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這個男人有點眼,卻又說不出在哪見過,但還是趕忙握了握手:「我林長安。」
他瞥了瞥腕上的石英手表,說道:「距離電梯關門還有一分鐘,我想我們可以流一下關于電梯規則的看法,我覺得你的思維能力算是比較靠譜的。」
「你有什麼思路嗎?」我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他,「每一層都有專屬的規則,已有的信息對于后面的關卡應該沒有太多幫助。」
「你有沒有想過,這部電梯對應的數字,為什麼總共是 18 層?」他指了指如今固定在「1」的信號燈,「18 這個數字,在神話故事里,可是有一個相當知名的指代。」
「你是說hellip;hellip;十八層地獄?」
9
「我們第一次抵達的,是第九層,海上撈火鍋店。而第九層地獄,剛好是油鍋地獄。」
聽了他的描述,我的腦子里猛然閃起走獨木橋時的畫面。
事實上,最后活下來的,也正是走在「油鍋」之上的 12 個人。
選擇看似最安全的清湯鍋,反而會被無地啃殘骸。
「那第一層hellip;hellip;」
易山微微點頭:「沒錯,第一層地獄,拔舌地獄,正好對應著劇本殺店。凡是說話的人,都會被拔掉舌頭。」
「還真是!」想到這里,我不眼前一亮。
經過前兩的生死考驗,能夠得出一個很明顯的結論。
規則并不只是想要殘暴地殺死我們,而是會留有生路。
看破規則,就有活下去的機會。
如果能據地獄的名稱,提前猜測每一層的容,無疑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沒等我們繼續流,一分鐘時間已轉瞬流逝,電梯已然重新停靠,清脆的「叮鈴」聲打斷了我們的思路。
數字信號燈停留的位置,是 11。
「歡迎來到第 11 層,這里是荷爾蒙的撞地,健房。」
10
和第一層一樣,走出電梯便有人熱烈地迎接我們。
那是個形健碩的型男,前別著一張專業的教練證。
他領著我們十人走進館,里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健材,琳瑯滿目,和平常商圈里的健房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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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扭著強壯的肱二頭,自信地沖我們一笑。
「請各位在半分鐘選好自己的健材,在此地鍛煉滿四分鐘后即算打卡功,可以安全離開。」
說罷,教練攤開雙手,抿出一副「請君甕」的微笑。
和第九層一樣,這又是一道選擇題。
選對的人可以活著走出第 11 層,選錯的人絕對會死得很慘。
我湊到易山的邊,忍不住問:「第十一層地獄,是什麼?」
易山抬了抬金眼鏡:「石地獄。地獄會放置一個方形的大石槽,上方用繩索懸掛一塊大小契合的巨石,把鬼魂放在槽,砍斷繩索,飽碾之苦。」
「所以健房的關鍵元素是hellip;hellip;力?」
說完,我趕忙抬眼掃了掃,館有哪些可以被重「住」的材。
似乎只有用來臥推杠鈴的史斯架可以勉強算是。
使用它的時候,需要躺在墊子上,被杠鈴在下方。
很符合「石」地獄的形象。
目鎖定它后,我和易山一起走到了對應區域,各自選了一個史斯架,選了最輕的杠鈴片,躺到墊子上,任憑杠鈴在自己口上。
但很可惜的是,數遍整個健房,這樣的臥推材,總共只有 8 臺。
也就是說,我們十個人里,注定有兩個會死。
11
或許是因為在劇本殺店里的破局表現,其他的電梯乘客顯然很愿意相信我的判斷。
眼見我已經安安穩穩躺在了臥推的區域,他們也趕忙有樣學樣,迅速跑到這邊,搶著躺下。
很快八個位置就全部占滿,只剩下兩個小生,力氣不大,跑得不快,被人甩在了后面。
大家都用憐憫的目看著倆,卻沒有人愿意做出「讓座」的舉。
讓了就會死,沒有人會拿命去展示所謂的善良。
生存面前,冷漠注定是必要的品質。
健教練似乎非常滿意眼前這一幕,笑嘻嘻地晃了晃運手環:「還有最后三秒選擇時間,請各位抓咯,3,2hellip;hellip;」
眼看進了最后的倒計時,其中一個生趕忙跑向一旁,上一臺單車,騎了上去。
而另一個生則是突然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隨便找了塊瑜伽墊便躺下,拿了個小巧的啞鈴,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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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倒計時結束,除了在我們上的杠鈴以外,健房所有的材竟全都自燃燒起來,頓時冒起滾滾濃煙。
那個騎在單車上的生,眨眼間變了一團火人。
12
烈火灼燒出一子焦的味道,在空氣中不斷彌漫。
生的慘極其駭人,濃煙模糊了的形狀,讓我們看不清痛苦的臉。
健教練興地了手,角變態地咧起,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巨大的木,生生穿了生的,活生生挑到了他的邊。
「可惜了,今天的烤串居然只有一份。」
「嘶hellip;hellip;」
我狂吸著冷氣,不由慨這個畫面的沖擊力,甚至比那個在火鍋里撈食材的巨人還惡心。
但聽完他的話,我這才發現,被火燒的人,居然只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