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胡云山已經氣炸了,狐尾用力,直接將我往后院拉。
幾個縱,就扣著我雙手,將我在新買的大圓水床上:「你讓我給別人雙修固本?」
「不是。」我還想解釋。
這狐貍一手,就從圓床邊取下口塞,直接往我里塞。
我想掙扎,可雙手被摁住,想抬腳,雙又被他住。
朝這只狐貍干瞪眼,讓他別太過分。
「我還有尾。」他還臭不要臉地將狐尾在我上掃了掃,勾起大圓水床邊的綢布,將我雙手給綁起來。
在我雙手被綁的瞬間,我就知道自己失誤了。
胡云山對這套把戲,想很久了,我一直不肯。
他把整套買回來后,一直沒找著機會用。
這次,完全就是借題發揮。
「嗚嗚」含著口塞,我雙眼懇求地看向他。
但跟著上就是一涼,胡云山亮著爪子,直接將我的服撕開。
狐尾一卷,就勾起我的腰,在我耳邊輕聲道:「不是要讓我雙修固本嗎?你不先驗貨?」
我正想搖頭,狐尾輕輕一,往后一拉,跟著就只有悶哼聲了。
等我驗完貨,在這大圓床上,不知道翻滾了多圈,整個人都好像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被綁著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也不知道是狐貍將我強在床頭時,還是抱著我坐在床尾時,居然綁住了一只腳。
我被折騰得手指頭都不想,胡云山那臭的狐尾,還在我后背掃啊掃。
氣得我踢了他一腳,他卻握著我的腳,抵在腰下……
這!
又讓他學到一個流氓招。
見我真的生氣,他忙上來,在我邊吻了吻:「說說,讓誰去給那紅星雙修固本。」
「廖自安的事,不是還沒解決嗎,讓他去吧,正好兩樁并一樁。」說到正事,我也不跟他鬧了。
胡云山那在我后背掃著的尾,立馬就不了,雙眼震驚地看著我。
接著趴在我頸邊悶笑,重重地吮了一口:「果然跟我在一起久了,你也越來越聰明。」
看吧,這就是狐貍。
「我抱你去洗洗,然后去找老明要個狗魂!」胡云山笑嘻嘻地抱起我,直接沖進了浴室。
可洗澡時,看著我上那些多出來的痕跡,他又是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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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在浴室里又是一番冒水折騰。
這會兒,倒是不怕弄他的了!
等我被漉漉地抱回床上,胡云山用狐尾卷著床單換上時,我都睡著了。
醒來后,給廖自安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
大概是一個月前,胡云山帶我去河邊營,其實就是這只狐貍,想打野,又怕我不肯,就借營來我。
不過氛圍確實好的,流水潺潺,星,帳篷,清風,蟲鳴……
胡云山都抱著我,在帳篷里打滾了,可就在我手要拉上帳篷拉鏈的時候,看見一個人站在橋上,一個倒栽蔥,就扎河里。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跳河自殺,忙讓胡云山救人,我去報警。
救上來的那個,就是廖自安。
大四學生,大概就和網上說的,酗酒的爸,好賭的媽,生病的弟,被所棄的他。
家里一堆破事,被友拋棄,一畢業就失業的專業,所以他選擇了破碎。
我一直聽他哭到警察來將他帶走。
后來連胡云山都沒了興致,收拾東西回家了。
本以為這就是個曲,胡云山還一個勁地抱怨,好不容易我功,被攪和就算了,以后打野還得想著他。
卻沒想廖自安借著恩的名義,從警察那里要到了我的電話和住址,找了上來。
第一次還好,他本長得也帥的,收拾得清爽干凈,那張臉帶著書卷氣和破碎,加上自殺時那些話,讓人不由生出母。
我還想著該怎麼開導他。
結果他先是一通訴苦,然后就開始問我,狐仙是真的,那什麼五鬼運財啊,遷墳改運,是不是真的。
這簡直異想天開,我就沒怎麼理。
但也怕刺激他,準備將他哄走。
卻沒想,他轉手就掏出一把刀,架在脖子上,說如果我不給他轉運招財,他就濺我家堂口。
這下把我給整不會了,直接打暈他,然后報警。
結果第二次,他半夜拉著繩子,直接吊在我家門口。
也幸好狐貍是夜行,胡云山那晚是要抱著我看他淘來的片,共同學習。
正要挑燈夜戰,聽著電視里曖昧的聲音,他狐尾都卷著我的腰,進服里了,門外先是傳來「嗚嗚」的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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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口的門,設了制,一響,我們就大概知道出了什麼事。
胡云山氣得狐爪都出來了,摟著我:「讓他死,別管。」
正把聲音調大,要繼續,就又是踹門聲。
總不能,真讓他吊死在門口,再辛苦拋尸吧!
胡云山抱著我,直接狐爪一,割斷繩子。
這次估計是吊死太難了,他扯著斷繩,坐在我家門口,著氣剛將舌頭收回去,直接開口:「我看得到你那個狐仙。」
好吧,他落水,是胡云山救的。
瀕死時,能看見很正常。
「那我是不該救你?要不你去那橋上,再跳一次?」我突然后悔,真的不該救他。
生死有命,不能參與別人的因果。
「我要錢,要人,要飛黃騰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