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搬進歐林家后一個月,歐林就計劃帶我去見他在泰國定居的父母,好商量結婚的事。
這個時候懷上孩子,無論是對加深降頭,還是對見歐林父母商量婚事都有好。
所以本不用牟姐催,我每個星期都按約定去家。
只是隨著我去得多了,那放在窗戶下面黑箱子里的東西,好像得越發的厲害,有幾次好像里面的東西都在撞箱子。
牟姐知道我看著那箱子,卻從來沒有解釋。
每個人都有私,牟姐是個降頭師,自然要藏的東西,就更多了,我就更不好過問了。
歐林和我在一起的第三個月,我喝第六次藥的時候,例假沒來,我約能覺自己懷孕了。
當時用驗孕棒驗了,一時只覺又驚又喜,又有著一種愧疚。
歐林知道的時候,抱著我親了又親,恨不得當天就帶著我去醫院,掛了個專家號,做個全檢查。
我看著歐林狂喜的樣子,突然覺有點愧疚。
這個孩子的結局是注定了的。
如果我不能舍棄這個孩子,我會連歐林一起失去。
牟姐告訴我,會有辦法,讓歐林接失去這個孩子的,我要做的,就是等這個孩子在我肚子里慢慢長大。
因為我懷孕了,歐林恨不得將我含在里,連公司都不讓我去了,有什麼事,他能幫我理的就都理了。
到,就算我想發脾氣,都找不到任何錯。
還重新買了獨棟的別墅,帶著我住進去。
更甚至找了保姆和司機,無論是生活起居,還是出門,都有人專門負責。
我就好像活在話故事里一般!
懷孕兩個月的時候,我大學校友顧云澤和秦琴結婚,留在本市的校友都會去。
我在婚禮上,還見到了當年那個在宿舍里養蛇的學長周金熾。
他居然和伍書瑤在一起了,當年我和伍書瑤去他宿舍,可被他養的那條據說在黑市價值幾百萬元的蛇,嚇了個夠嗆!
可我記得伍書瑤是嫁給了一個留校的學長來著啊?
或許是我打量得太過明顯,一直坐在伍書瑤旁邊的周金熾,瞥了我一眼,然后皺了下眉。
低頭和伍書瑤說了句什麼,伍書瑤抬頭看了看我,也出了疑的表,卻還是朝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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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金熾脾氣很怪,在學校宿舍就研究毒蛇啊,蝎子之類的,還專門寫過一些針對蠱的論文。
這樣的人還能拿全額獎學金留學,我對他完全沒好。
伍書瑤就是個氣的乖乖,本市人,爸媽在的時候,被寵得每個星期的服都要拿回家一起洗的。
爸媽出車禍死了,又到一個將寵上天的學長,據說婚后連婆婆都特別好。
可還不是沒在一起了!
不過看現在這樣子,周金熾怕也是將寵得不行。
我對于也沒什麼好,或許是命太好了,讓我這種什麼都靠自己的,有點嫉妒吧。
就在婚禮結束后,大家席的時候,伍書瑤突然主來找我。
目沉沉的看了一眼我小腹,很勉強的笑了笑:「你懷孕了吧?」
我記得結婚有一兩年了吧,一直沒生孩子,看笑得勉強,也只是附和的笑了笑:「是啊。怎麼看出來的?」
懷上才兩個月,幾乎看不出來的。
一想到歐林對這個孩子的期待,我不由的又笑了笑。
可伍書瑤卻言又止,扭頭看了周金熾一眼。
我看這樣子,就莫名的想笑。
都什麼年代了,說個話,還要看男人的眼。
伍書瑤好像見周金熾點了頭,這才朝我悄聲道:「你被人下降頭了。」
我聽著「降頭」兩個字,瞬間整個人都僵了,掌心發冷。
扭頭看著伍書瑤,然后順著的目看向周金熾。
猛的想了起來,降頭是蠱流南洋后,結合南洋邪產生的。
按算的話,蠱還是降頭的起源。
周金熾是專門研究蠱的,還拿了全額獎學金。
只是他看出來是我被下降頭?
而不是我朝人下降頭?
我想到這里,又松了口氣,朝伍書瑤笑了笑:「不可能吧?這降頭只是傳說中的東西,我怎麼可能中降頭。」
伍書瑤沉眼看了看我,這次沒有再看周金熾,而是朝我悄聲道:「周金熾說你這降頭很厲害,而且下方式也很奇怪,所以你可能都不會有半點覺,他才特意讓我來點醒你。」
我最近和牟姐接得多,知道一切邪皆于心生,如若心中存疑,自然見疑。
只是他們不知道,我是下降的那個,不是中降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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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點醒也沒有用!
我想到這里,只是笑瞇瞇的看著伍書瑤。
想著們這麼管閑事,等下歐林來接我的時候,千萬不要讓他們到歐林,免得他們點醒了歐林。
歐林原本打算帶我去泰國見父母的,可懷孕前三個月,醫生待要靜養,想著等胎相穩定下來再去。
今天本來說好和我一起來的,有個供應商來公司面簽,他先去公司理,但還是會來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