯。」
「不礙事,只是例行公事,你不要有心理負擔。」警說完,臉擔憂地看著我,隨后避開我的視線,朝外面走了過去。
我跟在后面,把耳朵在門上,外面傳來警的聲音:
「他這種況出現有多久了?」
Advertisement
「什麼?」我媽仿佛很吃驚。
警還在繼續:「南梨是他的姐姐吧?」
這說法在我聽來毫無邏輯,甚至無厘頭到令人窒息!
「你知不知道,他一直把自己當的。」
「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南梨。」
他們的對話,使我覺一團要炸的氣沖我的肺腑,憋得我難,即使極力控制著自己癲狂的緒,我還是忍不住沖進去質問警:「胡說什麼!我哪兒來的姐姐?!」
警眼底閃過一無奈,他用極其復雜的眼神看了看我:「那個手機,你知道保存了什麼嗎?」
我搖搖頭,我當然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