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紅醫院，目前存活 18 人，允許生還 1 人，請堅持活到最后！」
喇叭聲震耳聾，我猛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潔白的病床上。
對面的墻壁滿是漬，寫著麻麻的規則。
1
【紅醫院規則如下。】
【1.病號服上記錄著您的編號與個人信息，請牢記。】
看到這一條，我下意識地抓起角，果然發現了一張小卡片。
上面寫著：【17 號，易山，28 歲，胃癌晚期。】
記憶涌進腦海，我終于想起了自己來到這里的原因。
我是一名癌癥患者，只剩下不到三個月的生命。
本以為剩下的人生只能默默等死，醫生卻突然神地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們正在進行一項實驗，或許能徹底消除你的病癥，但也有更大的可能讓你當場死亡。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在下班時間聯系我。】
我沒有毫猶豫，當晚就撥通了上面的電話，隨后被接上一輛老舊的面包車。
再一睜眼，我已經到了這里。
聽喇叭通報的意思，這里似乎還有 17 個和我境相同的患者，去爭取僅有的一個存活機會。
到力頗大，我重新聚會神，閱讀起墻上用寫就的規則。
【2.醫院二層為病患行區，請勿擅自離開，否則將當場死亡。】
【3.二層共有 5 個科室，每個科室均有一位醫生，負責介紹本科室的項目。】
【4.請在 15 分鐘完 5 個科室的項目，順序自選。不可重復進同一科室，不可超時，違規者將被淹死在福爾馬林中。】
【5.請勿攻擊或傷害科室的醫生，否則將當場死亡。】
【6.單一項目最多同時支持 6 人參與，若人數超過，該科室的人員將全抹殺。】
【7.全部項目完之后，方可獲得終檢資格，請乘電梯前往第三層，迎接最后一關。】
一字一句讀完規則后，喇叭里傳來了刺耳的倒數。
「10，9，8，7hellip;hellip;
「生存游戲，正式開始。」
病房大門猛地打開，出一條漆黑昏暗的走廊。
2
循著微弱的燈，我到了走廊里。
Advertisement
約之間，看到左右兩側，同樣站立著十幾道人影，從不同的房門中走出。
其中有男有，有白發蒼蒼的老者，也有個子不高的小孩。
如果沒理解錯的話，他們就是我在這場游戲里的「對手」。
而在走廊遠的另一端，掛著五道斑駁的門牌。
分別寫著「眼科」、「呼吸科」、「科」、「放科」、「神經科」的字樣。
按照規則要求，需要在 15 分鐘，完全部 5 個科室的項目。
沒人知道這些項目需要消耗多時間，所以在短暫的沉默之后，眾人紛紛行起來，馬不停蹄地奔向第一個科室。
眨眼間，距離人群最近的眼科和呼吸科被迅速占滿。
我跟在剩下五人的后，也一同鉆進了第三位的科里。
顯然，面對完全未知的環境，沒人敢一上來就單獨行。
科室的狀況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并沒有各種的儀。
反而極其簡潔，只有一張干凈的長桌，上面擺著七個又細又高的杯子。
杯子盛滿了黑紅的，像是放了很久的。
醫生坐在桌對面，平靜地講述著規則。
3
「如你們所見，這里擺著的，是七杯人。
「接下來，你們有十秒的時間進行選擇，指定其中一杯，并在半分鐘之將它全部喝。
「喝不完的話，就請永遠留在科，做新的源。
「對了，這七杯人里，只有五杯是正常的，喝下去可能會有些不適，但好歹不會死。不過還有兩杯，是眼鏡蛇蛇毒患者的，里面充滿了劇烈的毒素，喝完之后將當場致死，我們一般稱之為『毒蛇之吻』。
「選擇開始，祝你們好運。」
醫生的話音一落，眾人紛紛開始觀察。
我也湊到前方，仔細審視著這七個杯子里的。
澤幾乎完全相同，黏稠度也看不出多大的差異。
空氣中彌漫的味，也別無二致。
不管是外形還是氣味，都像是復制粘出來的一樣。
畢竟沒有學過任何醫學專業知識，別說十秒了，就算再給我十分鐘，或許都看不出任何破綻。
科氣氛焦灼，每個人的神都相當張，甚至有人已經流起了汗。
Advertisement
但十秒的時間轉瞬即逝，就算看不出哪杯是「毒蛇之吻」，也必須盡快做出選擇。
我深吸一口氣后，選擇了最右邊的一杯。
不管什麼東西，我都喜歡從頭尾開始。
六人全部站定之后，醫生開始了計時。
「選擇完畢，接下來的半分鐘，請把它們喝。」
4
沒有半點猶豫，我提起眼前的長杯，揚起頭顱，把里面的使勁地灌進嚨里。
黏稠讓人不過氣，但我不敢停下來，一邊吞咽，一邊搖晃著杯，生怕杯壁上殘留了太多，被判定為失敗。
昏昏沉沉之下，好不容易才喝到了底。
可就在看到杯底的一瞬間，我愣住了。
上面居然刻了兩個細小的文字。
「常規」。
什麼？
這是什麼東西？
是代表正常的意思嗎？
我下意識地了杯底的外側，居然同樣出了淺淺的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