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制作了一張特殊的床。
能讓我藏進夾層中不被發現。
每當夜晚來臨。
我心的人就會躺在我的上。
01
我郭江,是個家師。
新床的制作已經完工。
我打開床尾部的開關,掀開木板。
床里面的空間已被我堆滿食。
爬進床里,關上開關,我就此消失在人間。
床里面,我按打氣筒,氣墊膨脹。
我躺著的木板緩緩上升。
直到讓我剛好填滿早已挖空的床墊的空隙。
當初為了勸那人買膠床墊,我可是費了不口舌。
畢竟我滿的脂肪可以模仿膠,難以被發現。
如果是彈簧床墊的話可就麻煩了。
做完這一切,我懷著激的心開始等待。
很快,店里嘈雜起來。
我聽見搬家公司的人埋怨:「這床怎麼這麼重?」
02
床墊里很仄,靜止的狀態很快讓我手腳發麻。
但我卻甘之如飴。
因為我今晚就能見到我夢寐以求的那個人了。
胡藍,我暗七年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我也不會誕生出如此瘋狂的想法并執行。
夜晚降臨。
胡藍工作一天,拖著疲憊的上了床。
只是和接的一瞬間。
我就到了世界上最妙的那種覺。
即便是隔著一層布。
我也能到皮的細膩和。
纖細而長的此刻正與我的重合,幾乎沒有重量。
的腰肢纖細,部滿,背部則有些骨削。
我承載著,既興又張。
很快的香過床墊飄進我的口鼻。
那味道淡淡的,輕而迷人。
如同晚風中的茉莉花香,令我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過了一會,忽然翻爬在了床上。
這一剎那我似乎要炸了。
在往前的七年里,我從未與心中的神如此親。
我像是在擁抱著。
就像是我的妻子。
我貪婪地會和的相親,吸吮的香。
似乎是出汗了,汗濡床單和床墊。
我實在忍不住,出舌頭舐了一下。
就好像是在的臉上一樣。
這一刻,我覺得我的人生已經圓滿了。
03
之后的幾天,我一直藏在黑暗里。
夜晚,是我和胡藍在一起的時候。
到了白天,胡藍去上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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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會從床里爬出來,活,倒掉積攢在橡皮袋里的尿。
我會用的沐浴,地洗個澡。
然后吃飽喝足,往床里塞些食。
我想我再也不會出去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和胡藍這樣過完一輩子。
但事與愿違。
我和胡藍之間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這天晚上。
有個男人躺上了胡藍的床。
「這新床還!」
男人甚至在我上彈了兩下。
胡藍隨后撲倒在他上,說:「畢竟是要結婚,新床可不能馬虎。」
隨后,他們激烈地在我上翻滾起來。
我的一顆心頓時碎裂開來。
原來胡藍已經訂婚,并且很快就要結婚了!
這消息對我來說簡直像是晴天霹靂。
可惡!
該死!
我心頭怒罵。
同時,一個毒的想法誕生在腦海。
我要殺了這個男人,獨自霸占胡藍。
04
殺其實并不難。
難的是這個男人通常是和胡藍一起出現的,不好下手。
如果他是獨自在白天出現在房子里的話,那就好辦了。
而這個機會也只能等。
之后的一段時間里。
我和胡藍相的時間非常。
那個任俊的男人來得越來越頻繁。
他們肆意在我上揮灑汗水。
卻不知道床墊里正嵌著一個人,著他們的激。
我憤恨,我嫉妒,我恨不能立刻將任俊撕碎片!
但我遲遲等不到機會。
我知道該使用一點小計謀了。
這天白天,我從床里出來活。
我拆掉天然氣管,對著天然氣報警吹了一會。
果然,報警蜂鳴起來。
鄰居沒過多久就開始敲門,隨后給胡藍打電話。
我躲在柜里,靜靜等待著人來。
05
其實這一招十分危險。
因為我不知道等來的會是什麼人。
有可能來的并不是任俊。
而是胡藍自己,或者是的父母。
但我知道胡藍的工作基本不開。
很大可能會讓任俊來一趟。
吱呀。
門開了。
是個年輕男人。
真是幸運!
我在柜門中看著他,心頭的怒火瞬間升騰起來。
我順手取下一個晾架,躡手躡腳地隨他走進廚房。
當他仔細檢查灶臺的時候。
我猛地從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去死吧!」
「胡藍是我的!」
我沖他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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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不再掙扎。
我癱在地上抖不停,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
我殺了一個人,為我最心的人。
我盡可能地還原現場。
然后把任俊的尸塞進床里。
等待明天時間充裕的時候尸。
不過這樣一來。
我就要躺到他的上,然后塞進床墊隙里了。
躺到死人上度過一夜,讓我到反胃難。
但是一想到胡藍會單獨躺到我上。
我就覺得這些不算是什麼了。
06
夜晚,胡藍回家。
所幸我將現場收拾得非常完,并沒有發現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