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之際,旁突然傳來一道刺耳的尖。
站在我左邊的長發人,突然扔下手中的杯子,躺到了地上。
閉雙眼,死死地捂著嚨,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五擰作一團,顯然極其痛苦。
人不停微張,不知道想要說什麼話,卻無論如何都吐不出半個字。
科室一片駭然。
所有人都又喜又怕。
怕的是,這「毒蛇之吻」的毒效太過瘆人,看得人心驚膽戰,后背發。
喜的是,別人喝到了毒,那自己就安全多了。
我喝完自己這杯之后,悄悄地湊到人邊,瞥了一眼扔開的杯子。
果然,在杯底上,刻著和我不同的兩個字。
【蛇毒】。
5
看清那兩個字后,我覺腦子一震。
這并不是一場純靠運氣的游戲!
看似毫無破綻,但其實線索就赤地擺在我們面前。
所有人都在糾結本的狀有何不同,卻沒人去抬起杯子索一番。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也許早就有人發現了,但并沒有表現出來。
這場游戲只有一個人能活到最后,每個人都是互相的對手。
誰不希對手死快些呢?
想清這點之后,我也趕忙深吸一口氣,盡量平復心里的波,避免臉上出什麼表。
畢竟里滿是腥味,不人都是著鼻子、閉著眼喝的,很難說到底有幾人發現了藏在杯底的。
在黑暗的信息叢林里,知者越越好。
「科項目第一,六人參與,一人亡。」待所有人喝完之后,醫生拿出一個印章,「你們的運氣不錯,居然空了一杯毒,過來蓋章吧。病號服上蓋滿 5 個章,才能進別的樓層。」
6
走出科后,我再度聽到了喇叭聲。
「實時通報:15 號死亡,目前存活 17 人,允許生還 1 人,請堅持活到最后!」
而此時的眼科和呼吸科,仍然閉著大門,進行著各自的項目。
如此看來,各科室項目的時長消耗并不一致。
科這樣的,或許是最迅速的吧?
既然前兩個科室沒法進去,為了盡快完所有項目,我們只好把目挪向了更加靠后的科室。
一個頭發略微泛白的瘦削男人選擇了獨行,不聲地走向了最遠的神經科。
Advertisement
我掃了眼他角的編號,居然是排在我之后的 18 號。
而包括我在的剩下四人,則是不約而同地按照順序,一起走進了第四個科室——
放科。
7
狹小的屋子里熱氣騰騰,排列著四個長方形的鐵箱。
整整齊齊,不像是 CT 也不像是 X ,反而像是火葬場里的焚爐。
讓人不眉頭皺。
而這里的醫生,竟和科里的那位,長得一模一樣。
他用著同樣平靜的語氣,介紹這里的規則。
「這里是放科。
「半分鐘的簡單觀察之后,你們需要各自選擇一個箱子,躺到里面,等待命運的審判。
「其中有三個是正常的放掃描設備,可以檢測你們的況。
「還有一個,是我們去隔壁火葬場借來的焚化箱,最高火溫 900 攝氏度,可以輕松熔化人。
「如果各位沒有什麼意見的話,我宣布,觀察、選擇——計時開始。」
聽完醫生的話,我忍不住了把汗。
這一次,沒有空的說法了。
我們四個人,一定會死一個。
而且是被九百度的高溫活活烤死。
在狹小的箱子里,連掙扎都做不到。
8
沒給我們平復心的機會,倒計時已經開始。
醫生掐著表,冷漠地看著我們四人。
仿佛在審視接實驗的小白鼠。
為了抓觀察的時間,我們管不了醫生的目,只能趕走到箱子附近。
像是有無言的默契般,都在悄悄尋找潛在的生機和線索。
在每一寸鐵皮上聚會神地掃視。
但僅從外表上看,無論是形狀、材質,還是做工,它們都沒有一丁點兒區別。
可就在我們仔細觀察的時候,一位鵝蛋臉的居然迅速做出了選擇。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和搖擺,從表上看也沒有經過什麼思考,念了句「點兵點將」就直接躺進了第二個箱子里。
醫生發聲:「7 號已選定。」
看得我微微一愣。
「這是……純運氣選手?」
在上一關的時候,真就沒看出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嗎?
而另外兩人顯然也被搞了陣腳,本來都在各自思考,一下子變得有些慌起來。
Advertisement
若是被莫名搶先拿走一個安全席位,那生存的概率就更小了。
我左手微微發,忍不住扶了扶眼鏡,也在絞盡腦對比著四個鐵箱,想要翻遍每一個細微的角落。
可三十秒的時間,我本搜索不出任何答案!
張的大腦迅速充,我忍不住抬頭吸氣,緩解力。
可卻在不經意的一瞥中,看到了一份貓膩。
來自于天花板。
9
天花板上,竟有一塊不小的紅斑!
大家都在張地觀察地上的鐵箱,本沒人有時間注意頭頂。
而,很可能就藏在這個不起眼的地方!
我屏住呼吸,盡力掩蓋自己緒的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