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歐林,我心中一甜,就又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溫彬?」伍書瑤見我明顯的敷衍,輕喚了我一聲。
然后朝我輕聲道:「周金熾讓我告訴你一句話,最好的獵人往往以獵的份出現。」
「這不只是心理學,在蠱降上,也是一樣的。」伍書瑤將手機朝我晃了一下。
輕聲道:「最讓人點不醒的蠱降,往往讓中降者,自居于下降者的份。這樣一邊深信不疑,沾沾自喜,一邊還會幫背后真正下降的人遮掩!」
我聽到這里,只覺心頭有什麼猛的炸開,抬眼看著伍書瑤。
還是在校時那幅乖巧文靜的模樣,人畜無害,似乎誰都想依靠。
可目中,著一堅定。
「你回去好好想想,這降頭,到底是你下的,還是別人下到你上的。」伍書瑤這會幾乎直接點破。
朝我晃了晃手機:「加下我微信,有什麼事,有需要可以找我幫忙。大家都是校友,能留在同一個城市,也該多互相幫助。」
我聽著的話,就覺腦袋里面似乎有什麼轟隆隆的作響,跟著好像變了蛇吐信嘶嘶的聲音。
最近這個聲音越發的響了,我和歐林說過,他說可能是才懷上孩子,力大,產生的幻聽。
用力搖了搖頭,看著伍書瑤,我只覺好笑。
又不會蠱降,找幫忙什麼用。
扭頭看了一眼另一桌坐著的周金熾,他抬眼直勾勾的看著我,然后抬手指了指眉心。
旁邊伍書瑤好像在說什麼,可我卻聽不清了,只覺耳朵里面嘶嘶作響。
然后等在外面的司機,就急急的進來,扶著我往外走。
最近我出門,都是他負責接送的。
我這會覺頭暈目眩,手腳似乎發冷發,心里莫名的一陣陣恐慌,只想逃離,就的靠著那司機上。
只是在走到花拱門的時候,我還是疑的扭頭看了一眼。
卻見伍書瑤還站在那里,臉帶擔心的看著我,周金熾走過去,牽起的手,好像說了句什麼,只是搖頭苦笑。
而旁邊,穿著紅中式伴娘服的周怡,招呼著大家去合影。
只是這時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同樣著鮮紅服的伴郎,長眉細眼,面若桃花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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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看到了我,抬眼看了一下,皺了下眉,跟著朝我抬了下手,手握拳,跟著好像握著什麼用力一。
就在他抬手指的時候,我只覺耳朵里面好像進水了,嘩嘩作響。
就在他時,腦中有什麼嗡的一聲響,就好像他那一真的掐住了我耳朵中什麼東西一樣。
跟著就又傳來那條蛇被釘在案板上時,那種昂首嘶嘶慘的聲音。
也就在那一聲慘后,我耳朵好像瞬間就不再有著那種怪響了。
「溫姐,歐總讓我先送你回去。這里人多,怕對你不好。」司機見我沒,又拉了一下我。
我扭頭看了一眼司機,他目閃爍。
低頭看著他扣著我胳膊的手,他剛才好像很張。
直接進來,拉著我就走?
平時他不都在車里等的嗎?今天怎麼突然就進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伍書瑤那句話:最讓人點不醒的降頭,往往讓中降者,自居于下降者的份。
7
我從喜宴回來后,就覺整個人都無比的疲憊,腦袋里不時有嘶嘶的蛇信聲。
只是不同與原先聽到的煩躁不安,反倒好像聽上去奄奄一息。
到家的時候,歐林就已經在等著我了,怪的是牟姐也在,好像在一邊對著什麼帳,朝我笑道:「歐總擔心你,一談完就連我也帶回來了!」
歐林一見我回來,立馬張的迎了上來,扶著我在沙發坐下,關切的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婚禮是出了什麼。
然后又問我是中式的,還是西式的,我喜不喜歡,喜歡的話,我們結婚的時候可以借鑒一下。
然后給我倒了杯水,喂到我邊。
或許是我因為伍書瑤的話,有點煎熬,亦或是還沒吃東西,沒味。
那水,有一種牟姐給我喝藥的味道,雖然很輕。
我心頭瞬間有點煩,但對上歐林深的眼眸,我還是假意大口大口的喝著,其實舌頭抵著,只不過抿了兩下。
歐林抱著我,還怕我嗆著,小心的幫我順著背。
覺到他的溫,我心里因為伍書瑤的話,挑起的疑和不安,又慢慢消失了。
其實想想也沒道理,如果說我是中降者,那下降者,不是牟姐,就是歐林。
我可以說是圖歐林的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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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林又能圖我什麼?
而且牟姐,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我下降。
想明白這個,我心頭大安,靠在歐林懷里,朝牟姐笑了笑。
或許是太累了,沒一會我就睡了過去。
約的覺歐林抱著我回房間,小心的將我放在床上,還不時的親親我的臉,跟哄孩子一樣,拍著我肩膀。
心中又是一陣甜和溫馨,只覺整個人在床上好像越陷越深。
就在我要沉睡的時候,但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總閃過那個一鮮紅,抬手掐著什麼的伴郎!

