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掰斷自己的大拇指。」
「請用盡全力，把頭撞到尖銳的桌角上。」
……
一條條指令，讓我心驚膽戰。
在溫和殘忍之間，似乎大多人，都選擇了殘忍。
我都不敢想象，第二時，這里將變什麼樣的人間地獄。
5
一分鐘并不算長。
我僅僅是糾結觀了一會兒，時間便已經走掉了 2/3 。
只剩最后二十秒。
場上一半多人，都已經說完指令，放下了電話。
仍未完的員工們，幾乎個個都和我一樣，眉頭鎖，愁容滿面。
我試圖找些線索和解決辦法。
卻本使不出力氣。
想要完通過這關，太考驗彼此之間的配合了。
可競爭激烈的黑暗叢林里，大多數人都選擇了刀刃向外。
「這才僅僅是第一關而已，就要面臨這麼大的風險嗎……」
我張地左右環顧，腦子里不斷閃爍著一幅幅畫面。
這棟樓高不見頂，想要存活也要升到 K12 的職級才行。
我卻在二樓的第一關見習期，就面臨著幾乎必死或者重傷的局面？
看著窗外濃厚的云，我始終覺得，這一關絕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一上來就團滅，恐怕也不是「公司」想要的結果吧？
我不斷回憶著喇叭和考說的一條條規則，讓他們在腦海中織。
猛然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巨大的矛盾點。
極其致命，而且險。
我忍不住瞳孔睜大，怔在原地。
直到「最后五秒」的提示音響起，我才終于從震驚中驚醒，急忙拿起話筒，說出了一條極其簡單的指令。
「舉起一次左手。」
剛把話筒放下，一聲「丁零」的脆響接著響起。
第一，結束。
6
「非常好， 99 位見習生，都順利布置了指令，沒有人拖后，我很欣。」
考笑了笑，鼓起了掌。
雖然表很開朗，可落到我們眼中，簡直就是兇殘可怖。
他攤開手，又指了指電話機。
「如果沒有什麼異議，我們就要開始第二，接收指令的環節了。
「想不想知道，自己會收到哪位同事的指令？會被要求做什麼樣的事？會不會特別兇殘，特別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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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想都特別期待。」
說到這里，他甚至激地了手。
「我宣布，第二正式開始，請各位拿起手中的電話，聽取指令，并嚴格按照里面的容做事。」
待他說完，我深吸一口氣，按了按張的口。
努力讓自己變得平靜。
隨后接通了電話。
等待命運的審判。
聽筒里先是傳來一「嘶嘶」的電流聲。
過了許久，才終于聽見清晰的人聲。
這個嗓音，清脆中帶著急切和張，非常悉。
他略有些發地對我說：「舉起一次左手。」
心里石頭落地，我總算長舒一口氣。
那是我自己的聲音。
7
與此同時，格子間里已經傳來了無數怒罵。
懊惱的臟字頻頻響起。
沒錯，這就是第一關的奧。
每個人給出的指令，在第二，最終都會回到自己的耳邊。
規則里只說了指令會傳達給某位員工，卻并未指明傳達的方向。
我一度以為，會是隨機選取。
可就在我梳理規則的時候，卻發現了一貓膩。
在大廳時，喇叭聲提出的總規則里，明明就有這麼一條：止以任何手段攻擊和傷害考和同事，包括你邊同一批的新人。
可為什麼會出現一個直接讓我們自相殘殺的考驗？
這簡直是自相矛盾！
難道說，公司在布置任務的時候，本沒把在邏輯思考清楚？
簡單分析后，我搖頭否決了這個可能。
那結果便顯而易見了。
唯一能使兩條規則同時實現的條件，就是每個人下發的指令，最終都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如此一來，每個人都只能傷害自己。
考的話，在誤導每一個人。
一道道嘶吼聲撕心裂肺，在我耳畔此起彼伏。
他開始倒數，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命令買單。
我輕輕舉起左手，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人間煉獄」。
格子間里，流無數。
走出銷售部，喇叭聲再度響起。
「恭喜各位完考驗，晉升為 K5 專員。
「目前存活人數： 33 人。」
聞言，我不后背發。
一個初考驗，竟然就死掉了 2/3 的人。
「接下來，請各位前往五樓集合，迎接第二次晉升考驗。
「這一次的主題是，專注與合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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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五樓，映眼簾的是一條長廊。
長廊兩側有一個個玻璃隔間，每個隔間里擺著圓桌和木椅。
「歡迎來到五樓，這里是登記。」
考微笑著開手，按上樓的順序把我們分了三人一組，分別領進了十一個隔間。
之前的喇叭聲提到了第二關的主題，帶有合作的字眼。
因此隔間里的另外兩人，多半就是我本次的「同伴」。
經過簡單的談，我對他們有了初步的認識。
一個易山，一個姜子玉。
易山是個戴著金眼鏡的中年男人，深黑的西裝包裹著干練的軀，說話比較簡潔，表也相對鎮定。
姜子玉則是個穿白襯衫的馬尾，臉頰上掛著淺淺的嬰兒，更像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
等我們互相介紹完畢，考的聲音也從門外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