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磚廠來要錢了,沒有!他們吵著要把磚拉走,養父生氣,就……打了。
然后又哭,念叨著如果不是弟弟小,就死去了!實在沒法……
媽的一番話瞬間又把我拉回了那個暗的小山村里去了,眼下的工作雖然骯臟,但至有表面的鮮。如果回去了又能怎麼辦呢?跟他們一起面對永夜的黑暗嗎?到時什麼都沒有的我,除了抱著媽跟一起哭,還能做什麼呢?
冰冷的現實終于使我理了下來,我強忍著的痛,出一副輕松的口氣說:「媽,別想那麼多,有我呢,有啥事只管開口,錢我馬上轉過去。」
掛掉電話,我立馬朝小袁發了個笑臉:「親,別生氣哈!我只是今天猛一下不適應,下一期要拍哪個,你告訴我?我先研究下劇本。」
小袁很快發過來一個頭的表:「這才乖嘛!」
暗無天日的原生家庭,了我的強心劑,沒有退路的我又神百倍了起來。我要好好工作,不管拍得多沒下限都沒關系,只要有錢,有錢就有能力保護媽媽。
但沒想到新的問題很快出現了,洗澡水的沖刷下,我又看見了那種可怕的紋,并且比上次都多,都深,更可怕的是,我引以為傲的部也在塌陷。
這……這怎麼又這樣了?
這容剛用不到一個星期啊,這麼短的時間也不可能再申請了!
怎麼辦?怎麼辦?
如果讓公司知道我出了問題,影響了公司「錢途」,別說幫媽治病,自己還要擔一屁債啊!
我嚇壞了,拼命地將各種藥膏往傷痕上涂抹,又瘋了一般地涂遮瑕膏。直折騰到快天亮,才昏沉沉地睡去。
好在,這天的拍攝是個正常的田園日常。公司破天荒允許我穿件薄紗的長款帶袖連,勉強撐了過去。
但在視頻發布的第二天,好評如的評論區,一個藍貓的怪異的言論,著實嚇到了我:
「小姐姐的有些萎啊!但我喜歡。」
擱平常,這類東西我理都不帶理的,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竟有種被人視了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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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平臺號是小袁打理的,我一般隨便刷刷評論就下了。今天由于這條評論,我瞬間對這個藍貓上了心。
我抖著手點開了后臺,的私信有 999+,藍貓的在最上面,他幾乎每天都給我留言,但可能因為大都很猥瑣,小袁沒有回過。
「這期小姐姐的有些萎啊。」它像是有應般,私信很適時地又跳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
我試探著回了條信息。
「當然,你的三圍我都清楚,話說你這需要澆灌了吧?」
「你混……」
罵人的話未打完,我急忙刪掉了。
改發了一句過去:「怎麼,你有辦法?」
「不就是容嗎?哈哈,那個東西原料難搞,在別人面前一針是天價,但是對于我不是問題,只要你喜歡,我隨時能供應,并且不收你一分錢。前提是……你要……」
「陪你睡是吧!沒問題,我知道,你們我不就是想這樣嗎?」我負氣地搶了話。
對方立馬發了一串害的表:「別這樣,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只要讓我見到你一面,下你,覺下你的呼吸,就……」
「切不還是睡麼?地址發過來。」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我在又一次拍攝那種大尺度視頻的前一天深夜驅車幾十公里,見到了那個 ID 藍貓的。那是一個穿著黑連帽衛的男人,他自稱真名岳磊,是我的真。
燈昏暗的咖啡廳,這個腦殘果真只是輕輕地了下我的手,使勁嗅了嗅我的臉頰,并沒有提開房的事。
他說我的模樣像他的初,但那個人從沒正眼瞧過他。打從見到我視頻的第一眼,他就上我了。并且在近鏡頭里,他很快看出我吹彈可破的是用過藥的。
因為他就是制作容的公司的員工。
從我近幾次的皮狀況,他已經猜出我在過量用藥了。但一般況下,模特對這種藥一旦產生過度依賴,公司就不會再合作了,畢竟這種藥奇貴,拍攝本過高,他們會找個由頭放棄。反正想紅的人大把,他們何必在一棵樹上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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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的留言就是試探,沒想到我那麼快就回應了,也就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想。
岳磊承諾第二天就給我送藥過來,他不收我錢,但從此要對他隨隨到,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趕回去,門前果真有個包裹。
我急忙在胳膊上注了兩管,不出十分鐘,皮便麗白起來,部也迅速飽滿了。特麼,這竟然比公司提供的那種還強勁。
姣好的材,配上 360 度無死角的完皮,當天拍攝十分順利,全都一條過。
往后的很長一段日子,有了岳磊的暗地里加持,容像礦泉水一樣地供應。我越來越了,到不用化妝品,不用濾鏡,皮也能呈現出吹彈可破、一掐出水的狀態。
日常的拍攝,加上外網上那種大尺度視頻的吸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