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病人都回到了自己的病房,我跟阿哲也不例外。
魏大強是怎麼失蹤的,我們沒人去追究,畢竟群聊里那哥們說了,醫院里十二點之后沒有醫生值班。
或許那就不是人。
想到這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趕回到病床上。
按照那哥們說的,我們現在需要假裝睡覺。
阿哲看我一眼,「兄弟,我們要睡覺嗎?」
我點頭,可阿哲卻起,「可我的東西還在外邊。」
我剛想說話,手機再度響起。
又是群里的消息。
「注意三點之后會來電,這期間請所有病人躺在病床上盡量保持不,不要睜開眼睛……」
我連忙讓阿哲看群聊,可抬頭的瞬間我傻眼了。
阿哲呢?
我們明明一起進來的,就在剛剛幾秒之前阿哲還在同我講話的,那現在他人呢?
屋的燈很亮,可我卻不到一點溫度,甚至后脖頸還一陣陣颼颼冷意,阿哲空空的床位上似乎有什麼洪水猛,總之老子要嚇破膽了。
我抖著手給阿哲打電話,手機鈴聲瞬間從房響起。
3、
我猶豫片刻還是朝著洗手間走去了。
該死的,怎麼就偏偏出現在了洗手間。
站在關著房門的洗手間門口,那冷風似乎就是來自那邊。
猶豫片刻,我還是推開了病房的門。
手機鈴聲更大了。
阿哲的手機就在洗手臺上,但狹小的空間,卻沒有其他人。
我瞬間放心了,手去拿阿哲的手機,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骨瘦嶙峋的手臂橫在了我跟手機中間,那手瞬間拉住了我。
蒼白毫無的手臂,看起來跟福爾馬林浸泡過的一樣。
「啊……」
我一聲,死命甩開了那手臂,跌跌撞撞來到門口,在我手打算開門的瞬間,屋黑了。
停電了?
想到群聊里的提醒, 想到洗手間的手臂,我現在真真會到了什麼進退兩難。
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后,我還是回到了床上。
我用被子將自己裹起來,心里默默祈禱不要出事。
要是早知道會遇到這些事,我就算是死在外邊,我也不來醫院了。
此時手機微信來了信息,我一個激靈。
手拿不穩手機,眼睜睜看著手機從被窩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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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地上的手機隔得我很近,一手就能拿起來。
但我不敢,因為噠噠的腳步聲已經來到我床邊了。
我閉著眼睛,依舊用被子蓋著自己。
窒息讓我下意識大口呼氣。
『咯咯……』
不知道是磨牙,還是什麼聲音,就在耳邊。
太近了,近到我覺那聲音的主人就在我的被子里。
「喜喜……你怎麼躲起來了?」
「王宇……」
「王宇,你聽到沒,你出來沒?」
是楊大鵬?
他怎麼會在我的病房,他不是在樓下嗎?
楊大鵬這小子平時沒事蹲廁則,這回好了蹲出了痔瘡來,而且很嚴重的需要住院。
我是住院第二天去繳費遇到楊大鵬的。
他說我們這是患難見真。
真不知道這小子的語文是誰教的,竟用這個詞。
「楊大鵬,你怎麼來了?」
「啥,我怎麼來了,手機,手機,你走沒走?」
聽到楊大鵬的聲音,我回過神來,這是剛才楊大鵬跟我發視頻了呀。
難怪能聽到他的聲音。
我嚨干了一瞬,抖著問道,「我病房有人嗎?」
「有什麼人,你走不走,快走呀,現在得走了。」
「你不會是想等著被染吧?」
楊大鵬還在輸出,可我卻覺得全都涼了。
我心一橫,出手索著拿起了手機,好在那個聲音不在了,那種近距離被窺視的覺也消失了。
我依舊躲在被窩里,這一次是群聊里發的消息。
「請注意,剛才我說的所有提示,只有六層以上的人需要遵守,其余的人不要管他們,不要相信任何人說的話,很多的事都是幻覺,都是幻覺,請牢記不要離開病房,不要離開醫院。」
看到這里,我覺自己都要無法呼吸了,可楊大鵬還在催我。
「走不走?」
「我靠,你們樓層有染的?」
「我不等了,我先離開醫院了。」
4、
楊大鵬說完這句就掛斷電話了,此時走廊里有人在走,「我說,樓下的都開始出去了,咱們為什麼要留在這里,難道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哥們,你要想走,你就走,別打擾我們,反正我不敢出去。」
「就是,這大半夜的,你別在走廊嚷嚷,怪嚇人的。」
聽著幾人的對話,我閉著雙眸, 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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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走廊安靜了下來。
可樓下病人撤離的聲音卻格外響亮。
我這個病房的窗戶沒關,更是聽到了樓下病友的對話。
「走吧,趕走,嚇死人,怎麼突然就停電了呢?」
「誰知道啊。」
「哪有大半夜讓人撤離的道理啊。」
「哎呀,這里都被染了,不走等死啊,反正我寧愿現在走,也不敢留下來。」
說話這人走的似乎更著急了。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趕聯系楊大鵬。
「別出醫院,趕回病房去。」
「楊大鵬。」
可任憑我怎麼發信息,他都不回我了。
直到我有些坐不住的時候,楊大鵬跟我發了信息,「王宇,別出醫院,別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