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氣越來越大了，帶貨直播和各種商業活應接不暇，我也順利了公司一姐，小袁對我更是點頭哈腰，我說東不敢往西。就連公司領導，對我說話，也是親切得像是家人一般。
我的工作越來越順，給家里打錢，也是一筆比一筆厚。我媽能直起腰了，養父也不敢賭了。
我對這種能掌控命運的覺十分滿意，人也不由得有些小虛榮起來了。
只是午夜夢回，喧囂散盡后，我著后臺們的油言油語，心的某角落，會有些空落落的。
這期間，妹妹跟我聊過一次微信，沒再提整容的事，只是害地告訴我進工廠打工了，目前在跟人網，兩人見過面了，男生很帥。見到也很喜歡，沒想到自己這麼丑，還能遇到真心人。
我懶懶地提醒當心被人殺豬盤，忙說不會不會，殺豬盤不是男生騙生錢嗎？這個男生每月還給轉錢呢，并且還送了很多小禮。
我冷聲笑了笑，心底有種莫名的緒在漲大，堵得有難。對這個跟丑陋養父有著一樣面孔的妹妹我說不出是祝福，還是妒忌。只是對的大段敘述浪漫的經過，回了個微笑的表，說了句睡吧！
幾個月后的一天，我剛結束完一天的忙碌，岳磊發信息來，要求我過去。
這個人也真是奇葩，認識這麼久，他果真沒有對我做過那事，但比做那事更惡心。
每次，他都會將我的皮啃咬一遍，末了再用一種糙的砂紙蹭，那覺就像是在抹掉一幀沙畫。我的皮很容易就被弄出來，每當我煩躁地著疼，他就急忙下跪道歉，并對喂我容。
他確實有些能力，不知從哪弄了各種用到里的容，每當看到我布滿傷痕的皮，在容的作用下，又奇跡般地復原時，他就會出一副畫家創作出了滿意畫作時的微笑來。
我對他那種近似變態的做法越來越煩，便推說不舒服，去不了。他立馬問我是不是需要「澆灌」了，我對他的油語有些惡心，不耐煩地說我欠了你多容的錢，你算下，我結給你。
對方再不吱聲。
此后好久，容再不見寄過來。商業活每天不斷，存貨很快用完，皮又開始刺了，我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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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跟岳磊發信息，對方彈了條視頻過來。視頻中一個大肚子人像狗一樣被拴在暗的地方。人的被膠布纏著，發出痛苦的嗚嗚聲，人的面容很悉，竟然是妹妹！
岳磊手持一把閃著寒的東西，利索地捅進妹妹的大，鮮很快如水一樣流進了一個大試管里。
他冷冷地轉過臉，沖著鏡頭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寶兒，看見了嗎？這就是你麗的，我養了不供應源，可以保你麗到老。」
「這還不是最好的，這個人過幾天就滿八個月了，到時候，取肚子里的更好。這新生之，這種原料提取出來的容，會讓我的寶更漂亮。不信，我先劃一刀給你看看，比上的好多啦！」
岳磊說著就要舉刀往妹妹的肚子上，被我尖著制止。
「別……別還是等到時候，我親自去取吧！我……你不是想見我嗎？剛好這幾天沒啥拍攝任務，我多陪你幾天。」
我故作溫地安著他。
「好。」岳磊終于放開了妹妹，沖我笑起來。
4
第二天我便馬不停蹄地約岳磊出來，為了妹妹的安危，我不得不忍著惡心裝作很的樣子，配合著他的各種變態行為。
我每天表現得像離不開他一樣纏著他，沖他撒著。
岳磊告訴我，他現在是公司最好的容制作師。大學期間他就對人皮組織興趣，終日沉迷在實驗室里。
制作出第一劑容的時候，他就馬不停蹄地給初送去，可人家當時正坐在導師的大上，說他是個只會研究怪異東西的二。
他傷心極了，設法將初騙了出來，讓永遠屬于自己了。
「什麼是永遠屬于？」我背后發涼地問岳磊，他沒有答話。
直到下午，岳磊帶我進了一間的暗室，一進去，他就面帶驕傲地給我指了一個地方，那里有個碩大的明缸，缸里面泡著一個麗異常的人。
「看！做我的人多好，可以永遠保持麗。這里面可全是容，不是所有人的追求嗎？我能滿足。」
我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岳磊曖昧地摟住我的腰，半托著我，帶我去了另一個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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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只要你乖乖陪著我，這些原材料夠你麗一生的！」天吶，這里竟然有十來個大肚子的孩。們大多面貌丑陋，全都半跪著，像狗一樣被鎖住了脖子，因被纏上了膠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
我也在這一刻才明白，支撐我麗的容，竟然真的是靠孕婦的提煉的。
岳磊說，一般公司通過正規渠道購的，用的都是流產人的劑制的，但是流產的人又能有多呢？所以這種有整容效果的容，之所以在市面上貴，就是因為原材料不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