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威只問了一個問題:「你弟弟呢?你弟弟是桂超超嗎?」
「我弟……」桂冷笑一聲,「我弟也快死了,只剩下一軀殼,他有很嚴重的抑郁,時常一個人躲起來,我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你們最后一次聯系是什麼時候?」
「幾個月前了,我們很聯系。」
「你母親是被人殺害的,你知道嗎?」
「知道又怎麼樣?」桂毫無,「這個樣子,狗見了都想咬死,被人殺死不是很正常,我不追究,我也不想問,尸丟了就丟了,無所謂。」
桂越說越倉促,接著電話那頭傳來憤怒的打砸聲,桂的聲音淹沒在一個男人的打罵中。
說實話,我和王威聽了都無比心疼,可又幫不上半點忙。
王威思索了片刻,又帶著我去了桂麗媛的住。
在這里警方發現了四沾著跡的針,所有人恍然大悟!
前兩尸脖子上的黑……竟然是用針扎出來的!
兇找到了!
經過現場勘察,衛生間有跡,是第一案發現場,那兩個藏在石膏像里的孩子就是死在這里,后面被人帶走了尸。
還有客廳的桌子旁邊,又發現了兩個人的跡,經檢驗確定是桂麗媛和被埋在泥里的死者的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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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激著,仿佛要找到真相了。
可是我們有點不明白,兇手殺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殺了三個年輕人,又要去殺桂麗媛?
王威想調取附近的監控,這可是老房子,沒幾個人住,監控也沒有,全部都是死角,問過附近的街坊,也都說從未看見過有學生進出桂麗媛的家。
桂麗媛不搞什麼補習課,也不家訪,回到家就關上門,和鄰居都不多說一句話的人,還會有人去家?
王威百思不得其解,也毫不怕,大晚上還拉著我坐在家里面想線索。
我恐慌著,著這個房子,莫名有種森,渾都涼颼颼的!
恍惚間,我的左眼又刺痛起來!
但是我不敢摘下眼罩,只能強忍不適。
王威設想道:「會不會是桂麗媛殺了們?脾氣本來就不好,用針扎死了們,這針就是桂麗媛家的,確定過了。」
他繼續猜想:「這三個死者的年紀還都年輕,會不會是桂麗媛之前教過的學生?或者有過節?結果被桂麗媛殺了……」
我沒說話,但是覺左眼有一種繃拉扯!
很疼!
我咬著牙問道:「那桂麗媛是誰殺的?總不能自己把自己裝進行李箱里面……如果是我看見的那個兇手,他又是怎麼進來的?」
「對,說的很對,在這四尸以外,還有一個旁觀者,就是你看見的那個兇手,他是第三視角,看清楚了一切,可是他以什麼方式看清楚的呢?」
說罷,王威手機響了,洪亮的鈴聲把我魂都快嚇掉了。
接過電話后王威笑了:「你猜查到了什麼?」
07
「什麼?」
「桂麗媛的兒子桂超超,他確實是患有抑郁癥,但他是一個天才畫家,有著十分優秀的繪畫天賦,那個畫室就是桂麗媛給桂超超租下來畫畫的。」
「而且桂超超十幾歲的時候抑郁癥發作,用削筆刀傷了自己的左眼,后面做了手,和你一樣換了一只眼睛的眼角。」
「啊?」我左眼又疼起來,「難道是他兒子干的?」
當時我還猜想那個畫室里的人可能是個生……
王威發現了我的不對勁:「怎麼了?眼睛疼?」
「是,左眼很疼,不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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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一聽笑了,在這個死過人的屋子里顯得特別森,他沒有安我,反倒是一步一步近我。
「沒想到你們有這樣的緣分,那就利用一下這段緣分吧,是不是這只左眼在引導你……也希你找到真相?」
「你要干什麼?」
「桂超超十有八九就是兇手,但是他的作案機還不知道,現在又躲到了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我們必須盡快抓住他,才能讓廣大市民安心,而你……是抓住他的最好辦法。」
「可是他想殺了我!」
我好像明白了王威的意思,嚇得轉想跑,卻被王威一把摟住了腰!
我一個大男人,說實話第一次被人摟著腰抱,好奇怪的覺!
王威的手臂鏗鏘有力,地拉著我,和我形了一種妙不可言的姿勢,他另一只手環住了我,一把扯下了我的眼罩。
「我不會讓你死的,你只要配合我,我們就能抓住他。」
左眼又重見明,刺痛清晰傳來,左眼中的畫面逐漸浮現……
在一個廢棄的房子里,四周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很多垃圾袋,與之格格不的卻是一塊畫板,架在窗戶口上。
窗戶外的景象和畫上的景象完全不一樣,外面寬闊無垠,畫上卻暗無比,畫中還有一個仰著天空的小孩兒,頭大子小,眼睛凸出像個怪一樣。
王威冷靜問我:「看見了什麼,有沒有標志的東西?」
「有,目測是二樓高度,窗外有電線桿,上面有個牌子,寫了『02579』,是一個荒廢的房子,墻壁上寫了一些神鬼的話,其他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