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反相譏:
「你怎麼不下去?」
401 不再回復,他已經對公寓里的人徹底失了。
此時,一個大學生業主在群里帶著哭腔發問:
「大家都怕死,不是嗎?」
15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陷了沉默。
這句話道出了每個人的心聲。
也是一個普通人在面對這種況下,唯一想著的事。
即便是一些訓練有素的健教練,也很難在面對殺犯的時候直接沖出去。
有研究表明,殺犯最恐怖的未必是其攻擊力。
而是你在面對他的時候,就會被他那恐怖的氣勢所震懾,本無法發揮戰斗力。
敢不敢殺,這是強者和弱者的絕對分水嶺。
401 也默默地發了一句:
「對不起。」
他剛剛的言語很激,可其實也和其他人差不多。
這時候,大家沒有權利責怪任何人。
公寓里的人未必自私,只是他們都太害怕死亡了。
所以,沒有人出去,也不能說是一個錯誤的選項。
只是相對于唯一可能抓住殺犯的機會而言,這種選擇,的確錯失良機。
直到如今,401 也在群里揭了自己的真實份:
「我不是那個殺犯,我是第一個害者。」
他拍攝了一張照片發送到了群里。
他的大上有一條被利劃出來的長長傷疤。
那傷疤深可見骨,看起來就讓人覺得骨悚然。
能跑掉,絕對算是 401 的非常幸運。
他自述了自己的經過。
大概八點二十分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怪人,見面的時候,怪人就用刀子襲擊了他。
因為怪人還沒有拿到消防斧的緣故,所以傷口不致命。
他跑回家以后,第一時間報了警,同時通知了保安大爺。
就在這時,怪人敲響了他的房門。可是我上樓的聲音驚了怪人,他才隨后敲響了我的房門。
至于監控被堵住的事,應該是怪人害怕他從監控中看到自己的樣貌,所以用膠布粘上了。
不過監控攝像頭太高,膠布并不牢固。
我剛想問怪人是怎麼發現攝像頭的。
可我馬上想起來,這種家用攝像頭,一般都有紅的點,很容易被發現。
到這里,我已經基本相信了 401 的份。
401 又給我發了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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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咱們兩個在四層,天亮逃跑的時候,你能幫幫我嗎?
「我傷了,跑不快!」
16
天漸漸亮了起來,所有人都打起了神。
這個時候,一定不能松懈。
很多功敗垂的事,都是因為臨門一腳松懈了,才會出問題。
我拿著菜刀,死死地盯著門口,希不要出任何的意外。
同時我也看向了不遠的天空。
等公寓的時候,大家也就看到了生的希。
外面的人多起來了,怪人總不能當街行兇。
當然,我也知道這是我的一廂愿。
如果真的是窮兇極惡的暴徒,就算是滿街的人,也會被他攻擊。
不過混的人群會為阻礙,大大地增加了逃生的概率。
我再一次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們公寓出現了殺犯,來的警察已經遇襲。」
警方表示,已經準備好了增援,希我們能躲在房間里先不要出來,最好是等警方來救援。
這是我最想聽到的安排。
如果是全副武裝的警察來了,那麼也就沒必要直接沖出去了。
甚至如果殺犯被當場擊斃,我們本不可能有危險。
就在此時,樓下再次響起了破門聲。
巨大的消防斧狠狠地撞擊在房門之上,還有重挪的聲音和業主的哭喊聲。
這是明之前最后的黑暗,被殺犯闖進去的家庭,可以說是最后的死難者。
其他人同樣沒有去營救,這一次,沒有人再說什麼。
我聽著走廊里重復的聲音,心已經麻木。
就像是在等待著死神點名,點到了誰,誰就得死掉。
不過唯一僥幸的是,公寓樓里還有不人,不一定會到我。
我看了一眼鐘表,已經五點半了,再有半個小時,太就出來了。
到時候,街上的人會越來越多。
而此時,是整個公寓樓里最黑暗的時刻。
我們寧愿聽著「當當當」的剁骨頭的聲音響起,也不愿意整個公寓里靜悄悄的。
可事與愿違,這個業主似乎非常地瘦小,剁骨頭的聲音持續不久就停了下來。
我們聽著公寓里靜悄悄的,都在希自己不要為被怪人破門而的倒霉蛋。
我看著遠方的天空,一金已經從地平線升起,生的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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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砰!」一聲巨大的響聲在我的門外響起。
巨大的消防斧從我的房門刺進來。
怪人終究還是到了我的房間。
只要他沖進來,我本沒有任何的反擊機會。
尤其是巨大的消防斧,只要一下,我就可能首異。
甚至直接被消防斧一刀兩斷。
我一陣頭皮發麻,而從裂開的門中,我看到那黃雨下面的是一個發很重的家伙。
我立刻給 401 發信息:
「他來了!你做好準備,我等會纏住他,你自己先下去!」
之前做好了約定,即便是這個時期,我也沒有食言。
401 發送了一個「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