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連活三場到現在,除了運氣逆天的,基本都多有些分析推理能力。
「你想要哪個科室的報?」
他沉片刻,回道:「我已經功通過了呼吸科、科和眼科,還差放科和神經科沒去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準備把神經科放到最后吧?畢竟那地方邪門的,是靠近就覺得冷。
「所以我想用呼吸科的線索,與你換放科的報。」
聽完,我點了點頭。
「沒問題。」
一條線索換一條線索,倒是不虧。
各取所需。
如果能合作共贏,渡過難關,最后的神經科再各憑本事。
不過hellip;hellip;規則早已講得清清楚楚,醫院的生還者只能有一個人。
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是互相的敵人。
我和他之間,最終注定只能幸存一人。
他真的hellip;hellip;會對我講實話嗎?
我扶了扶鏡框,仔細盯住了他的眼睛。
他目閃爍,思考幾秒后,終于說出了呼吸科的線索。
18
「呼吸科里面放著一些閉式面罩。
「每一副面罩的口鼻,都連接了一管。
「半分鐘的選擇時間后,面罩將徹底鎖住。
「管里輸送氧氣者,活。管里輸送水流者,只能活生生地溺死在一副小小的面罩里。
「而區分生路的關鍵,就在管之上。
「如果你找到帶有井字符號凸紋的管,就找到了生機。」
說完之后,他便投來期待的目,等待我的報。
我則是著下,沉了片刻。
他的說法,聽著倒是真實的。
不像是臨時杜撰的胡言。
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不可能百分百地相信他。
簡單思索過后,我組織好了語言,緩緩開口:
「放科里,擺放著一定數量的鐵箱子。
「或者方形熔爐。
「你有半分鐘的觀察時間,在此之后,鐵箱將會閉。
「選錯答案的人,會被活活焚燒致死。
「至于生路的線索,其實就在鐵箱的外底面。
「抬起鐵箱,看到底部沒有紅的斑點,就可以鉆進去了。」
說完之后,他便一臉滿足地走向了第四個科室。
看著他的背影,我悠悠地搖頭。
鐵箱極其沉重,你就慢慢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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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一個不吱聲。
隨后我輕輕地轉,獨自走向了更近的呼吸科。
19
呼吸科的場景,果然如 4 號所說。
一個醫生在此默默等候,地上擺著兩個面罩。
面罩的口鼻,連著細長的管,一直通到后方的墻壁底部。
見我進,醫生冷漠地說出了規則:
「這里是呼吸科。
「半分鐘的觀察之后,你需要選擇其中一個面罩,戴到自己的頭上。
「而這兩個面罩,一個連接著氧氣管,一個連接著水管。
「是活下去,還是被淹死嗆死,看你的造化。
「沒什麼意見的話,我就開始倒計時了。」
說罷,看我沒有疑問,他輕輕按了計時。
我第一時間沖到面罩旁邊,拿起來仔細觀察。
尋找 4 號所說的線索。
簡單地看了看左邊這,居然真的讓我找到了井字符號。
這貨說的,居然是真的?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在我并沒有得意忘形,而是繼續看向了另外一。
果不其然,在同樣的位置,也有一模一樣的井字符號!
兩管,本沒有區別!
「靠,這個險小人。」
真話不可怕,假話不可怕,這種真假摻雜的話,才最可怕。
他應當是對這一關進行了相當細致地探索,所以才對這些細節了如指掌。
然后選擇了一個無用的共有元素,用來迷我。
時間迫,若是真的信了他的話,發現一井字符號后就急忙戴上面罩,自己的命運便完全握到了死神手中。
而且就算他的迷沒有功,是審視這兩管,就得花掉十秒鐘的時間。
對于半分鐘的總時長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浪費。
這個家伙,看似客客氣氣,熱禮貌,心里全是些狠毒的勾當。
不過好在,我給的報,也同樣「險」。
20
嘗試失敗后,我徹底將 4 號的說法拋于腦后。
開始回顧我自己的解題思路。
按照科室規則間的共同規律,我將自己代到面罩的死亡視角,想象著后續將會發生的景。
面罩封死之后,會有水流從遠慢慢流出,最終鉆到面罩之,灌滿「我」的口鼻。
而線索總是發于選定之后,讓人眼睜睜地看著死亡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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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可能釋放絕信號的,無疑是水管的端口。
于是我迅速走到墻邊,想要觀察兩支管的區別。
可惜這里線極其昏暗,能見度幾乎等于 0。
兩管藏在黑暗中,只能約約看出廓。
這還怎麼觀察?
上就一件病號服,沒有手機,沒有手電筒,沒有任何工能幫助我照亮這里。
倒計時滴滴答答,一瞬間,張撲面而來。
我羅列著一條條信息,忍不住喃喃自語:
「面罩、水管、氧氣hellip;hellip;」
忽然,一個念頭沖到了我的天靈蓋,讓我忍不住自嘲發笑。
「想著看看看,居然忘了,人類遠不止視覺一種知覺。」
若其中一條真是水管,那經過水流的多次涌必定會留下和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