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置可否。
蘇妍妍繼續：「本來我還以為后媽都是惡毒的，說起來慚愧，開始我還沒說你的壞話，幸好你大人有大量，還是對我們這麼好。」
我輕輕抓住蘇妍妍的手，「我們都是一家人，我當然對你們好。」
「媽，你保養得可真好，要不是你給我看了你的份證，我都不敢相信，你竟然足足比我大了十歲，我還以為，我們是同齡人呢。」
邊說著，邊發出了鈴鐺似的笑聲，多天真。
蘇妍妍今年讀大三，績極差，之前還留過兩次級。
要不是仗著一個有錢有權的老爸，連現在這所三流大學都上不了。
不知道，我跟確實是同齡人。
5
我曾被蘇妍妍帶著一幫生圍在廁所掌，就因為我在飯堂不小心了一下。
我曾被蘇妍妍抓著頭發抵在墻上被迫吃飯堂隔夜沒來得及理的餿飯餿菜，趾高氣揚地在我耳邊說，「你只配吃豬食。」
我曾眼睜睜看著蘇妍妍將我的被子、枕頭從五樓扔下去，肆意踐踏。
我曾被關在沒有人的材室里，送進來的盒飯還有死老鼠。
因為的白月夸了我一句長得好看，我在里了貨、狐貍，到造謠我出夜總會，被有錢老板包養當小三。
還煞有其事地將我抓上車拍了一堆不堪的照片放到學校論壇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罪的。
我明明本分讀書，家境貧困，從不惹事。
或許不合群，和長得不錯，為了們攻擊我的理由。
那些我都可以忍。
直到那天，我看到了我被打得傷痕累累的弟弟。
我差點兒瘋了。
蘇嘉宇帶著一群男生將我弟困在場后面的小樹林里，出言侮辱，大打出手。
還強迫他跪下喝他們的尿。
蘇嘉宇當時說的話我至今還記得。
他像高高在上的爺，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弟弟。
「原來那個貨是你姐姐啊？你可真夠膽的，竟然敢為了你姐姐，用開水燙傷我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我弟哪有什麼膽子，蘇嘉宇所說的燙傷蘇妍妍，不過只是燙傷了一手指而已。
而我弟，卻因為蘇妍妍那金貴的手指，付出了淚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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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娘們唧唧的，還以為自己能的是嗎？想我放過你也行，圍著場跑十圈，邊跑邊喊你姐是賤人，我就放過你。」
我弟當然不肯，蘇嘉宇他們將他打得鼻青臉腫，直到我拼命將指導員拖到現場。
蘇嘉宇停了下來，被指導員象征罵了幾句。
回過頭還狠狠盯著我，狂妄道：「你完了。」
6
那時候，我跟我弟還天真地以為自己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了。
事實卻是，從那天起，我們徹底淪為了蘇家姐弟的『玩』。
他們抓著我們的手讓我們互扇掌，將酒一瓶瓶澆在我們上，用我們玩各種各樣的懲罰游戲，我們被迫像狗一樣爬在地上。
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和弟弟抱在一起，互相為對方上藥。
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我們總是穿著厚厚的服。
等我們想告訴父母的時候，蘇妍妍卻著我的下狠狠地警告——
「有什麼不高興的可要好好忍著，你爸在我爸的工廠打工，你媽只是個小小的工廠飯堂阿姨，你們要是忍不了，他們會怎麼樣呢？」
投訴到學校，也總是被學校以各種方法息事寧人。
那時候，沒有人能救我們。
7
「媽，哪個好看？」蘇妍妍扯了扯我的擺。
我從晦的往事中回過神來，隨手給指了一款。
蘇妍妍興高采烈地去買單了。
「今年這個生日宴你爸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公布，記得打扮得漂亮點，你也跟嘉宇說一聲，聽見沒？」我叮囑道。
蘇妍妍朝我眨了眨眼，「知道啦。」
而我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蘇浩明生日那天的到來。
前面都是小打小鬧，正式的報復從蘇浩明的生日才算拉開帷幕。
他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我換上了最的睡，害地將孕檢單遞給蘇浩明。
這便是我為他準備的『生日禮』。
他高興瘋了。
每個晚上蘇浩明都會纏著我、哀求我，為他試管一個孩子，我之前一直沒有答應。
他說兒子兒都沒出息，如果我愿意為他生一個，將來他百年后，不會虧待我們娘倆。
為了這個孩子，蘇浩明可謂是掏空了家底。
為了哄我歡心，這段時間，他簽署了許多財產贈與書，并且為我購置了很多不產，還購買了巨額的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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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我終于讓他如愿以償。
蘇浩明當著我的面向我發誓，他這輩子最的人就是我。
「凌凌，除了公司屬于他們姐弟外，我能給的都給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了。」
我強忍著惡心，笑了。
不知道蘇妍妍和蘇嘉宇要是知道蘇浩明把一切都給了我，那對惡魔姐弟會出什麼樣的表呢？
8
有的孩子是孩子，有的孩子卻是惡魔。
蘇妍妍和蘇嘉宇兩姐弟就是妥妥的惡魔，他們以捉弄人為樂，專挑一些自卑、孤僻的窮學生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