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比殺了我還難?
怎麼辦,怎麼辦……
我焦慮得快吐了。
那幾百萬居民們,臉上還定格著白天的幸福表。
25
「我艸!你們終于醒了。」
「出大事了!!!」
我頂著黑眼圈,急召集那些村民。
「劉總,什麼況?」
他們剛剛解除定格,還有點稀里糊涂的。
得知這個圈的出現,他們瞬間變得張起來。
專家組立馬展開實地調查——這個圈不斷在小,整座城市正在慢慢被它湮沒。
得想辦法阻止它的進!
十幾輛消防車出了,朝圈噴水。
試圖像滅火一樣,把它撲滅。
「嗞……」
這幾十噸的水,像是倒進了虛空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著又嘗試干冰,還有各種化學品。
把最堅的金屬:鉻、鈦、艾德曼合金,制擋板擋在它面前。
都毫不留,「嗞」的一聲,化為一云煙。
最后又嘗試把無人機飛到 4000 米的高空,看能不能飛越這個圈。
結果,無人機一越這個圈,瞬間湮滅,失去了信號。
「還有辦法嗎???」
我問那些專家們。
他們紛紛面難。
此時已經下午 3 點多了。
「劉總,那個啥……你不是有法嗎?」
「我……我培養你們有啥用?!」
他們還不知道,我在村子里的特權消失了。
昨天,因為這個圈的出現,我發了一下瘋,砸爛了家里的一些家。
今天發現,就只有那些家壞了。
質突然守恒了。
換作之前,估計整棟別墅都了廢墟。
倒也合理——
我增高結束,這個「超能力」也隨之停止。
沒有就沒有了唄。
反正我已經利用它快速到達人生巔峰了。
哪知道,這些是要還的啊!
我突然想起了阿勝對我支支吾吾的樣子。
這狗日的……只說了增高的事,沒說出去還要「減高」。
我越想越氣,覺自己被耍了。
等我出去之后,一定要把他的頭細細切碎了做臊子。
「轟隆隆……」
那個圈到建筑,似乎還會引發強烈的共振。
我眼睜睜著我在郊區建的數幾十棟聯排別墅轟然倒塌,化為廢墟,再被圈一點點地「蠶食」。
好像這樣更好吃似的。
「這死圈……多久會到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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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那些專家們。
他們經過測量計算,按照這個圈進的速度。
大概還有五天。
這時,曾開朗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劉哥……問題不大吧?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這小子,也有老婆了,還有兩個兒。
「唉,你先回去吧,快傍晚了。」
他不知道自己會定格,圈一到,他就啥都沒了。
我他們收隊,趕回市中心。
晚上,我憂心忡忡地漫步在夜景繁華的 CBD。
著那棟高聳云的「栗旬雙子塔」,還有 600 多層高的栗旬大廈。
「我他媽舍不得啊!」
我隔著江大喊道。
26
「老公,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婉秋還不知道圈的事。
那些居民也不知道,只是收到紅預警,說可能有大地震,服從安排,先從「外環」疏散到「環」。
這座大城市,像易拉罐被大媽踩了幾腳。
原本寬裕的居住環境,被迫、、再……
公園里、地鐵里、街道上搭了許多帳篷,作為臨時住所。
這幾百萬人,跟罐頭里的沙丁魚似的,得滿滿當當的。
很快,民怨四起。
我怕引起暴,于是拿出一半財產。
四千多億大補——
誰贊,誰反對?
分到錢的人,臉上笑嘻嘻了,比拆遷分到的還多。
但也有一小部分反骨,執意要沖出去外圍,想查清真相。
我們把能封鎖的都封鎖了。
卻阻止不了社件上逐漸增多的流言。
如果讓他們知道這個圈的危險,試問,誰肯待在外圍?
就怕造恐慌,這幾百萬人,破腦袋也要往里沖。
到時候,人踩人踩人踩人……
「劉總,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那些專家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只能眼地著我。
我心掙扎了好久,意識到,不能再拖了。
拖到最后,別說我的財產,我和這座城市還有這幾百萬人口,都要被這個「0」清零。
那,與其全毀滅,不如犧牲小我。
只需割舍,我在這個村子里的「增長所得」,就能拯救蒼生。
這也算功德無量了。
我拼命給自己洗腦。
「怎麼辦,怎麼辦……還有三天……」
會議室里,村民們還在討論解決方法,有的在討論后事,覺都快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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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一拍桌子:「我他媽豁出去了!」
27
我拿出那張個人信息表,從最容易的開始割舍。
我的那些店、不產、地皮……
通通轉讓給了曾高村的村民。
嗐,本來也是他們在幫我管,就當給自己人繼承了。
接著,就是我剩余的四千多億積蓄。
這筆巨款,我三分之一給了家人,幾十棟房子也轉到了婉秋的名下。
三分之一,用來立一個慈善機構,「栗基金」。
三分之一,用來設立一個堪比諾貝爾獎的「劉栗旬獎」。
我已經開始想象,我拿第一屆「劉栗旬和平獎」上臺發表言的畫面了。
噢,噢……圈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我上測量儀測了一下,出來的紙條顯示,我還有多出來的一百萬。
我立馬跪下來:「求你了,給我留一百萬零花錢……」
它無于衷,冷冰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