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腦海中飛快地轉著。
暗道去往書房速度很快,而且暗道狹窄,青禾拿著電鋸不方便上來。
鄭恒就算是要去書房堵我,恐怕也沒我速度快。
只是一瞬間,我將地下室的雜扔向了青禾,在青禾躲避的空隙撒就往暗道跑。
「鄭恒,跑向書房了!」
青禾大聲地喊著,通知門外的鄭恒。
我跑得飛快,我知道書房的保險柜里,有一把弓弩。那是爺爺留給我的。
做工良,可一擊斃命。
(十四)
我飛奔上書房,快速地將書房的門關上,口劇烈地起伏著。
我能聽到,門外已經有了上樓的腳步聲。
而暗道的門口,也被我的封住了。
我看了眼時間,發現十五分鐘已經過了,但是警察并沒有來。
只有一種可能……警察已經來過了,卻被在外面的鄭恒給打發走了。
我想再次報警,卻發現沒有信號。
想起剛剛自己在后花園才能打通電話,我不得不判斷那一對狗男切斷了室的信號。
我迅速地向里屋走去,那里放著保險柜。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保險柜已經被鄭恒移了位置。
原本應該在墻角放著的保險柜竟然放在了屋子的中間。
幾乎是一剎那,我停住了腳步,不敢往里走了。
如今,我所的,是一個室。
如果我死在這里,完全可以說是意外死亡。
原來這才是那兩人的目的嗎?
就連保險柜碼,都只是個引子。
(十五)
果然,無論是門外還是地下室,都沒有再傳來聲音。
指針早就指向了三點。
我知道,鄭恒開始直播了。
他是一位主播,每天下午三點開始直播。
也就是……之前說的三小時后。
鄭恒有不在場證明,青禾也必然會想辦法找到的不在場證明。
但是我現在,應該怎麼逃出這間屋子?
我回頭,試著去打開門,或者將地道再次開啟,發現都沒有辦法。
門經過特殊的理,在我從里面鎖住后,就無法打開了。
我在外屋晃著,卻不敢走進里屋。
我看到里屋的擺設,除了保險柜外,還有幾發生了變化。
放在櫥子上面的花瓶了位置,如果我沒猜錯,如果我慌張地跑進去,那個花瓶會從櫥子上掉下來砸到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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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里面再有一把刀,正好順著我的脖子扎下去……
至于里面為什麼會有一把刀,鄭恒會向警察解釋是我喜歡收藏這些東西。畢竟樓下還有中世紀的盔甲和斧頭。
還有地板,有些地板有微微翹起,不知道下面暗藏了什麼玄機。
或許我慌忙奔跑中會被絆倒,正好摔在尖銳的上面。
最詭異的,還是放在最中間的保險柜。
鄭恒剛剛上來過,就算他打不開保險柜,也很難將它拖到這個位置。
它在這里,又為了什麼呢?
我四查看著,果然在墻的角落里,看到了針孔攝像頭。
如果我今天死在這里,那里錄下的畫面就是我意外死亡的最好證據。
而此刻,那兩人一定在什麼位置,正在過攝像頭觀察著我。
(十六)
我還是需要那把弓弩。
只有那把弓弩可以穿門板。
如果我一直不行,鄭恒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我就范。
果然,看著我在屋里許久沒,我聽到櫥子下面傳來了一道「叮叮叮」的聲音。
我小心翼翼地低下頭,看到那里放著一只對講。
我沒有敢下去拿,但是里面卻傳來了青禾的聲音。
「曉婷,你有三分鐘的時間。一會屋里就會噴有毒氣。只有里屋最里側的那個窗戶是可以打開的,如果你不呢,就等死好了。」
「哦,忘了告訴你,這個有毒氣,也不是別的。就是用芒果特制的香水哦。」
對面很快停止了聲音。
我卻全冰寒。
我芒果過敏,而且是嚴重過敏。
到時候,他們可以將案發現場偽裝我誤食芒果死亡。
真的是好歹毒。
我握著拳頭,決定賭一把。
(十七)
我蹲下,將對講機拿了起來。
按下了說話鍵。
「鄭恒,我知道你在聽。我現在可以把真正的碼告訴你,里面的財富絕對比你的那點保險賠償多。更重要的是……你還沒有殺犯罪的風險。碼就是 59630457。」
對面平靜了一會,過了片刻傳來了鄭恒的聲音:「你既然都知道了,我又怎麼可能相信你?你死了后,我既可以拿到保險箱里的財產,又可以拿到保險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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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殺了我,完全,但你們卻忘了一個十分重要的點。到時候警察一定會查到你們頭上的。」
「我的化驗報告。我一直沒有回我閨,以的格,很快就會給我送過來。有家里的鑰匙。按照的速度,恐怕已經要到家樓下了。如果看到滿目狼藉的家,又聽到了我的死訊,會怎麼想呢?你們的完計劃,就餡了。」
正在這時候,樓下傳來了門鈴聲。
我角微微向上翹了翹。
「鄭恒,你可以答應我的條件,趁著一切還沒有變定局。現在我出去給閨說我們只是吵架了,應該還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