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我咬了咬牙,給村民匯去最后一筆錢。
我捐出四千多億,都沒有捐出這一百萬心疼。
紙條上,我的積蓄恢復了原來的 9123 元,旁邊還打了鉤。
我要打工多久,才能賺回一百萬?
誒,等等——
我不是給了我老婆一千多億麼,到時候再找要不就行了嗎?
這是個 bug 啊。
我猛地一拍腦袋,咧開了。
可接下來要割舍的東西,讓我笑不出來了。
家人:曾婉秋(老婆)。
這要怎麼割舍?是讓我把……
噢,噢,我明白了。
我進村之前是單,現在是已婚。
那我和離婚,解除婚姻關系。
就不算我的家人了唄。
我馬上回家,跟婉秋說:
「老婆,走,離個婚去。」
當時在削蘋果,聽到這句話,突然怔住了,被割破的手指頭在滴。
「你剛才說什麼?」
我連忙給包扎,解釋說:
「離個婚,之后咱們再結,是這個意思,走個過場,不是真的離婚。」
皺著眉頭說:「神經病,干嗎要這樣?」
「嗯……」我支支吾吾的,「這是解除危險的必要措施,不然要出大事。」
「不去。」說。
「你先跟我說,到底出什麼事了?你為什麼突然把那麼多錢轉給我?」
「哎——之后再跟你說,沒時間了。」
我抱起直接往外走。
別說,這 1 米 86 的材就是好使。
就這樣,婉秋不愿地和我來到民政局,和我解除了婚姻關系。
「老婆,暫時委屈你了。」
沒好氣地說:「等你二婚的時候再喊我老婆,劉先生。」
「一定,一定……誒,你們幾個,先把曾小姐送回家。」
然后我囑咐:
「曾小姐,幫我個忙,這幾天和孩子待在家里,別出去,外面很危險。好嗎?」
沒回應。
等車開出了幾米后,婉秋突然從車里探出頭來:
「劉栗旬,你真敢改口啊?」
我苦笑了一聲,不知道回什麼,笨拙地對比了個心。
婉秋說:「好,等你回來吃飯。」
剛才對視的那一秒,眼里對我的存疑,轉為了滿滿的信任。
至于有什麼危險,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
畢竟,我之前做了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拯救了還有整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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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妻」分別之后,我立馬趕去牌坊上秤。
紙條上面的信息顯示,「老婆」從我的「家人」里去掉了。
哈哈,我和假離婚功了。
可是為什麼,我都離婚了,我的「狀況」,還沒有從「婚姻狀態」恢復「單」?
上面顯示的是:
我有一個「朋友」,在「中」。
我靠!
這機咋這麼明?!
我和婉秋的確是離婚了,但我們依舊相。
所以,的確還是。這段關系,只切到了皮。
那……我和分手行了吧!
我打電話給婉秋,剛剛離完婚,現在又跟提分手。
有點哭笑不得:「你到底鬧哪樣?」
我說:「暫時的……你同意啊。」
「好好好,分手就分手,滿意了吧?」
我再次上機,測出來的信息,顯示還是我的朋友。
我慌了。
這鬼機太靈敏、太明了……
婚姻關系只是一紙文件,解除了就是解除了。
而如果還在的話,上說說,不會造實質的影響。
假分手,糊弄不了它……
遠方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那個圈越越了。
我咬了咬牙,決定當個渣男。
28
「我出去玩人了。」
這是我回家對婉秋說的第一句話。
出不耐煩的神:
「還沒玩夠是吧?」
「怎麼可能玩得夠?」我笑嘻嘻地說,「會所里面的小姐姐,又年輕材又好,那大大屁,嘖嘖嘖……爽死我了。」
「你……來真的?」
婉秋著我,一副皮笑不笑的樣子。
湊近我,聞到了我上曖昧的香水味,翻開我的領,看到了我脖子上的「草莓印」。
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我賤兮兮地說:「怎麼了?」
突然氣急攻心,給了我一耳,火辣辣的。
我如數奉還。
「哎,還是那些小姐姐溫啊,不會無理取鬧——你瞧你,跟個潑婦似的。」
婉秋捂著臉龐,在地上泣不聲。
「你出軌了……還打我?」
一副痛苦又到難以理解的樣子。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笑了笑:
「我都和你都離婚了,我出去玩,能出軌嗎?」
氣得渾抖:「你……」
「我坦白說吧,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忍得很辛苦,我哪見過這麼多漂亮妹子啊,前凸后翹,任我挑選,還有這麼多花活……你不是男人,不懂這種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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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嘖了一聲:「可是,我轉念一想,我怎麼能婚出軌呢?我!怎麼能對不起你呢?!我就是考慮到你的,所以才出此下策……離了婚,分了手,那就沒有誰對不起誰了吧?」
「你……我犯惡心!!!」
起撞了我一下,然后沖進了房間。
我敲了敲門:「你還好嗎?」
房間里傳出干嘔和號啕大哭的聲音:
「給我滾!!!」
我去牌坊測量。
紙條顯示,我沒有朋友了,于單。
這段關系切割得很干凈。
我和,連朋友都不是了。
唉……
別優寡斷了,我對自己說。
我順著清單往下看,家庭員里,還有我的三個孩子:
柏瀚、小桃子、小星星。
這要怎麼割舍?
和他們斷絕父子關系?
我和婉秋離婚,特意把三個孩子的領養權給了婉秋,就是為了切割關系。
但好像沒有影響。
我又打了兩通電話,孩子的領養權又歸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