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完后,我的目盯著齊延的腹道:「早知道就給你留點面子了。」
齊延聞言臉上立時爬上緋紅,右手手掌覆在自己肚子上,但也只能遮個大概。
先前事態急,都沒有閑仔細瞧,仔細一瞧這人材是真的好,一看就是常年泡在健房的類型,就是這皮太白了點,怪遭人嫉妒的。
看我還一眨不眨盯著他的腹,他尷尬地輕咳了兩聲。
駱敏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聲在我耳邊說:「路姐姐,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胡說,我才沒有。頂多算是,誤打誤撞?」
齊延:「我沒聾。」
我:「我知道。」
齊延:「……」
客棧我們算是回不去了,我看這個小診所雖然破舊荒廢,但好歹還有兩張病床,收拾一下也能睡人,大家將就一下作為臨時落腳地還是可以的。
眾人都表示沒意見。
駱敏:「反正我們晚上還要去河邊,能不能睡覺還不知道呢。對了,我們今晚到底該怎麼引開大寶小寶啊?」
我看了一眼往外走的狗子,跟上去:「放心吧,我們已經想到辦法了。」
「小朋友,你去哪兒?」
狗子腳步不停:「我要回家了。」
「你回去不怕你媽媽再打你嗎?」
聲音沒什麼起伏:「可是我的媽媽。」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道:「那我送你一段路。」
齊延代駱敏:「你們在這兒休息,我陪去。」
駱敏乖巧點頭:「那你們小心點。」
我攬著狗子瘦弱的肩膀,慢慢朝客棧的方向走。
「小朋友,你有什麼愿嗎?」
聽到愿,狗子眼中多了一抹清亮:「我希媽媽可以喜歡我。」
原來心里很清楚啊,媽媽不喜歡,可還是無條件地著媽媽。
我再說不出一句話。
分開時狗子問我:「姐姐,你晚上還是一定要出去嗎?」
「嗯。」
林秧只有晚上才在河上出現,我們不去就永遠完不了村長代的任務,最后被困死在這里。
「可是今晚還是會下雨。」
「下雨我也必須去,有件事,姐姐必須晚上去做。」
「好吧。」
19
等我們重新回到小診所,就見駱敏焦急萬分地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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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們回來仿佛見到救星:「路姐姐、齊哥,你們快來看,王哥、王哥……」
王半天也沒王出個所以然,最后道:「算了,你們還是自己進去看吧。」
我們進門一看,王石川正沉默地坐在病床沿,看起來和我們離開時并無差別。
他亦一臉無措地看著我們。
駱敏提醒我們:「你們看王哥的肚子。」
視線下移,只見王石川原本瘦癟的肚子此刻居然微微隆起。
就像……懷孕了,而且至五個月了。
我蹙眉:「你今天吃什麼東西了?」
王石川苦著臉:「我這幾天一直沒什麼胃口,今天早上也是只喝了幾口白粥而已。」
「你一下,你肚子里有什麼靜嗎?」
王石川照做,上肚子后瞬間彈坐起來,驚慌到語無倫次:「里面、里面有什麼東西在踢我!」
駱敏:「你還真的懷孕了啊!」
「怎麼辦,我現在該怎麼辦?我是個男人啊,為什麼會懷孕?不對,我肚子里的真的是孩子嗎……」
沒有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
齊延跟我使了個眼,我秒懂。
于是我安王石川,讓他先躺上床休息,我們去外頭找找有沒有墮胎的草藥。
出來后,駱敏問我:「路姐姐,墮胎的草藥長什麼樣子啊?」
「我哪里知道。」
「那……」
「我和齊延有話說。王石川有問題,不能再把你和他單獨放在一起。」
駱敏抱著我的手臂更了些:「哦哦。他到底怎麼了啊?」
「之前我們就懷疑有人在撒謊,現在看來除了孟淮宇,還有這個看著老實的王石川。」
齊延:「他應該就是撞死林秧的兇手。」
駱敏:「那是不是我們把他出去,就能化解林秧的怨氣,然后放了我們?」
齊延:「就算這樣,我們也不能這麼做。王石川犯的罪,自有警方會管。我們利用他來保自己的命,和他的所作所為也沒什麼區別。」
駱敏癟癟:「那我們怎麼辦啊?」
齊延看向我:「我們還是按原計劃行事。」
我點頭:「嗯。」
「至于王石川,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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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狗子給我們拿了幾個饅頭,還有兩把舊雨傘過來。
駱敏抱著雨傘激涕零:「謝謝你狗、小妹妹。我還以為我們今晚肯定會淋落湯呢。」
狗子一句話直接把駱敏澆得心涼:「明天是我們詭村的鬼節,過了凌晨三點鬼門大開,百鬼夜行。你們一定要在三點之前回來。」
按照前兩天林秧出現的時間,都在凌晨一點之后。
也就是說留給我們行的時間不到兩個小時。
20
到了晚上出門時,王石川的肚子已經大得像即將臨盆,行也隨之慢了許多。
好在他一想到今晚就能回去,到時候就可以去醫院理了,心態倒是很穩定。
他扶著肚子不好意思道:「你們看我這行也不便了,要不我先去村長家外頭等著你們,免得到時候拖你們后。」
駱敏翻了個白眼:「你不就是想坐其嗎?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說不定村長到時候嫌你沒出力,還就不讓你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