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喇叭聲嗞嗞響起,新規則應聲而出。
【社區規則 3:本日看到者,死!】
【請注意,兩日規則后,社區存活 397 人。】
8
第三天的核心是,。
聽到這里,我終于松了口氣。
這次的規則,總算不涉及睡眠和休息了。
再熬下去,神都崩潰了。
不過這畢竟也是殺👤規則,我們依然不敢怠慢。
于是湊到一起,認真分析起來。
「現在是 0 點整,最近我們這里日出的時間大概是六點五十。」易山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上的腕表。
我看著窗外濃郁的夜,了下:「咱們在六點之前把門窗全部封死,應該就不會出事了吧?」
反正食儲備也足夠充分,只要把完全隔絕在外面,那這里就是絕對意義上的安全屋了。
姜子玉點了點頭,看向我:「之后的一整天,我們想睡多久都沒事了。」
聽到可以隨便睡覺,我立馬來了神。
疲憊的軀仿佛打了,站起來,開始尋找黑的膠帶。
一年前我在劇場做過舞臺助理,從工作室順走了一堆道。
放在客廳角落,沒什麼用,扔了又可惜,沒被他們嫌棄。
如今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正兒八經的工業級膠帶,防效果拉滿。
我們分頭行,將每一扇門窗全部都上一圈又一圈。
嚴嚴實實。
為了避免,更是對隙的位置重點照顧,足足了七八層。
最后在易山的提議下,我們又取下來好幾個小木柜。
放到窗臺,把每一扇窗都徹底堵死。
以免規則使壞,在天邊突然刮起大風,把玻璃給掀開。
做完這一切后,客廳就像是變了一個深邃的黑。
讓人頭暈目眩,昏昏睡。
和他倆打聲招呼后,我終于安心鉆進了沙發里,沉沉睡去。
9
「咚咚咚……」
「咚咚咚……」
「哐哐哐……」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才終于從疲憊中醒來。
睜開腫脹發疼的雙眼,耳畔全是麻麻的敲擊聲。
好像有人在我旁邊又敲又踹。
除此之外,便是起起伏伏的重呼吸聲,來自我旁的姜子玉和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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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睡去之后,他們倆又繼續討論了許久,所以比我睡得晚些。
「這個敲擊聲……是哪里來的?」
我了發疼的后腦勺,從沙發上起。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半,最盛的時候。
如果不是封死了門窗,現在屋里應該灌滿了「致命」的。
嘆一句「幸好」之后,我穿上鞋,開始尋找詭異敲擊聲的來源。
最終發現,它們竟來自于大門外的走廊。
更準確地說,是來自于樓里別的住戶。
有好幾道凌的腳步聲,如同幽靈一般,在樓道里竄。
不停地敲門,踹門,甚至用指甲刮出刺耳的「嘶嘶」聲。
到門上,還能聽到呢喃聲、嗚咽聲、哀怨聲,混作一團,聽得我直起皮疙瘩。
可是為了避免看見樓道里可能進的,貓眼已經被遮住,我沒辦法看到外面的場景。
一悚然爬上后背,我趕醒了仍在酣睡的室友。
流聽了一會兒,每個人都忍不住頭皮發麻,皺眉。
易山拭著失去彩的鏡片,一直搖著腦袋,很久才說出話來:
「這個社區規則,實在是太惡毒了些。」
10
「第一天的規則,束縛了居民的流。
「帶來了無限的焦慮和恐慌,并且難以排解。
「第二天的規則,又限制了居民的睡眠。
「讓本就神繃的人們更難放松,疲憊慢慢轉化為痛苦。
「第三天的規則,連都要剝奪。只能置黑暗,失去許多知。
「一步接一步,小區的氛圍逐漸變得抑,麻木,甚至癲狂。
「加上食短缺的致命影響,很多人都會崩潰,甚至為了求生,做出可怕的行為。」
易山的語氣里裹著深深的不忿和憤怒,更多的卻依然是無奈。
規則殘酷又詭譎,每個人都只能艱難求存。
包括我們三個,也不知道能不能過十天,熬到規則的終章。
樓道里那些瘋狂的住戶,也不過是被規則折磨得可憐人罷了。
但同過后,該有的應對措施,依然不能。
我們合力挪過來一個高大的柜,和一張沉重的電腦桌,抵在門口,把房門堵住。
因為是專門的出租屋,這房子的裝修并不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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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家的質量都算不上好,包括大門。
萬一被那幫瘋狂的住戶合力撞開,局勢就徹底失控了。
小區人數眾多,需要幫助的人更是數不勝數,絕無一一照料的可能。
守住自己的安全,才是當務之急。
危機在前,同必須拋于腦后。
之后的半天時間,我們都再無睡意。
聽著那些慘烈的哀嚎,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放大,各種砸錘撞門聲不絕于耳。
包括我們的房門,也被狂風驟雨襲擊了好幾次。
好在提前做了準備,把他們擋在了外面。
在黑膠帶的包圍里,這一天比任何一天都要黑暗。
明明屋里并不算冷,我們卻像是置最冰冷的寒冬。
11
【請注意,三日規則后,社區存活 299 人。】
第三天的死亡人數,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