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答道:「說不上來,總覺得哪里有違和。」
劉倩倩說道:「從蘇恒表現來看,不似作假,而且他口供也很好證實,沒有說謊必要啊。」
隨即李同拿上水杯離開審訊室,走到門口突然又回頭說道:「你排一下附近,看有沒有可疑人出現,我再去趟現場。」
家燒得一點不剩,目前還要保護現場,蘇恒只能暫住在賓館,心想:「按照警察的進度,應該要到下一個節目了吧。」
02
次日,警局案分析,劉倩倩做了案匯報。
眾人對案從頭到尾梳理一遍之后,都覺得案比較明晰。
而且蘇恒的審訊口供,也是一一核實,沒有問題。
總結就是:「遇難者是一對婚外,幽會過程中,家中燃氣泄,遇火發生炸,火災遇難。」
大家覺得案沒有特殊需要討論的點,反倒對蘇恒這個害者極為同。
只是從頭到尾,李同并未言語。
見李同未表態,劉倩倩小聲道:「李隊。」
李同回過神來,問道:「現場附近排查怎麼樣了?」
劉倩倩答道:「還在排查走訪,查監控,暫時還沒有特殊況。」
李同說道:「我們先前的排,分別對遇難兩人、蘇恒以及周邊人的關系進行排。
「死者陳偉泉,社會關系較為簡單,幾乎邊人都知道因為陳偉泉妻子生的是兒,所以夫妻關系并不和睦,與死者路晴為公司上下級關系,同時與其長期有著不正當關系。
「死者路晴疑,格急躁易怒,時常對蘇恒進行家暴。除此之外,無其他特殊社會關系。
「當事人蘇恒,鄰居的評價是:『格溫厚,很疼老婆,罵不還口打不還手。即便吵架都是人在吵,男的在賠笑哄著,以至于其岳母也經常對其侮辱打罵。』蘇恒上班地點離家很近,蘇恒每天下班就回家,公司有活也極參加。同事評價類似,還用了一個詞,『妻奴』。」
李同在「妻奴」二字加重了語氣。
劉倩倩會意道:「您難道是覺得蘇恒長期,發現妻子出軌后,為了報復,故意縱火殺嗎?機是有了,可是跟他作案時間和軌跡對不上啊。」
李同道:「我只是猜測,總覺得哪里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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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倩倩道:「可是從咱們訊問來看,他的行為都是完全沒問題的。」
話音剛落,李同追問道:「你剛說什麼。」
劉倩倩重復一遍后,李同說道:「對,就是完全沒問題,完全沒問題才有問題,好像當天他所經歷的每件事,都有一個理由在等著,給人很完、很刻意的覺。」
劉倩倩頓時像是打了,接到任務對蘇恒進行 24 小時監視。
而李同則換了個方向繼續調查,一是要弄清蘇恒對于路晴出軌一事是否之前知曉,二是圍繞蘇恒與死者陳偉泉的關系是否如蘇恒所說。
蘇恒看到樓下停著的黑轎車,想到了自己樓下經常停著的白田,當時自己也是這麼看這個樓下的車,那時候妻子總會找各種借口出門,有時車會開得遠一些,有時就在樓下。
想著想著,蘇恒攥著拳頭,隨即又釋然冷笑了起來。
不等劉倩倩監視有進展的時候,周邊排查發現了新況。事故當天,在不遠的便利店門口,監控中發現了路晴的母親羅艷的影,時間正是事故前二十分鐘。來去不到八分鐘時間。
按照排查況,羅艷在當地沒有別的親戚,此街道屬于斷頭路,進街道只能是去兒家,但是做筆錄的時候卻不曾提起此事。
警察到達羅艷家中的時候,正在清點自己的資產,準備要回老家。
審訊室中,面對民警的羅艷哭訴:「我兒死了,你們不去抓蘇恒,把我抓來做什麼?」
民警問:「為何一直說是蘇恒害死了你的兒。」
羅艷說:「定然是蘇恒對們母懷恨在心,借此報復。」
不再糾纏這個問題,關于為什麼會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羅艷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原來當天早上,蘇恒曾打電話給,說是小晴休假,正好他出去買菜,讓過來陪陪小晴,順便一起吃個飯。只不過想著,外面冷就待在家不去了,電話掛了之后看外面天氣很好,就閑著出去跑一趟也好,于是就去了兒家。只是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聽到屋傳來兒不堪耳的聲音,起初以為是蘇恒在,沒想到又是陳偉泉那個王八蛋。又想著反正他倆都已經這樣了,陳偉泉樂得給錢,兒又喜歡陳偉泉。兒說蘇恒一副沒出息樣,遲早把這婚離了。眼見這家待不下去,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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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問道:「聽你的意思,你兒出軌的事,你一早就知道?」
羅艷老實代了,路晴父親六年前去世,路晴結婚后,羅艷一直獨居。當時蘇恒出差,羅艷發現路晴出軌后,竟然伙同自己弟弟堵門抓自己兒,在男人再三求饒且許諾要娶路晴,并且當場給了羅艷五萬塊錢的時候,羅艷才算作罷,之后就一直瞞著蘇恒,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房間門就是在那一次捉中被砸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