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不是不行,但是太冒險了。
「那個男人就是個瘋子,剛剛差點就殺了我。你現在有了我們的孩子,我不想讓你出事。」
我還在猶豫的時候,我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道巨大聲響,那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有人,砸破了玻璃,進來了。
「老婆,來不及了啊!」
鄭恒因為張,面容都變得猙獰了起來。
我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地下室有一條暗道,可以直接通到上面的書房,而那個保險柜就在書房里。
「老婆,你把保險柜碼告訴我吧。我上去拿懷表,你在這里引那個瘋子過來。但是一旦他要破門而,你就從暗道上到書房。」
我看著鄭恒。
這麼多年,他從來都不知道保險柜的碼是什麼。
那是我所有的嫁妝和家當。
即便是夫妻,我也從沒有真的信任過他。
「好,我告訴你。碼是 34130972。」
但是今天,我開口了。
我看到,鄭恒聽到碼后十分開心,甚至興的眼眶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正確,人心是最復雜和最難以駕馭的。
(十一)
鄭恒興地往通道的方向跑去,我發現他的不是很方便,像是了傷。
我想關心地問一句,卻本來不及了。
因為門外,已經有人在用力地晃門。
「地下室的門是經過特殊加固的,鑰匙早就被我藏起來了,你進不來。」
我對著門外喊道,盡量制造聲音,將人束縛在我這里。
但是門外的人本沒有回話,依然在不停地晃門。
在發現門無法晃后,我聽到了電鋸的聲音。
門上的把手,正在一點點地松。
「距離三小時還有十幾分鐘,你本來不及了,放棄吧。」
我大聲地喊著。
門外依然沒有回音,電鋸在響。
我想著,鄭恒應該已經到書房了吧。
或者說,他應該差不多時間,從書房下來了。
正在這時候,門被從外面鋸開了。
一個人影慢慢地從影里走出來。
電鋸提在來人手里,顯得對方更加的瘦小。
「保險柜碼是什麼?」
了自己的耳朵,冷冷問道。
在的耳朵上,帶著一個白的耳機。
即便是離得這麼遠,我也能聽到耳機那頭的人氣急敗壞地罵娘。
Advertisement
「那混蛋娘們給我的碼竟然是假的。我們的計劃是不是被發現了?」
我抓過旁邊的椅子,輕輕地坐了下來,看著面前的人。
「不再裝了?青禾。」
(十二)
站在我面前的,應該就是青禾,也是一直自稱是我的那個人。
一開始,我還真差點就被「平行空間」理論給震住了。
甚至信了「三小時」會有兇殺案的理論,造了恐慌,降低了判斷力。
畢竟我是個寫小說的,什麼天馬行空的事我都敢想,什麼腦我都敢開。
我甚至給鄭恒說過,我相信人魚的存在。
就像是不去相信話和夢想,又怎麼能去相信自己的筆呢?
也因此,鄭恒敢用這樣的戲碼來誆我。
但是,他忘了,我是個寫懸疑小說的。
我注重邏輯思維。
「你們戲演得很好,卻忽略了眾多細節。」
「鄭恒張或者是撒謊的時候,眼睛會下意識往右邊看。相之中,他的眼睛,一直都是往右的。」
「我聽到了汽車的聲音,那應該是你們開車回別墅。地下室里鄭恒的傷和外面的鄭恒一個位置,是不是太巧了呢?」
「還有你剛剛在外面砸門,中途卻一句話都不說,不像之前那個鄭恒的作風。」
人咬著,眼中帶著怨毒。
我看著,譏諷地笑了笑:「而且你太關心他了。他不過是被我拿磚頭打傷了膝蓋,你就了陣腳,要留下來照顧他,還提醒我家里有手機,一切都像是之前計劃好的。」
人越聽,臉越白。
就連耳機里對面的那人都不說話了。
但我其實卻沒有那麼的放松。
因為我知道hellip;hellip;他們肯定還有別的目的。
鄭恒前段時間買了一份保險,保人是我,益人是他。
他們即便是拿走了財,如果我報警他們也跑不遠。
所以hellip;hellip;他們的最終目的,演了這麼多戲的最終目的。
應該是兩個。
一個是拿到保險箱的碼,一個是hellip;hellip;
讓我死。
最好是意外死亡!
(十三)
突然,我看到青禾的眉皺了皺。
微微的側頭,側頭的方向正好是帶著耳機的右邊。
Advertisement
我全繃。
我知道,鄭恒給下命令了。
「刺拉拉hellip;hellip;」
青禾手里的電鋸,被啟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來死吧!」
青禾說著,拿著電鋸朝我沖了過來。
我趕忙躲開。
沉重的電鋸削在了凳子上,木屑紛飛。
我額頭上瞬時出了一層的汗水。
剛剛只差一點,這電鋸就要削在我上。
青禾在后追我,我向門口跑。
但是門卻在這時候被人在外面頂住了。
「賤人,今天你就死在里面吧!」
門外鄭恒的聲音惡狠狠地大喊。
青禾看著材小,但是拿著沉重的電鋸卻跑得飛快。
地下室的門被堵上了,如今唯一的去就是從通道去往書房。
鄭恒此刻在門外守著,書房里沒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