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發,我在浴室了一團,太令人崩潰了!
一定是我的出了什麼問題,一定是!
難道是之前在電視里看到的返祖現象?
(三)
第二天,我向公司請假,卻被一口拒絕。公司說讓我下午就去開選品會,晚上的直播一定要照常開,否則掉的話就要賠償公司的損失。
的疲憊和心理的力讓我再也不住憤怒,和公司上層吵了一架,并且威脅他們如果我的出了問題,我一定會追究他們的責任。
但爭執到最后,公司高層強地拿出合約條款要求我。沒辦法,我只能聽從合約的安排,畢竟我付不起高額違約金。
拖著疲憊的子,我來到洗手間洗漱。突然發現,昨天晚上刮掉的白又出現了!從胳膊側一路向后蔓延,又順著肩膀向側后方擴散,有些地方甚至是我夠不到的。
比昨晚的面積要大很多!!!
我心臟狂跳,歇斯底里地抓起手邊的化妝品把鏡子砸得碎。
我不想看到這個長滿了白的、惡心的、像畜生一樣的自己。
我低頭看向腳下,在鏡子的碎片中,看到了我腰上的紋——
那是一張栩栩如生的狗臉,只是一晚上的時間,在它頭部的下方清晰地出現了前的紋路。
它變得更加完整,也更加真實。
不可能,怎麼這麼像……
這條狗的樣子,讓我想到了幾年前,自己剛做主播的時候,為了博取關注度而養的一只狗。
那時候我二十二歲,大學剛畢業,沒錢沒勢,獨自一人在這座城市里打拼。因為長得還不錯,我看上了主播這條路,并暗暗下決心,我一定能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但,事與愿違。
平臺上的直播太多了,我這樣的新人,本無人問津。
看到很多寵博主只是每天拍拍寵的短視頻,看貓狗賣賣萌就能賺取大把錢財,我便著鼻子,學別人也收養了一只狗。
那是一只一個多月,剛剛斷,圓滾滾,胖乎乎,像個白球的小土狗。
正是因為這狗呆萌可的外表,我才在眾多狗中選中了它,給它取名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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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只幸運的小狗卻到排便、夜晚時不斷嚎,磨牙破壞家,讓原本就對這種生不喜的我變得更煩了。
配萌寵,我原本以為這會讓我火起來,可換來的卻是大家對我養狗方式的攻擊。
什麼一個月的犬不能吃干糧、沒打疫苗的犬不能出去溜、喂巧克力會致狗死亡……
看它賣萌不就好了?!為什麼都對我指手畫腳,它不是活得很好嗎,又沒有死!
每一天,我都會收到各種帶有攻擊和厭惡的言論,與我原先的想象簡直是天差地別。
又養了一個多星期后,我忍無可忍,終于把這只狗理了。
聽說狗的嗅覺和記憶都很強,怕它找回來,我來回的出租車費就花了兩百多。
反正只是一只被收養的流浪狗,沒有一優點,犯了那麼多錯,還想讓我繼續養著?
直到今天,我仍然能記得它最后看向我的眼神……
烏溜溜的小眼睛一直盯著我,讓我覺得煩躁了。
看著鏡子中那張酷似球的臉,我一時之間有些忐忑。
無數念頭在心中翻滾,但最終卻被我了下去。
「巧合,這肯定都是巧合。」
畢竟,那只是一只狗,而且還是一只肯定早就死了的狗。
「或許,一切都是紋后出現的后癥而已。」
我一邊抖著將上的白再次刮掉,一邊心里已經將紋店罵了無數遍。我一定要曝這家紋店,讓工商嚴查紋店的染料和用!說不準,就是那些花花綠綠,劣質不合格的染料,讓我的出現了異樣!
我再次來到醫院,想檢查這是不是「返祖現象」,但讓我更絕的是,經過一系列檢查后,那個被稱作業界專家的老教授卻無法給出一個肯定的結論。
「您的這些表現確實比較像返祖,但卻有不疑點。比如說,人類的祖先并不是白,現如今出現過返祖現象的人也沒有白發的。另外,您所說的鼻子和聽覺的敏也不是返祖現象里普遍存在的……」
聽這老教授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卻無法給出一個結論,我憤怒地掀翻了老教授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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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狗屁教授,沽名釣譽!連個病都看不了,還敢出來騙人!」
護士們聽到聲響都跑了進來,驚恐地攔著我,說我是醫鬧,還要讓保安來抓我!
關鍵時刻,我還記得自己是一位主播,趕忙將自己的帽子戴上,口罩拉到眼睛下面,推開眾人快步從醫院逃離。
這樣的結果讓我沒法不暴躁。
被抑在心中一年多的壞脾氣就像一個猛,隨時準備破籠而出。
可晚上的直播,依然要繼續。
這一刻,我覺自己像是一只被束縛在籠中的金雀,只是向別人展示自己的和麗,卻沒有一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