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面帶挑釁的樣子，好像迫不及待希我發現什麼。
「爺爺，手機碼是多？」我擺弄著手機，既然有機會，那自然還是要把握住。
「你設置的。」爺爺轉過頭盯著我。
「乖孫，你最近有點奇怪，是沒睡好嗎？」
爺爺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手機頁面出現了一行字：
「9.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你的異常。」
我有些慌張，掩飾般地搖了搖頭，將自己常用的碼輸。
碼正確！
「乖孫，我這手機相冊顯示不出來，是什麼況啊？」
爺爺笑瞇瞇的樣子，讓我有些反胃。
我低頭點開相冊，里面的容讓我瞬間握了拳頭。
7
「怎麼樣？是不是沒發現妹妹這麼漂亮？」
爺爺笑容愈發詭異，賭桌上的其他人也哄笑起來。
哥不知何時站在我后，說道：「這小子還沒長齊，知道個屁！」
而后又俯在爺爺旁邊道：「「宮大爺，哥幾個今晚去你家喝酒，你的賭債可以寬限幾個月。」
我霍然起，想回家平靜一下，可哥將壯的手腕在我肩膀上。
「這小子到時候陪我們一起喝，行嗎？宮大爺。」
爺爺連忙答應，那討好的笑容讓我覺得刺眼。
明明記憶里的爺爺，是個喜歡遛彎的小老頭，絕不是這個濫賭的猥瑣老人。
我試圖反抗，可還是被哥和另外兩人架著回到了家。
爺爺跟在后面，提著幾瓶白酒。
我指爸媽在家，可以求助。
可家里樓下沒人，樓上燈亮著，妹妹似乎在家。
我被著灌了幾杯酒，腦袋里很快渾渾噩噩，覺外面好像下雨了。
「小子，再去買些酒。」腦袋被人拍了兩下，我搖晃著站起來。
走到門口，外面果然下雨了，我不能出去！
即使喝醉了，殘存的理智讓我記得規則，雨天不能外出。
我盯著飄落的雨滴，坐在門口醒酒。
「就在樓上，哥，那我這賭債，是不是不用還了？」
迷糊中，我聽到爺爺討好的聲音。
隨后便是妹妹的尖聲。
我掙扎著往樓上爬，在看到妹妹滿頭是躺在地上時，腦袋終于有了一清醒。
畜生不如的爺爺，竟然用妹妹抵賭債！
我猛然想起那些規則，我要重新來一次，避免妹妹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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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 20 年后的我所說的，拯救妹妹！
「老子和你們拼了！」
我猛然沖向哥，卻被他一掌拍倒在地。
再次睜眼，已是天亮。
我慌忙走出臥室，果然爺爺又提出讓我陪他去地下室。
利用好規則，這次我要保住妹妹！
8
這次我選擇了拒絕爺爺，在家里待了一整天。
媽媽像個機人一般，做飯收拾家務，時不時咒罵爸爸幾句。
妹妹似乎也有些怕我，整個人畏畏的，除了出來吃飯，都待在自己房間。
雖然爺爺一個人去了賭場，但晚上仍舊帶回了哥和另外兩個賭場的人。
唯一的變化就是，他們沒有灌我酒，而是指使我去買酒。
傍晚的天空沉沉的，但還沒落雨。
我快步向小賣部跑去，我記得小賣部也賣老鼠藥。
我要把那三個雜碎弄死！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將老鼠藥摻在烈酒里，才走進家門。
可樓下沒人，倒是樓上有靜。
我沖上樓，發現妹妹渾青紫躺在地上。
爺爺蹲在角落里煙，而那三個雜碎見我上來，竟笑了起來。
「這小子其實眉清目秀的，嘿嘿嘿……」
我大罵著將酒瓶砸在哥頭上時，爺爺將煙扔掉，從妹妹房間窗戶跳了下去。
姿勢矯捷得像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而窗外，雨滴剛落。
哥他們將我揍了一頓，跑了。
我拼著力氣爬到妹妹邊，將床單拽下，蓋在上。
而后巍巍出手指，放在妹妹的鼻子下方。
妹妹死了！
我躺在地上，任由眼淚落。
為什麼重來一次，妹妹還是死了？
「宮四米。」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我燃起希。
【8.晚上八點后，可以向爸爸提問。】
「爸爸，我該怎麼做才能救妹妹？」
爸爸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俯盯住我。
我余瞟到他的鞋子在我臉側，而爸爸的臉卻與我面對面。
九十度的彎腰作，是人類能做到的嗎？
爸爸出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四米，你本沒有爺爺。」
9
爸爸話音剛落，我就陷黑暗中。
再次睜眼，我又回到爺爺要我陪他去地下室玩牌的那天。
我回想著和爸爸的談。
「爸爸，我該怎麼做才能救妹妹？」
「四米，你本沒有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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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如果從源上先將爺爺殺死，是不是妹妹就不會發生那些事？
「四米，今天陪爺爺去打牌吧？」爺爺再一次開口。
我揚起笑臉：「好呀，爺爺。」
爺爺率先走出門后，我將一直放在門邊的棒球隨手拎起。
在爺爺回頭的剎那，我猛地將棒球砸向他的腦袋。
滿頭是的爺爺躺在地上，而路過的行人對此視若無睹。
這個世界，果然蹊蹺得很。
我將棒球扔在已經沒了呼吸的爺爺邊，轉回了家。
出門時空的客廳，此刻已經聚滿了人。
見我進門，妹妹笑著問我：「哥哥，我的生日禮呢？」
我愣住了，站在旁邊的媽媽解圍道：「你哥一向喜歡最后一個送禮，我們先吹蠟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