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娛樂主播,每月收平均 10W。
網上對這個職業褒貶不一。
有覺得正常的,也有覺得這是種風塵職業。
但有一點所有人都很認同。
「這個職業日斗金。」
可沒人知道,想要賺錢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1
我被人跟蹤了,已經連續一個多月了。
本想報警,卻被小管家阻止,他說他會想辦法理,小管家就是主播的頂頭上司,類似于經紀人的角,負責我們的幕后工作。
我惴惴不安地等了一個周,跟蹤的人再沒出現。
今天我和往常一樣直播到凌晨 2:00,電話響了:「曲小姐你好,某團外賣。」
「麻煩放到門外,我一會去拿。」微笑著和直播間里的大哥們說了抱歉,起匆匆沖到門口拿外賣。
指尖到外賣的那一瞬間,我全僵冷汗從后背涌出。
「外賣上名明明寫的是林先生……他怎麼會知道我姓曲?」還沒來得及起關門,一雙黑的沾滿漬和泥土的運鞋停在面前,那一瞬我很懵。
等意識到要逃跑,頭皮猛地一,不由后仰,腦袋咚地磕在冰冷的瓷磚上,我慘出聲。
沉重的帶著汗臭的重重地了下來,他貪婪舐著我在外的。
濃烈的煙草混雜著令人作嘔的臭味,讓我恨不得暈過去。
我絕地反抗,單薄的力氣在一個年男面前無異于蚍蜉撼樹。
眼看他的手抓住領就要往兩邊扯,一個拳頭正中面門,他慘著踉蹌起,被后的消防箱絆倒,轟然砸地。
過滿眼淚水,我看到氣吁吁趕來的小管家滿臉沉。
他一把把我拽起來,護在后,側頭低聲道:「快去把直播關了!」
我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沖進屋里退出了直播。
看著我做完這一切,他上前幾步揪住地上男人的領,怒吼道:「讓你演戲!誰讓你真上!」
地上的男子憨憨著頭,神頗為無奈:「不是你們說要演得真實點嗎?」
「你他媽今天要是把服撕了,賬號封了!!還搞什麼!」小管家平時溫文爾雅,很看見他有大發雷霆的時候,此刻眼神兇惡得仿佛要吃人,眼角的紅痣紅得幾乎要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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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怯怯往后退了一步,請來的演員也低頭沉默不語。
小管家起,狠狠瞪了他一眼,撥通電話。
「給他結賬走人,以后再招這種不靠譜的,你也別干了。」他又對著人事發了好大一通火,冷靜下來后才看向我。
「明天正常直播,別說話。」見我點點頭,他這才拎著那個男生下了樓。
這場「主播被變態外賣員跟蹤」事件當晚就沖上了熱搜。
其中當然不了公司的助推。
直播間多了不吃瓜看戲的,但也多了不一擲千金的大哥。
我的收從剛開始的 1-2W,一晚上瞬間暴漲 10w+。
每天數錢數到手的我毫沒意識到,一場噩夢即將開始。
2
演劇本在我們這行很常見,類似于明星,但凡新戲上演必鬧緋聞炒熱度一樣。
只不過網紅的劇本下限更低,只要能博人眼球,無所謂禮義廉恥。
我被公司獎勵搬進了郊區的別墅。
這些別墅專門給業績好的主播住,平日有專車接送,位置偏僻,安保極好。
能進去的都是公司重點運營,日進斗金的大主播。
住進去的第一天,我就察覺到不對勁。
別墅一共住了倆人,是我和另一個林的主播。
當晚下播往臥室走的時候,聽到樓梯盡頭空置的臥室里傳出噠噠噠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可那間臥室明明沒人住……
我猶豫地盯著看了一會,上前推了兩把,試圖打開門,門把紋不,似乎從里面被鎖住了。
里面寂靜無聲,仿佛剛才聽到的只是我的錯覺。
第二天我旁敲側擊地問了林那間臥室的事。
回答得含糊其辭,只是說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是有老鼠,又了一道:「那里面不干凈,沒事最好不要進去。」
再追問下去,卻是不肯再答了。
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去問之前住過的姐妹,竟意外挖出了多年前的一樁慘案。
那間臥室本是曾經紅極一時的 M 主播的。
紅到什麼程度?網絡排名前三的那種。
后來和網上認識的另一名男主播,兩人迅速墜河。
我們這行很忌諱這個,合同里也明確寫著不允許簽約期間,可鐵了心地要和那個男主播結婚,甚至私自宣,輿論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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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高層怒極,卻也拿無可奈何,最后罰了七百多萬的罰金,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果事只到這里,那還只是一個為沖破阻攔的唯故事,可接下來的發展,堪屬魔幻。
M 主播當天直播,舉行的盛大求婚儀式。
就在男主播單膝跪地,深告白,一個渾鮮的孩舉著刀闖進了儀式現場。
當場把男主播捅了個對穿,然后笑著當場自盡,鮮濺滿 M 主播潔白昂貴的婚紗,直接嚇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