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年夏，天氣悶熱異常，我回到了南方的小鎮。
這里是我的家鄉，我在一個下雨的夜晚寫下封筆前的最后一個故事《黑影》。
這個故事發生在一個冷的南方小鎮，故事講述的是一個鬼魂蟄伏十年的復仇故事，故事一經推出火全網。
可與此同時警察也找到了我，「說說吧，顧清，你為什麼要殺害周尋。」
1
我點了點前的白花，輕輕地笑了出來，「警，你胡說什麼呢，周尋是我的丈夫，我怎麼可能會殺他。」
警察拿出一本書丟在我面前：「那你說說看，這個故事是怎麼回事？」
那本書的扉頁上，寫著兩個字「黑影」，附言——獻給我永遠的人。
「顧清，或者我應該你另外一個名字青簡，網絡上知名的靈異小說作者。」
「《黑影》里面講述了知名靈異小說青簡被鬼影強后，走投無路跑去報警，與當時接待的警察相，警察帶著走出霾，但主卻在雨夜被黑影附，將警察推下了懸崖。」
「嗯。」我靜靜地聽著，抬頭看向警察。
「這有什麼問題，從林警口中聽到這個故事，還是依舊很彩。」
白熾燈打在我臉上，迫我睜不開眼。
「書里描述的故事，與你和周尋的經歷一模一樣。」
「驚雷，雨夜，周尋跳崖亡，對此你要如何解釋？」
2
周尋是我的丈夫，也是一個警察，一個月前他跳崖死了，而我的書也是那個時候出版的。
書里敘述的主和警察相識的過程與我和周尋的經歷，不是幾乎一模一樣，是完全一樣。
「但是那又如何，故事取材于現實，警你不會不明白吧。」我挑釁道。
「林警，我有必要提醒你，據《刑事訴訟法》，如果訊問人員與刑事案件理結果之間有各種利害關系，其訊問過程的客觀將無法得到有效保障。」
「您該避嫌，畢竟是周尋是你最好的朋友。」
林曉神繃，拳頭猛捶在辦公桌上，指著我的手止不住地抖：「肯定是你這個壞人做的，是你殺了他，霸占了他全部的財產，那天我就不該讓你們見面。」
「我是個壞人，我承認，但是那又如何？」我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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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壞，男人不，周尋就喜歡我這樣的。」
「可惜呀，他命短。」
林曉像一頭憤怒的獅子，沖過來打我，但是被其他人攔住了。
他歇斯底里：「顧清，我發誓我一定要找到證據，親手將你送到牢里。」
「期待。」
3
因為沒有證據，我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臨走時，林曉的同事喊住我，那是一個小姑娘。
周尋的徒弟，丁慈。
我認識，之前我們見過好幾次。
外面雨淅淅瀝瀝地下著，給我拿了一把傘：「師娘，你走好。」
我接傘，正想說聲謝謝。
小姑娘猛然抓住我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師娘，你沒有說謊。」
我點頭。
自從周尋死后，整個警察局的人都在懷疑是我殺了他。
「難得你肯相信我。」我微笑道。
「不，師娘，我不相信你，相反，我十分堅定師父的死與你相關。」
「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詫異。
「你提到師父的時候，眼底里沒有悲傷，欣喜，只有無盡的恨意。」
「但是你藏得很好，可是我曾經審過一個殺犯，那人的兒被強了，他拿著刀去殺了強犯。我問他，是否覺得自己行為過激。」
「他坦然說沒有，那時他的眼里也是濃濃的恨，跟師娘一樣。」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砸在地上發出噼啪聲。
我往后邁了一步，任由被雨水打。
隔著雨幕，我看向丁慈：「我需要傘，其實我很喜歡下雨，喜歡雨水打在上的覺，潤黏稠，能讓人忘記很多事，同時也想起很多事。」
「說起來，你師父也是死在這樣的雨夜。」
丁慈的臉突變，手指地在腳，有些輕微的泛白。
我輕笑出聲，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作為亡妻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去找清水寺的大和尚，聊聊超度亡魂的事。
卻不想寺廟里傳出了另外一則消息。
4
清水寺的大和尚玄渡服毒自殺了，死之前他留下了兩封信。
一封是給我的，另外一封是給警察的。
等我趕到寺廟的時候，林曉已經提前到了，他已經拆開了那封信。
驚呼一聲：「這怎麼可能？」
「怎麼了？」我難得好奇詢問，卻不想因著這句話我又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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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冷的審訊室，只余頭頂的燈，我被銬著坐在椅子上。
玄渡大師給我的信被繳獲，放在了林曉和丁慈的桌上，氣氛異常低沉。
「玄渡大師于 7 月 22 日晚服毒，死前留下書信，信里承認是他殺了周尋。」
我心下錯愕，強忍住心的悸，瞇起眼睛：「水落石出，林警，我沒有殺周尋，你們可以放了我。」
林曉的指尖了，但是馬上被丁慈按住了。
站起來遞給我一份審訊記錄：「師娘，據我們調查，周尋死亡的當天，玄渡大師在經堂里念了一夜的經文，他本就沒有作案時間。」
「一個沒有犯罪的人卻自殺后寫下書，坦言自己殺了，只有一種可能——替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